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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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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环往复没完没了。

每一根肌纤维都像被扯断了之后又强行接回去又再次扯断,肌在皮肤下面痉挛抽搐,眼可见地一地鼓起又塌陷,像有一群虫子在皮下游走。

他从沙发上滚到地板上,蜷成一团,膝盖顶到胸,整个缩成了一个球,双手抓着自己的肩膀,指甲抠进皮里抠出一道道血痕。

那血是鲜红色的,混着从毛孔里渗出的暗灰色杂质沿着胳膊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烫出嗞嗞的冒烟声。

嘴里咬着的靠枕已经被牙齿咬穿了,棉絮从他嘴角往外掉,混着白沫和血丝黏糊糊地糊在下上。

吴梦婷吓傻了,扑上去想按住他:“陈泽!陈泽你怎么了!”但被陈泽一胳膊甩开。

力道比平时大了至少一倍不止,她整个像个被扫帚拍飞的乒乓球般腾空而起,后背砰地撞在茶几边缘上,然后身体继续往后滑,后腰结结实实磕在桌角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倒吸着凉气半天爬不起来。

江婉莹的反应比吴梦婷快得多,而且目标准到令皮发麻。

她在陈泽倒地蜷缩的那一刻,瞳孔里那抹灰白色的浑浊瞬间缩窄成了针尖大小的一种本能警觉,然后毫不犹豫地四肢并用扑上去压在了陈泽身上。

她跨坐在陈泽腰胯两侧,两条修长有力的灰白大腿从风衣下摆两侧露出来,大腿内侧那丛乌黑茂密的毛上还沾着之前踩丧尸脑袋时溅上的黑血,但现在她根本顾不上那些,一手从裆部抓住睡裙布料用力一撕--嗤啦!

本就已经烂不堪的白色真丝睡裙从裆被撕开了一道大子,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灰白色肥和那丛在唇两侧支棱着的浓密耻毛。

另一只手同时扯开陈泽的牛仔裤拉链,然后伸进内裤里掏出那根还在剧痛中软垂着的

她把那颗白色半软塞进自己嘴里含吸了几秒。

嘴唇包住棱熟练地往下吞到半截身,舌从下往上沿着尿道管的位置用力托举,腮帮子猛地凹进去发出咕啾咕啾的猛烈吸吮声,同时喉咙一张一合地配合着吞咽动作把前方的空气全部抽走形成负压。

这是她在这五天每天两次的训练中积累下来的肌记忆。

软垂的在她嘴里在这真空吸力和舌的反复裹夹之下,不到五秒就充血膨胀到了完全勃起状态,整根二十公分的巨蟒从她嘴唇间弹出来时,马眼已经张开吐出一大泡透明的前列腺涨红得发紫。

整根在剧痛中硬挺挺地翘在小腹上方突突跳动着。

然后江婉莹把对准自己已经分泌出一层浑浊黏

她灰白色的塌得很低,肥抵在上方只差不到半厘米的距离,周围那两片暗黑色的大唇像感应到猎物靠近一样自动往两侧翻开,里面层层叠叠的红色小唇已经分泌出了一层混杂着暗灰色尸和清亮新骚水的黏滑混合物,滴答滴答往下淌在上,然后她一坐了下去!

挤开那层层叠叠还在自动翕动的软媚腔的瞬间,那熟悉的湿热绞裹感像一台高压水泵的密封圈般死死箍住了杆子。

丧尸在反复灌调教下已经进化出了某种匪夷所思的自主包裹能力。

每一圈褶都在正确的时间用正确的力度从正确的角度勒住上对应的青筋凹槽,棱刚碾过一圈环,下一圈环就已经提前张开等在前面,再碾过去,再下一圈又提前张开,一步一步把往宫处引。

陈泽在剧痛混沌中感觉到被这熟悉而紧窄的湿热腔道裹住,那种被从四面八方绞紧的密集快感像一根救命稻般,把他的注意力从骨碎裂的剧痛中拽出来一部分。

虽然身体还在承受着撕心裂肺的淬炼,但胯下那根大上每一条神经都在疯狂叫嚷着爽,两种极端信号在大脑皮层里撞在一起炸成一片白噪声,让他既想龇牙咧嘴又想舒服得哼哼。

他下身下意识地双手抓住了江婉莹那两条被风衣裹得鼓鼓囊囊但触手处全是赘软肥的胯骨,十指隔着风衣布料陷进肥里掐出十个凹的指痕,腰胯本能地往上顶--啪!

在这一顶之下直直撞上已经软化到自动张开小缝的子宫颈,马眼和宫小缝对撞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江婉莹骑在他身上,不知疲倦,肥疯狂地上下抛动!

两瓣被风衣下摆半遮半掩的肥白腚每次砸下来的时候都重重拍在陈泽的小腹和卵袋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噗叽噗叽的水声。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那是暗灰色尸和新分泌出的清亮骚水,在反复杵捣下被搅拌成黏糊糊的白沫,从边缘挤出来,在两合处堆积成了一圈咕嘟咕嘟冒着气泡的白色浓浆,顺着卵袋往下淌在木地板上,泡烂的地板缝隙里已经积了一小滩油光水滑的黏

她的灰白色眼球在眼眶里翻了上去只剩眼白,眼眶边缘那圈还没完全消退的暗红色血丝把翻白的眼球衬得格外瘆,僵硬的嘴角歪向一边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浑浊水,拉出的长丝垂在陈泽胸上随着打桩节奏左右甩动,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意味不明的嘶哑呻吟,但和五天前相比,这些呻吟的音调已经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尾音会偶尔往上飘一下,飘出某个接近爽时才会发出的那种满足叹息的雏形。

但她腰胯的动作准而凶猛,毫无保留,那是刻在这具丧尸身体本能里对的无尽渴求。

每次她坐下去的时候,子宫颈都会主动往下探出一小截,宫颈那张小嘴确地咬住马眼的位置啵的一声吸一,把马眼溢出的前列腺一滴不剩地嘬进子宫里,然后宫再松开缩回去让重新退出宫颈变成只卡在处的状态,准备下一次坐吞。

这个宫颈主动吸嘬的动作她五天前还只能偶尔做到一次,现在已经是每次必做,熟练得像一台调试完毕的榨密机械。

陈泽就在这快感与剧痛的双重夹击下硬撑过了那漫长的数分钟。

碎裂的噼啪声从到脚响了个遍,响到最后连他自己都数不清每一根骨到底碎了多少次又愈合了多少次。

每当他觉得某个部位的剧痛快要把他疼晕过去的时候,江婉莹的就在那一刻准地来一次从四面八方绞紧的猛烈榨式收束,把那个部位对应的神经信号从疼痛硬生生拽成快感,然后再松开让他换一气,再绞紧再松开,节奏确得像她在用她的给陈泽做全身麻醉。

等到骨的碎裂声终于从体内消失,那灼烫感从四肢末梢往丹田方向缓缓退,最终在小腹处沉淀下来归于平静时,陈泽已经了三四回。

第一次的时候他还在剧痛中几乎没有知觉,只隐隐约约感觉到马眼一阵剧烈抽搐,然后被一滚烫的回流烫了一下;第二次的时候疼痛减轻了将近一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浓从卵袋一路泵过输管从马眼出去,灌满整个丧尸子宫的整个过程;第三回的时候疼痛只剩下隐隐的余波,他得又猛又长,卡在宫颈了将近半分钟,把江婉莹的子宫灌到了容量极限,多余的浓稠白浆从宫颈边缘被挤出顺着缝噗噗往外冒。

等他终于意识清醒时,江婉莹还骑在他身上不肯下来,正噗噗地往外挤着黏糊糊的浓稠白浆,灰白色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他汗湿的胸上,脸颊贴着他胸肌上的汗水蹭来蹭去,嘴里含混地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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