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拧进杯子里又蹲下来继续收集——刚才得太多，纸巾吸完好几张后地板仍有残余亮光，最后只好又抽好几张才勉强收。

“好多啊。”她一边拧纸巾一边自言自语，“怎么会这么多？我以前从来没过这么多。”她把最后一张湿纸拧完后站起来，膝盖因为蹲太久而有些发红。

她把杯子里收集到的透明体举到灯下看了看——约莫小半杯，透明带极淡白光泽，和她之前见过自己留在绒毯上那些半透明白色膏状物差不多。

她摇了摇杯子，发现杯壁挂层极均匀。

“好了。明天给你放物业柜你要记得拿。”她把杯子放在书桌上又坐回床上拿起手机。

看到屏幕上他还在——只是表很古怪，眼睛瞪得很大，喉结不停上下滑动，像憋气憋了很久。

“你怎么了？”

“你刚才蹲下来收集的时候，镜一直开着。我看到了。你自己不知道——你丝袜裆部那个正好对着镜最正中。你下面还在不停翕动，我看着它挤了好几次水。你每次蹲下时，两边唇就又往外翻开一点，好像它也在看着镜。”他声音又又哑，说话时断时续。

张雪低看了看自己裆部那，又抬看了看手机支架刚才放置的位置。

她恍然发现刚才自己一直在镜前以各种角度整个露着，但奇怪的是这次她听完并没有像上次在男厕被他摸下面时那样炸毛。

也许是因为今晚太累了。

也许是因为刚才接视频前她早已自己在高中忘乎所以。

也许是因为她觉得骂他也没意义——反正看都看了，也不是第一次。

“反正你也不会上传到论坛。”她说这句话时没有看镜而是在床柜上抽了张湿巾擦手指。

与此同时，解剖课代表忽然想到另一件事。更多彩

他看着她擦手指的动作，又看了看桌上那杯透明体，鬼使神差说了句：“雪球，你问我为什么想要你的水，你知道你自己是什么味道吗？你自己从来没有尝过对不对。那是你自己的东西——你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味道，就把它当成脏东西。你为什么不尝一下。就蘸一点点，然后告诉我到底是不是荔枝味。”

张雪的手指停住了。

她的脸又红了——不是那种被调戏后的羞红，而是一种奇异的、连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会红的红。

她发现自己居然在好奇。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体是什么味道。

她一直觉得那是“脏东西”——从身体最处流出来的分泌物，她一直把它当做和尿差不多的排泄物。

但他说是甜的，他说是荔枝味，他说和她房上的汗珠一样没有盐分。

她看了一眼书桌上那杯透明体，又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还没擦净的亮晶晶湿痕。

她把湿巾放下去了。

“要真像你说的那么好吃，为什么你自己上次只尝了一滴就追着我跑？”她嘴里嘟囔着，手却慢慢抬了起来，把指尖放到鼻子前闻了闻。

只有极淡微甜气味，没有腥味，没有骚味。

和她每次脱下丝袜后闻到的那种若有若无的蜜香近似。

她张开嘴把指尖含了进去。

她尝了一下——下意识皱眉，准备应对想象中的苦和咸。

但等舌尖真正接触到那微小残留时，她愣了一下。

和预想中完全相反：没有苦，没有咸，没有任何异味。

只有极清的甜，像刚从冰箱拿出的冰镇荔枝剥开壳后果沁出那一小层透明汁水凉沁在舌面上。

涩感完全没有，酸度微乎其微。

她松开指尖时舌尖还留着一丝极淡果香余韵。

“甜的。”她声音很轻，但仍被话筒完整收了进去。

她抬看了一下视频里他对他说，“真的是甜的。但不像你说的那么夸张——不会像甜水那样腻。只是很淡很淡的甜。好像什么水果。”

“荔枝。”他说，“是荔枝。你现在相信我了？”

张雪没有回答。

她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味道。

她把手指又举到鼻尖闻了闻——另一根手指，这次从大腿内侧刮来还未擦的湿润。

同样微量淡果甜，带着体温残留。

她忽然没没脑地问了一句：“你们男的——都喜欢这个味道吗？”

“不是。只有你。”解剖课代表的声音此刻反而不抖了，从屏幕里面直视着她，“我上次跟你说过：其他的分泌物要么腥、要么酸、要么没味道。只有你是荔枝——不是水果店那种，是刚从冰柜取出的鲜荔枝剥开那一瞬间汁水溅在舌尖那种凉甜。”

张雪沉默了。

她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用湿巾擦净指尖残余，然后把那杯透明体端起来放进了床柜抽屉里——没有马上盖上杯。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躺在床上把手机放在充电支架上看着屏幕里他说了句：“好了我尝完了。明天记得把这杯拿走。我要睡了。”她不等他回应就伸手去按挂断键。

“嘟”一声后屏幕恢复为微信聊天界面。

而在手机对面，解剖课代表看着已经黑掉的屏幕，整个像刚下手术台般呼出一大气。

他低发现自己掌心全是汗。

他把刚才这一切全部录了下来。

不是视频通话——视频通话无法录制双方画面；但他在接通语音的同时就把备用手机打开放在侧边全程高清捕捉平板屏幕中央那个小小的、穿着透明丝袜裆部露出翕动户收集体最后又用手蘸进嘴里尝自己味道的雪球。

他把这段录像从备用相机里导电脑，剪辑出从她蹲下去收集体到蘸指品尝全程。

然后他打开论坛。

新的标题起得简短有力，点击发送后，他靠进椅背，等待着又一次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