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晕染。

他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第一滴。比我想象中快。”他把筋膜枪的档位从中档推到最高档，硅胶嵌进她足弓最处，开始持续震动。

吴子仪的双腿猛烈弹跳起来，整个在吊带上颠得像被狂风吹起的旗帜。

吊带被她的挣扎扯得晃动，金属支架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但她的手脚都被固定住，她无处可逃，只能悬在空中承受那从脚底往上窜的酥麻感。

那震动从足底往里钻，沿着脚踝内侧往上窜，窜进小腿肚，再窜进大腿内侧，最后从小腹处升起一熟悉的压迫感。

她感觉自己的在那种震动下不由自主地一开一合，每一次振动都让张开一小下又闭紧，每一次张开都挤出一小点蜜桃露。

她的大唇正在充血，正在膨胀，正在从那道紧闭的细缝里往外渗第二滴、第三滴蜜桃露。

每一滴都让那片色湿痕扩大一圈，从铜钱大变成蛋大，从蛋大变成拳大。

她的银白瑜伽裤裆部被自己的水洇得越来越湿透，那片湿痕还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扩散，从裆部中央向大腿内侧蔓延，颜色也从浅灰色变成灰色，从灰色变成几乎透明。

当面料完全被浸透时，底下两片大唇的肥厚廓、中间那道竖褶的凹陷、阜饱满鼓胀的弧线，全都透过被湿透成半透明的面料照了出来。

“嗯——别——别按了——那里不行——你上次就——就把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在颤抖，每句话都夹着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混着汗水糊了一大片，嘴半张着，下唇上残留着被牙齿咬出的痕。

“上次就把你按漏了。”周明远替她说完了那句话，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

“那次你的丁字裤都湿透了，脱下来的时候裆部那块布全贴在缝上，扯都扯不开。今天没了丁字裤，你猜你会漏多少。”

他把筋膜枪换到她的右脚脚窝，开始同样的按压。

右脚脚窝被按压时她的反应比左脚更剧烈——因为右脚从来没有被这样按过，每一寸震动都是全新的刺激。

她的整条右腿都在猛抖，大腿内侧肌痉挛着夹紧又松开，松开的瞬间又一蜜桃汁从道被挤了出来，顺着会往下淌。

她低着，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到自己裆部那片色湿痕在持续扩大，大唇的廓越来越清晰，中间那道竖褶的凹陷越来越分明。

她能亲眼看着自己的白虎一线天被自己的水在瑜伽裤上一点一点地画出来——这是最让她崩溃的事，她不止是被他控制，她是在用自己的身体羞辱自己。

周明远看到了那片湿痕已经扩大到整个裆部，甚至超过裆部往大腿内侧延伸了。

大唇的完整弧形、中间那道竖褶的浅变化、阜饱满的廓，全都在湿透的面料下清晰可见。

他把筋膜枪调到最高加速键位，整片硅胶都牢牢压进了她左脚脚底最处的那个位置，同时用手掌按住了她的脚面不让她躲开。

他压下去的那一刻，吴子仪整个猛地弓了起来，悬在空中猛烈弹跳了好几回。

那对银白胸衣前襟的丝线，在她持续的剧烈晃动下已经承受不住了——先是正中央最细的那根弹力丝线发出极细微的“嘣”一声脆响绷断了；紧接着旁边的两根也被扯断，“嘣嘣”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然后是相邻的，每断一根都伴随着她身体更剧烈的一次弹跳。

那对巨在她每一次弹跳中都在胸前上下左右晃，撞击着胸衣那几根即将完全断裂的丝线，每一次撞击都让毗邻的丝线绷到极限发出“吱吱”的近断裂声。

最后中央那一整片弹力网纱被完全撕裂，整个胸衣前襟沿着沟中央的缝线彻底崩开，发出“嘶啦——”一声长长的撕裂声。

不是滑出来，不是脱出来，是弹出来。

像两颗被压到极限的皮球突然松手，在空气里疯狂晃。

左弹到最高点时右刚弹到最低点，两团彼此错，尖在空中划出两道模糊的弧线，上下弹跳了好几秒才慢慢停住。

左弹了好几下，弹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又弹起来，每一次落回胸前时都在自身的重力下被压扁再回弹；右也弹了不下好多次，上下晃的幅度比左更大——因为右本身充血更足。

皮肤在灯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因为出汗而微微发亮。

它们像两只活泼的巨大皮球在高频率地拍动，每一次弹跳都带着极轻微的风声，每一次落下都带着自身的重量砸回胸前，然后又弹起来。

那弹跳的幅度极大，从根到尖整团都在晃。

她的房像是被充了气的两个弹力球，一松开手就像要把自己从胸甩出去一样。

她自己低看着它们在自己胸前毫无遮挡地上下弹跳、左右晃、彼此碰撞——她亲眼看到自己的巨在教练面前弹跳的全过程，在灯下闪着蜜色的光泽，每一次弹跳都让它们看起来更加饱满更加充盈。

她绝望地摇，想用手去遮，但手臂被吊带固定着，她连碰都碰不到自己胸。

她的手指在空中徒劳地张开又攥紧。

她被吊在半空中，四肢被分开，双腿被拉开，裆部的白虎一线天已经被湿透的面料拓印了出来，而她的巨就在同一个位置同一束灯下赤地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拦地晃着。

从锁骨往下到小腹，每一寸皮肤都露在教练的视线里。

那两颗顶端已经完全变成了桃红色，硬挺挺地翘在峰中央。

它们已经立起来了，比刚才又大了一圈，从极小的浅色小点变成了饱满的桃红色果实，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新鲜樱桃，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那颗桃红色的果实在他注视下继续胀大了一圈。

它还在变，还在往外顶，还在一层一层地向更的颜色过渡——从桃的红，变成成熟水蜜桃的红，然后开始隐隐往更的色阶走。

她自己也能看到——她低看着自己胸前那两颗已经完全变成桃红色的，看到它们在空气里微微颤抖，看到它们随着自己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看到它们在教练的目光下越来越红、越来越硬、越来越大。

她知道它们在变色，她知道它们正在从桃红色向苺红色过渡。

“你的颜色变了。”周明远的声音从她正面传来，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兴奋，眼睛紧紧盯着她胸那两颗正在变化中的。

“刚才还是桃红色，现在越来越了——它在往苺红色走。你知道苺红色是什么颜色吗？就是你上次在宣城那个快捷酒店给你那个小时候的颜色。我在视频里看到了——你把子挤在一起，夹住他那根上下来回，你的就在那几分钟里从桃红色变成了苺红色。今天你在我这里也会变成那个颜色，完成你的第三度进化。”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隔着空气指了指她的左，然后右，像在盘点自己的收藏品。

“现在是桃红，快接近苺红了。你猜它还要多久。”

吴子仪哭着摇，眼泪不停地往下淌，混着从下滴落的汗水，把她锁骨中间的凹陷都积满了。

她说不出话，喉咙里只剩下呜咽和碎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