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修士站在门边，手里拿着一块竹制令牌，眉紧皱。\"

第七排的册子归档完了没有？主事那边催着要今清单汇总，你在磨蹭什么？\"

陈长生的动作极快，手指在那一瞬间已经将残卷推回了原位，封面朝内，与周围的典籍融为一体，他转过身时脸上只剩下了一个试药童子应有的恭谨表。

\"回执事大，第七排已经整理了大半，清单册子在这里。\"他从书架中层抽出一叠已归档完毕的册子，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执事接过册子翻了两页，表稍缓。\"还算利索，剩下的明再来收尾，今闭库时间到了，出去吧。\"

\"是。\"

陈长生跟在执事身后走出了丁号药库。

他没有回看那个角落。

但残卷所在的确位置已经被他牢牢记住：第七排书架，最高层，靠西南墙角，左邻《百殿丙寅年库总册》，右邻一本无名的褐色皮封旧笔记。

这个位置之所以积灰如此之厚，说明至少数年甚至数十年无翻动。

它会等着他回来的。

***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五月十八·亥时·百殿·秦若兰寝殿】

这是第七次双修。

五月初六那夜之后的秦若兰变了，变化极其细微，若非陈长生刻意观察，几乎不会察觉。

她不再在他进门时端坐于榻上，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等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自然的状态：有时在梳妆台前散着发，有时在翻看一册丹方，有时只是站在窗前看月亮，她不再开命令\"开始吧\"或\"过来\"。

她只是看他一眼。╒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那一眼里的东西比任何命令都清晰。

今夜也是如此，陈长生推门进时，秦若兰正靠在榻的引枕上，手里似乎握着一枚玉简在研读，听到门响她抬了抬眼，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一息，然后放下了玉简。

她没有说话。

但她的手已经搭上了自己道袍的领盘扣。

陈长生走到榻前，他没有等她自己全部解完，他伸出手，覆在了她正在解扣的手指上，将她的手拨开。

\"我来。\"

秦若兰的手指微微一缩，她的凤眸看着他的动作，嘴唇抿了抿，最终没有反对。

陈长生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她的盘扣，动作不快不慢，每解开一颗扣子，指背都会\"不经意\"地蹭过她颈下那片细腻的肌肤，到第三颗扣子时，道袍的领已经大开，露出了她锁骨以下的雪白胸上沿，以及被鸦青色抹胸束缚着的两团饱满向上挤出的弧形沟壑。

\"今天在药库整了一天架子。\"他一边解扣一边语气随意地说着。\"灰大，回来洗了两遍才净。\"

\"嗯。\"秦若兰的应答极短，她的注意力显然不在他说的话上，而在他那双正在一颗颗解开她衣物的手上。

道袍被解开推至肩下，中衣被解开拉落。

抹胸的系带被他一把扯开。

两团被束缚了一整天的白腻巨弹跳而出，在榻上的灵灯暖光中微微晃动，饱满浑圆的在松开束缚的瞬间向外微微弹开又因自身弹回弹到一起，挤出了一道的沟，两颗红色的在接触到空气后微微挺起，在暖黄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缎子般的柔润光泽。

陈长生的手直接覆了上去。

不是试探的轻触，是整只手掌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的右侧巨，五根手指陷那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中，手掌发力向上一推一揉，将整团房的形状揉得扭曲变形。

\"啊……\"秦若兰的嘴唇张开，一声轻微的喘息溢了出来，她的身体向后靠引枕中，脊背微微弓起。

\"想了好几天了。\"陈长生低声说着，另一只手也复上了她的左，双手同时用力揉捏，十根手指在两团白腻上陷又松开，反复揉按，将两个饱满的球搓揉成各种形状，从他的指缝间挤出，被压扁又弹回，被向两侧拉开又因弹合拢。\"

白天在药田里看着那些灵的花苞，就想着你这对子被揉的样子。\"

\"你……什么话都敢说。\"秦若兰的声音发紧，眉微蹙，但没有制止他手上的动作。

\"在你面前还有什么不敢说的？\"他的拇指碾上了她的右侧，粗糙的指腹在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粒上来回摩擦。\"

上次你高的时候叫的那声，我回去那晚想着你的声音撸了两回。\"

\"闭嘴！\"秦若兰的脸颊瞬间烧红。\"你这……下流……\"

\"下流？\"陈长生俯下身，嘴唇凑到了她左侧上方，热气洒在那颗红色的尖上。\"

你的硬成这样，你还说我下流？\"他张嘴含住了那颗，舌尖重重地顶了一下。

\"嗯——！\"秦若兰的肩膀绷紧了，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

陈长生含着她的用力吮吸了十余息，唇舌替着碾磨拉扯那颗被他吸得肿大了一圈的粒，直到秦若兰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两条修长的双腿在榻上不安地磨蹭到一起，他才松开嘴，直起上半身。

他的手按在她的膝盖上，用力向两侧分开。

秦若兰的双腿在他的力量下被打开，亵裤早已在他解衣时一并被褪去，她的下身此刻完全露在他面前，两片饱满的唇已经微微张开，其间的缝隙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一缕透明的体正从缓缓渗出，沿着缝向下滑落。

\"秦长老。\"陈长生看着她湿漉漉的，嘴角弯起。\"我都还没怎么碰你下面呢，光揉了几下子你就湿成这样了？\"

\"你……你不许……不许用那种气跟我……\"秦若兰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喘息，她的凤眸躲避着他的目光，脸颊绯红一片。

\"那用什么气？\"他伸出手，中指沿着她湿润的缝从上到下划了一道，指尖划过蒂时她浑身哆嗦了一下，划过时沾了满指的水，他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你看看，这不是你自己流出来的？你嘴上说不许，你的骚可比你嘴诚实多了，三天没你，它就馋成这样。\"

\"够了……不要再说了……\"

\"不说了。\"陈长生直起身，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裤子褪下的瞬间，那根涨得青筋突的粗大弹跳出来，硬邦邦地翘在他的小腹前方，一尺二寸的巨物在灵灯暖光下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不说了，直接你。\"

他一手握着根部，另一手按在秦若兰的大腿内侧将她的腿压得更开，硕大的紫红色对准了她那道紧窄的。

\"等……\"秦若兰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按在他的小腹上，像是想阻挡什么，但她的手刚触碰到他滚烫坚硬的腹肌就停住了，既没有推也没有收回，只是虚虚地搭在那里。\"

慢一些……\"

\"慢？\"陈长生笑了一声。\"上次你自己说\''''快\''''的，到底要快还是慢，秦长老？\"

秦若兰猛地咬住了唇，上次那个脱而出的\"快\"字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