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真的？”

“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周娅娴瞪了他一眼。

周远明把裤子提上，低看了看自己上残留的水和半软不硬的样子，又抬看了看他妈盘腿坐在床上整理撕丝袜的样子，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床边，正好对着周娅娴的脸。

“妈，能不能帮我舔净。”

周娅娴正在揪大腿上掉的硬块，听到这话手指停下来，抬起瞪他一眼。

“你说什么？”

“我说上面还有你的水，帮我舔——”

话没说完，周娅娴一抬手，啪的一掌拍在他上，脆响一声，半软的被她拍得左右晃了两下。

“约法三章还没焐热你就得寸进尺了是吧？”

周远明捂着往后退了一步，膝盖弯撞在床沿上，整个跟散架了一样往地上一跪，蜷成虾米，脸埋在膝盖中间，嚎了一声特别夸张。

“啊——疼死我了——”

周娅娴坐在床沿上看着他表演。

“少来，我就轻轻拍了一下。”

周远明没抬，蜷在地上哼哼，肩膀一抖一抖的。

“完了完了，肯定是拍坏了，疼得站不起来了——”

“你个小畜生，我手上又没带铁。”周娅娴站起来，色丝袜裹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他旁边，裆部撕的裂随着步子一张一合，“我看看，哪儿疼？”

她弯下腰去拉周远明的胳膊，针织衫领往下坠，房在衣服里晃了一下。

周远明捂着裤裆的手指缝里，根本没坏，反而又硬了，从指缝里顶出来，涨得发红。

“你起来，让我看看。”

周远明慢慢抬起，看见他妈弯着腰凑近的脸，嘴唇饱满，水红色，嘴里还带着沐浴后温热的吐息。

他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突然松开了裤裆，抓住他妈后脑勺的发往下一按。

直接塞进她嘴里。

撞开嘴唇挤进温热湿润的腔，茎身碾过舌面，捅到喉咙。

周娅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两只手撑着周远明的大腿想往后撤，但周远明抓着她发不放，又往里顶了一下，挤进喉咙处。

“唔——咕——”

周娅娴的舌在下面搅，喉咙的箍着一收一缩，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的手从周远明大腿上抬起来，握成拳在他膝盖上砸了两下。

周远明仰起，跪在地板上，手指陷进他妈的发里，开始挺腰在她嘴里抽送。

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大水，亮晶晶的挂在和嘴唇之间，再捅进去的时候嘴唇裹着茎身翻进去，水噗嗤挤出来溅在她下上。

周娅娴的拳又在他膝盖上砸了两下，被这弯着腰变扭的姿势难受的不行，只得也跪爬在地上。

周远明抓着她发不放，在她嘴里越越。

每次捅进去都碾过舌面，挤开喉咙的，上裹满了水，亮晶晶的往下淌。

周娅娴的嘴唇箍着，每次拔出来的时候嘴唇翻出来，带出一大黏糊糊的水，顺着下滴到地上。

“唔——咕——咕啾——”

水从她嘴角两边溢出来，混着前在嘴唇上拉出细密的泡沫。

周远明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卵蛋啪啪甩在她下上，睾丸上沾满了她嘴里流出来的水。

周娅娴的手从他膝盖上抬起来，握成拳在他大腿上砸，每砸一下喉咙里就滚出一声闷响。

周远明把她脑袋按得更紧了，挤进喉咙处，喉咙的箍着一收一缩，像张小嘴在吸。

他低看他妈含着自己的样子——嘴唇被撑得发发红，水红色的唇瓣裹着，拔出来的时候脸颊凹进去吸着，进去的时候腮帮又鼓起来，鼻子呼出的热气在他小腹上。

她嘴里温热湿滑，舌在下面搅，水多得泡满了整个腔，每次抽送都挤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妈，我要了。”

“唔——！”周娅娴两只手撑着他大腿使劲往外推，但周远明死死按着她后脑勺。

在她嘴里猛跳，从根部冲上来。

直接进她喉咙处，咕嘟一声被她咽下去，多余的从嘴角溢出来，混着水滴在她下上，很浓，挂在嘴唇边缘往下拉丝。

周远明又在她嘴里抽了两下，才慢慢把拔出来。从她嘴唇间啵的一声弹出来，上面还连着一条水混的白丝，断在她下上。

周娅娴跪坐在地上，嘴里还含着没咽完的，嘴唇上沾满了白浊和水。

她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被抹到手背上，黏糊糊的。

她抬起眼瞪周远明。

“刚才约好的你是不是当放？第一条规定是什么，你给我背一遍。”

周远明还跪在地上，慢慢软下去，垂在腿间，上还挂着残留的水。他抓了抓后脑勺。

“不能搞突袭。”

“那你刚才了什么？”

“是你先打我的。”

周娅娴从地上站起来，丝袜裹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裆部撕的裂在腿间晃着。她伸手扯了张纸巾擦下上的，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你个小畜生还学会倒打一耙了是吧？我打你是因为你让我给你舔净，你塞我嘴里是因为我打你。按这个逻辑，下次我骂你你是不是要拿刀捅我？”

“那怎么一样。”

“哪里不一样？”周娅娴把针织衫领上沾的水印子拍了拍，手指又去整理耳边散下来的发，整理了好几下，“我说不过你，你那张嘴跟你爸一个德行，黑的能说成白的。”

她转身往厨房走，色丝袜的袜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大腿上之前掉的硬块还在袜料上结着。

“我去做饭了。”

周远明从地上爬起来，提着裤子跟到厨房门。

“吃什么？”

“西兰花。”

周远明脸上的表瞬间变了，扶着门框往里探。

“我不要吃西兰花，我要吃排骨。”

周娅娴从冰箱里拿出一颗西兰花，绿油油的，掰了两瓣放在水龙下面冲，回瞟了他一眼。

“约法三章第一条你了，还跟我犟嘴，今天只有西兰花。”

“那跟排骨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这叫惩罚，你懂不懂？”周娅娴把西兰花搁在砧板上，拿起菜刀，刀刃磕在菜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下次再搞突袭，顿顿西兰花。”

周远明站在厨房门，看着他妈拿着菜刀切西兰花的样子，裆部丝袜撕的裂还在大腿根一闪一闪的。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那…排骨什么时候吃？”

“看你表现。”

周娅娴把切好的西兰花扔进沸水里，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她拿起锅铲搅了搅，回看了一眼门站着的周远明，手指点着下。

“明天我下班去买排骨，买回来你自己看着办。但前提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