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满的房在毛衣下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呼气时衣料被撑得更贴身。

灶离慢慢跪到软椅旁边。

他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搭在母亲一侧的毛衣下摆，犹豫了一瞬，随后缓缓将毛衣掀起。

衣料擦过她的皮肤，雪茵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毛衣被推到锁骨的位置，一对被素白色胸衣包裹的丰满房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她的胸型饱满圆润，沟因为侧躺的姿势挤得更。

灶离把手绕到她背后，两根手指捏住胸衣的搭扣，轻轻一捏，布片弹开，滑落到两侧。

他几乎是虔诚地捧住了那对房。

掌心传来的温热和柔软让他呼吸一滞——母亲的房比龙娘的更丰腴，更沉甸甸地压在手掌里。

他缓缓向上推揉，从指缝间挤出，顶端两颗浅色的因为接触到凉空气而迅速挺立，在他拇指的轻蹭下微微跳动。

他俯下身含住一颗，舌笨拙而贪恋地在上面打转。

母亲的尖在他舌下变硬，带着玫瑰花瓣的淡香和她自己的体香。

“嗯……”雪茵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眼睫轻轻颤动。

灶离立刻停下嘴上的动作，抬看她。

她的眼睛还闭着，只是眉微微皱了皱，嘴唇翕动了一下。

他没有移开手，只是改用更轻柔的力道揉捏着那对房，指腹缓缓绕着晕打圈。

他含住另一侧，舌裹着它慢慢吸吮。

母亲的呼吸明显变重了，胸在他脸前起伏得更快。

又一声呻吟从她喉咙处滚出来，这次比刚才更长，尾音带着明显的微微颤抖。

她的眼睫剧烈地颤了一下。

灶离松开嘴，把她的毛衣拉回原位，手指翻飞重新扣好胸衣搭扣。

他站起来，若无其事地伸手轻轻摇了摇母亲的肩膀。

“妈，在这里睡会着凉的。我抱你回卧室吧。”

雪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唔……我睡着了？”

“嗯，你睡得好香。来，我抱你回房间。”灶离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从软椅上抱了起来。

雪茵在他怀里轻飘飘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嘴里含糊地嘟囔了几句，很快又闭上了眼睛。

灶离把母亲抱进卧室，放到床上，帮她脱掉外衣，盖好被子。

雪茵在枕上蹭了蹭，侧过身，呼吸重新变得均匀。

灶离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散开的棕发和白皙的锁骨上。

他脱掉外套，掀开被子的一角，轻手轻脚地钻进去，从背后抱住母亲，把脸埋进她的后颈。

雪茵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后的温暖，身体习惯地向后靠了靠，把自己嵌进儿子的怀抱里。

“晚安，妈。”灶离在她后颈上轻轻吻了一下，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