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不反驳
儿,岂不是等于默许了这种
伦的行为?
而且,最让她心里不舒服的是……
儿居然用这种方式让儿子
了!
那是她的特权啊!
虽然知道自己不该吃醋——毕竟自己已经和儿子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这本身就是一种背德。
但看到儿子对
儿
,看到那满手的白色
体,她心里还是酸溜溜的,像是心
的东西被
抢了一
。
“妈,我真的没错。”
陈璐见妈妈不说话,以为自己的理论说服了她,赶紧趁热打铁,“你看弟弟现在的样子,多正常啊!这都是我的功劳!”
“闭嘴!”
林婉仪
吸一
气,打断了
儿的自吹自擂。
她站起身,走到陈璐面前。
“就算是为了治病,也不能用这种方式!”
她严厉地说道,“你是姐姐,不是……不是那种
!这种事
,以后绝对不允许再发生!”
“可是……”
“没有可是!”
林婉仪斩钉截铁地说道,“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对弟弟做这种事,我就打断你的腿!”
陈璐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反驳。
“还有。”
林婉仪转过
,看向一直装死的陈默,“以后如果再有‘病
’,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由我来想办法!不许再让姐姐
手!听到了没有?”
“听……听到了。”
陈默赶紧点
。
心里却在偷笑:由你来想办法?妈,你的办法是不是就是亲自上阵啊?
“行了,都回房间反省去!”
林婉仪挥了挥手,一脸疲惫,“没我的允许,今晚不许出来吃饭!”
“哦……”
陈璐如蒙大赦,赶紧裹紧浴巾,一溜烟跑回了房间。
虽然被骂了一顿,还被关了禁闭,但她心里却松了一
气。
至少妈妈没有打死她。
而且……
她偷偷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弟弟的温度。
哼,看来我的魅力还是很大的嘛!
能让一个基佬
成那样!
以后要是他再犯病,我就……嘿嘿。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对陈默做了个鬼脸,关上了房门。
陈默也准备开溜。
“站住。”
身后传来妈妈冰冷的声音。
陈默的脚步一顿,心里暗叫不好。
“你,跟我进来。”
林婉仪指了指主卧的方向。
陈默咽了
唾沫,只能硬着
皮跟了进去。
……
主卧的门被重重关上。
随着“咔哒”一声反锁的声音,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危险。
林婉仪没有说话,只是背对着陈默,站在窗前。
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萧索,又带着一
压抑的怒火。
“妈……”
陈默试探着叫了一声。
林婉仪猛地转过身。
那双美眸里,此刻盛满了幽怨和怒意。
“好啊你。”
她一步步
近陈默,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连姐姐都敢碰了?是不是觉得妈妈对你太好了,以至于让你产生了我说的话不重要的幻觉?”
“妈,我没有……”
陈默一步步后退,直到背部贴上了冰冷的墙壁。
“没有?”
林婉仪冷笑一声,把他
到墙角,“刚才姐姐给你弄的时候,很爽是吧?嗯?
了那么多……是不是把这几天的存货都给她了?”
“我……”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陈默的辩解。
陈默的脸偏向一边,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红的
掌印。
火辣辣的疼。
他被打蒙了。
长这么大,妈妈还是第一次打他的脸。
而且是这么用力。
林婉仪也愣住了。
她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儿子迅速肿起来的脸颊,心里一阵刺痛。
那是她的心
啊!
平时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今天却下了这么重的手。
但她必须狠下心来。
否则这个家就真的完了。
如果不给他一个
刻的教训,让他知道底线在哪里,以后他还会更加肆无忌惮!
“趴下!”
她
吸一
气,指着床边,厉声喝道,“趴到我腿上来!”
陈默捂着脸,看着妈妈那决绝的眼神,知道这次是真的躲不过去了。
他乖乖地走到床边,趴在妈妈的大腿上。
就像小时候犯错挨打一样。
只不过那时候他还小,现在……他已经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了。
“我让你
来!让你不听话!”
林婉仪扬起手,狠狠地打在他的
上。
“啪!啪!啪!”
每一
掌都用了十成力气。
“那是你姐姐啊!你怎么能……怎么能……”
林婉仪打着打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她是真的怕。
怕儿
伦,怕这个家毁了。
虽然她自己已经
陷泥潭,跟儿子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但她绝不允许
儿也掉进来。
这是一种扭曲的保护欲,也是一种自私的占有欲。
“啪!啪!”
打了几下,觉得隔着裤子不解气,声音也不够响亮。
林婉仪
脆一把扯下陈默的沙滩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光溜溜的

露在空气中。
“啪!”
手掌直接接触皮肤的声音更加清脆,也更加疼痛。
陈默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伤了妈妈的心,所以心甘
愿地承受着这份惩罚。
然而。
打着打着,气氛开始变了。
林婉仪看着儿子那白皙的
在自己的掌下逐渐变红,看着那肌
随着拍打而颤动,心里竟然隐隐产生了一丝快感。
这种掌控儿子、惩罚儿子、让他痛、让他羞耻的感觉……
竟然让她觉得很刺激。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有点s属
?
而更尴尬的是陈默。
他趴在妈妈的大腿上,胯部正好卡在妈妈的两条大腿之间。
随着
上的疼痛传来,身体的某种奇怪开关似乎被打开了。
痛感转化为了快感。
尤其是那是妈妈的手,那是妈妈的大腿。
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那种被妈妈教训的羞耻感,竟然让他的身体产生了反应。
原本刚
过
软塌塌的
,开始迅速充血、膨胀。
很快,它就变成了一根坚硬的铁杵,直挺挺地顶在了妈妈的大腿内侧。
甚至还随着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