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张沉睡的、毫无防备的、美得像一件艺术品的脸上，他看到了一种奇异的平静，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感觉不到，她活在她自己的梦里，而梦外面的世界与她无关。

他的在牛仔裤里硬得发疼，已经开始渗出前，洇湿了一小片内裤布料，裤裆里的空间完全不够用，那根巨物蜷曲在布料的束缚中像一条被困住的蟒蛇，急切地渴望着挣脱和伸展。

他缓缓站起身。

左右看了看，酒吧街的这一段已经几乎没有行了，“蜜罐”的灯光透过门缝漏出来一点，但里面的音乐和声说明顾客和店员都在室内，对面的巷子黑漆漆的，路灯坏了一盏，远处有一辆出租车缓慢地驶过街，然后消失了。

他低再次看向长椅上的她。

她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他瞥到屏幕上弹出的微信通知，最上面一条是某个名叫“小洁”的联系发来的消息：“晚宁你到家了吗？？？打你电话不接！！！”

晚宁。

她叫晚宁。

屏幕亮着的几秒钟里，他还注意到了另一个东西，微信主界面的顶端，有一个未读消息数为99+的群聊，群名被截断了，只能看到前几个字：“夜互助·上港”。

然后屏幕暗了。

他没有再犹豫。

阿坤说的那条巷子就在他左手边不到三十米的位置，巷子尽是一家快捷酒店，二十四小时前台，不需要预约，身份证自助登记就能拿房卡，他今天出门带了身份证。

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从长椅上整个抱了起来。

她比他想象中要轻，大概一百斤出，他的力量抱这个重量完全不费力，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柔软得没有骨一样，脑袋自然地靠在他的胸，黑色的长发从他的手臂间瀑布一样垂落下来，那只没掉的银色高跟鞋在他迈步的时候晃了两下，然后也掉了，落在长椅前面的地砖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他没有回去捡。

她身上的气息在这个距离浓烈到令窒息，果酒的甜香、花果调香水的尾韵、以及只有在极近距离才能闻到的、属于年轻皮肤本身的那种净的香味，这些味道混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顺着嗅觉神经直达大脑最原始的那个区域，把他残存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他抱着她转进了那条黑暗的巷子。

她在他怀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呢喃，不是词语，只是一个含混的鼻音，像是婴儿在梦中翻身时无意义的哼唧，然后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卫衣的前襟，手指攥着布料，像是在抓一条救命的绳子。

陈渤低看着她蜷缩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张，脸颊因为酒和体温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她什么都不知道。

巷子很短，快捷酒店的灯牌已经出现在前方的黑暗中了。

他加快了脚步，裤裆里的巨物随着每一步行走而硬邦邦地顶在她部的柔软上，那种隔着牛仔布料和裙子面料传来的弹触感让他的呼吸越来越粗，越来越急。

陈渤知道自己做出了一个改变一生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