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我找到位置了。

他的左手继续捏着布料，右手持针，开始缝那颗扣子。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不像是在缝东西，更像是在进行某种密的手术。

每一针都要花很长时间对准位置，而在对准位置的过程中，他的左手必须把布料拉平、展开、翻转，手指不可避免地一次又一次地触碰到她的胸。

第一次，他的指节蹭过了她沟上方的皮肤。

林婉清的呼吸急促了一拍。

第二次，他的拇指在展平布料的时候，压在了她左侧房的上沿，那块溢出胸罩的柔软在他的拇指下凹陷了一小块。

林婉清的手攥紧了床单。

少爷……您能不能……快一点……

急不得，缝歪了你还得再拆。苏诚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而且你的扣眼已经被撑变形了，我得多缝几针加固，不然等下又崩开。

第三次，他的整个手掌在调整布料角度的时候，覆盖在了她右侧房的上方。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掌根抵在胸罩的蕾丝花边上，五根手指张开，指尖触碰到了房最丰满的弧线。

林婉清的身体开始发抖了。不是冷，二十二度的冷气不至于让发抖。是那种从骨处涌上来的、混合着恐惧和羞耻的颤栗。

少爷……您的手……

嗯？苏诚抬起，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怎么了？

您的手……碰到了……

碰到哪里了？他的手没有移开，甚至微微加重了压力，掌心下的在他的手掌下微微变形，林护士，你不讲清楚我怎么知道该避开哪里？

林婉清的脸终于红了。

不是那种少般的红，而是一种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的、带着屈辱感的红。

她的嘴唇抖着，想讲那个字，但怎么都讲不出。

碰到……胸……

哦。苏诚的手依然没有移开，那没办法，扣子就在这个位置。你的胸这么大，我的手不碰到才奇怪。

他的语气太自然了。

自然到林婉清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他只是在帮她缝扣子而已。

是她自己的胸太大了，占的面积太广了，所以他的手才会碰到。

不是他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对吧？

苏诚的手开始动了。

不再是不小心的触碰，而是有意识的、缓慢的、带着目的的动作。

他的手掌从她右侧房的上方往下滑，经过胸罩的蕾丝花边，滑到了罩杯上面。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扣住了她的房。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少爷！她的声音尖了起来，双手本能地抬起来要推他的手，您在做什么！

嘘。苏诚的另一只手放下了针线，食指竖在嘴唇前面，小声点。门没锁，你叫那么大声，走廊里的听见了怎么办？

林婉清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全是恐惧和不可置信。

但她的嘴确实闭上了。

因为他讲得对。

门没锁。

如果有听见她在病房里大喊大叫，推门进来，看见她衣衫大敞地坐在病的床上——

苏诚的手开始揉捏。

他的动作不急不躁，五根手指隔着黑色蕾丝的罩杯，慢慢地收紧，把那团柔软的、饱满的攥在掌心里。

g罩杯的房太大了，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多余的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像是捏不住的白色面团。

他换了个手法，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尖的位置，隔着蕾丝面料轻轻地搓。

不要……少爷……求您不要……林婉清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气声，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我求您了……放开我……

林护士，你知道我从三个月前就在想这件事了吗？

苏诚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从我在走廊上看见你弯腰整理药柜的那天开始。

你的护士裙从后面看的时候，部的弧线特别好看。

但从前面看的时候，更好看。

因为你的胸太大了，大到护士裙都装不下。

少爷……我是有丈夫的……

我知道。

苏诚的手从右侧房移到了左侧，同样隔着胸罩揉捏了几下，然后手指滑到了两只房之间的沟壑，顺着沟往下摸，摸到了胸罩的前扣，你丈夫欠了多少赌债？

三十万还是五十万？

林婉清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塌了下来。

你现在每个月的工资有多少是用来还他的债的？

苏诚的手指捏住了胸罩前扣的搭扣，如果你丢了这份工作，那些债怎么办？

你妈的医药费怎么办？

少爷……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林婉清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打湿了她敞开的护士裙前襟，我哪里做得不好……您跟护士长讲……我改……我什么都改……

你哪里都好。苏诚的手指用力一拨。

啪嗒。

胸罩的前扣被解开了。

失去了束缚的g罩杯房像两只被释放的白鸽一样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了两下才停住。

两只胸罩的罩杯像两片打开的贝壳一样挂在两侧，露出了里面完整的房。

苏诚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见过很多次了——在脑海里，在幻想中，在三天前她跪着为他时从领俯视的角度。

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在午后的阳光下，如此清晰、如此完整、如此近距离地看见它们。

白得发光的皮肤上看不见一根血管，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刻出来的。

房的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上半部分饱满圆润，下半部分因为重量微微下坠，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线。

晕是浅色的，直径大概三厘米，小巧挺立，颜色比晕一度，在冷气中微微收缩，表面有细小的颗粒。

两只房之间的沟因为失去了胸罩的挤压而变宽了一些，但依然邃，因为房本身的体积就足以让它们在自然状态下互相挤压。

林婉清的双手猛地抬起来想要遮挡，但苏诚的手比她更快。他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左手腕，另一只手直接覆盖在了她的右侧房上。

皮肤贴着皮肤。

没有了蕾丝面料的阻隔，那种触感让苏诚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柔软、温热、有弹，像是最高级的丝绒枕，但比枕更有生命力——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传到他的掌心，急促的、慌的、像一只被困住的兔子。

他的手指收紧，把那团攥在掌心里，然后松开，再收紧，再松开。

每一次收紧的时候，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每一次松开的时候，被挤压变形的房慢慢恢复原状，像是有记忆的海绵。

不要……求你了……苏诚……少爷……林婉清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哭泣让她的鼻音很重，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和哽咽，我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