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林婉清的右手颤抖着伸了过去。她的手指先是碰了一下柱身，像是在试探温度，然后慢慢地合拢，把那根握在了手心里。

它很烫。

烫得像一根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铁条。

她的手指刚握上去，就感觉到它在她的掌心里跳动了一下，像一颗有力的心脏。

她的手指堪堪能合拢，指尖碰不到拇指。

\"太粗了……\"她无意识地低声呢喃了一句，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讲了什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又瞬间涌了回来。更多彩

苏诚笑了。\"你丈夫的没有这么粗？\"

林婉清没有回答。她咬紧了嘴唇，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但她的手没有松开。

\"上下动。\"苏诚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喘息，\"像你给你丈夫做的那样。\"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给他……\"林婉清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我们结婚三年……他从来没有让我用手……\"

\"那今天是你的第一次？\"苏诚的嘴角勾了起来，\"很好。动。\"

林婉清的手开始上下移动。

她的动作很生涩，节奏不稳定，力度也忽轻忽重。

她的手指在柱身上滑动的时候，能感觉到每一根青筋的纹路从她的指腹下面划过，那种触感让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些。

\"嗯……\"苏诚仰起，闭上眼睛，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就这样，别停。\"

林婉清机械地上下撸动着。

她的手心已经被汗水和前打湿了，每一次滑动都会发出轻微的\"咕叽\"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她的脸烧得像着了火，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下滴落，有几滴落在了苏诚的大腿上。

\"看着它。\"苏诚睁开眼睛，低看着她，\"别闭眼睛。\"

林婉清不想看。

但她的眼睛不听使唤地睁开了，目光落在了自己正在撸动的那根上。

她看见自己白皙纤细的手指包裹着那根色的、青筋起的柱身，每一次上下滑动，就从她的虎里露出来，然后又被她的手指吞没。

前越来越多，把她的手指弄得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加快一点。\"苏诚的呼吸变得粗重了，\"握紧一点。\"

林婉清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咕叽咕叽\"的水声变得更加急促，她的手腕开始发酸，但她不敢停下来。

苏诚的大腿肌绷紧了，腹部的肌也开始收缩，她知道他快要到了。

\"少爷……你快……快一点吧……\"她哭着低声哀求，\"我手好酸……\"

\"再快一点。\"苏诚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用力……对……就是这样……\"

林婉清咬着牙，把手上的速度提到了最快。

她的手指在和柱身之间快速滑动，每一次经过冠状沟的时候都会刻意用指腹摩擦一下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学会这个技巧的，也许是本能，也许是身体的记忆在替她做出反应。

\"来了……\"苏诚低吼了一声。

他的腰猛地抬了起来，茎在林婉清的手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浓稠的白色体从马眼里而出。

第一在了林婉清的手背上，滚烫的，量很大，顺着她的手指缝流了下去。

第二得更高，溅到了她的手腕和小臂上。

第三的力度小了一些，但依然出了好几厘米，落在了她的护士裙下摆上。

林婉清僵在原地，手还握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看着自己的手上、手腕上、小臂上那些白色的、浓稠的体，大脑一片空白。

很烫。

比她想象的要烫得多。

它在她的皮肤上慢慢降温，从滚烫变成温热，从温热变成微凉，但那种黏腻的触感一直留在她的皮肤上，像一层撕不掉的膜。

空气里弥漫着一浓烈的腥膻味，混合着她身上的消毒水味和淡淡的香，形成了一种让晕目眩的气味。

\"林护士。\"苏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和从容。

林婉清抬起，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舔净。\"

两个字。

林婉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摇了摇，嘴唇翕动着，发出了一个几乎听不见的\"不\"字。

\"林护士。\"苏诚的语气没有变化，依然温和，依然从容，但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林婉清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台灯的暖光下应该是温暖的，但她看到的只有冰冷。那种冰冷不是愤怒，不是威胁，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

是理所当然。

他觉得她应该这样做。就像他觉得她应该帮他按摩、应该帮他手一样。在他的世界里，她的存在就是为了满足他的一切需求。没有例外。

林婉清低下了。

她看着自己手上那些白色的体。有些已经开始变得半透明，有些还是浓稠的白色。她能闻到那腥膻的味道，浓烈得让她的胃开始翻涌。

她张开了嘴。

舌尖先碰到了手背上的一滩。

味道很腥，很咸，带着一丝淡淡的苦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碱味。

她的舌碰到的瞬间，胃里翻涌了一下，她差点吐出来，但她忍住了。

她开始舔。

先是手背。

她的舌从指根的位置开始，沿着手背的弧度往上舔，把那一滩已经变得半透明的卷进嘴里。

的质感黏腻而滑溜，在她的舌上像一团化不开的胶水。

她把它咽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继续舔下一处。

然后是手指缝。

流进了她的指缝里，她不得不把手指张开，用舌尖伸进每一条指缝里去舔。

她的舌在自己的手指之间穿梭，那种感觉荒谬而屈辱，让她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然后是手腕和小臂。

那里的已经开始涸，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薄膜。

她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去舔，舌在自己的皮肤上来回摩擦，才能把那层涸的舔下来。

苏诚靠在床，看着她。

他看着林婉清跪在他的床边，低着，一边流泪一边舔着自己手上的。

台灯的暖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因为沾了而变得亮晶晶的，舌不停地在自己的手指和手背上滑动。

她的护士帽歪了，几缕碎发从帽子下面垂落，粘在她被泪水打湿的脸颊上。

她跪着的姿势让她的护士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后侧，以及吊带袜扣在大腿根部的金属扣环。

苏诚把这幅画面刻进了脑海里。

林婉清花了将近五分钟才把所有的舔净。她的嘴里全是那种腥咸的味道，胃里翻江倒海，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