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愿意为她花钱、唯一有能力帮她解决问题的，是面前这个十八岁的少年。

是那个每天晚上把她按在病床上、用粗大的她的少年。

是她的主。

过了很久，林婉清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她放下了捂脸的手，泪痕未的脸上带着一种空的绝望。她抬起，看着站在桌边的苏诚。

\"少爷……\"她的声音沙哑而碎，\"十万块……我还不起……\"

苏诚走到了她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视。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地擦去了她脸颊上的一滴泪水。

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谁让你还了？\"他的声音低而柔和，\"你是我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林婉清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的泪水里，除了绝望和屈辱，还多了一种她无法定义的绪。

是感激吗？

不。比感激更沉重。比感激更可怕。

是一种彻底的、无处可逃的归属感。

她被他买下了。不是用强迫，不是用威胁，而是用一张十万块的支票，在她丈夫的面前，当着她的面，把她买下了。

而她的丈夫，笑着收了钱，然后走了。

\"少爷……\"林婉清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我……我欠您的……太多了……\"

苏诚站起身，低看着跪在地上的她。他的目光从她红肿的眼睛，滑到她被泪水浸湿的色护士裙前襟，再滑到她跪在地上时绷紧的白丝大腿。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发。

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认命的、不再挣扎的小动物。

林婉清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自己的膝盖上。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欠\"少爷\"的，又多了一笔永远还不清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