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穿丝袜探了出来，时而变长又缩短，细而柔韧，末端微微上翘，此刻正悬在半空，像一截活物般微微抖动着。

她试着动了动——

那尾跟着她的意念轻轻晃了晃，向左，向右，又画了一个圈。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有多出来的肢体长在身后，却一点也不觉得别扭。

它的动作很轻、很灵，带着一种光滑而确的控制感。

她又试着动了动意念，那条尾便乖乖地卷了回来，在她身侧缓缓晃着。

那条尾大致和奇幻作品中的魅魔尾差不多，从根部到尾尖逐渐收细，通体漆黑，表面覆着一层细腻的鳞片状结构，修长而灵活。

陈墨用指尖绕着尾尖，感受着小尾挠着掌心的感觉。

细密、柔韧、带着一点凉意，每一寸都能随着她的意念随意弯曲，像一条天生就属于她的肢体。

她试着把尾尖竖起来，在空气中左右摆了摆，又弯下去勾了勾自己的裙边，感觉竟然还不错，比想象中顺手多了。

“是不是很好用？采用的是仿照喰种的赫胞设计，平时将细胞养在肚子里，外面看起来没有区别，只在需要的时候从尾椎骨的位置释放赫胞形成尾。”陈蜃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她缓缓抬眼，看向还捂着脸的陈蜃，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哦？这么说还有战斗作用咯？”

陈蜃张了张嘴，正要开解释，那条尾已经听从她的意志，快若闪电地朝他脸上一抽。

箭状的尾端在甩出去的瞬间猛地绷直、变得锋锐，像是一柄被拉长的细刃，轻松地将他右脸从颧骨到下颌划开一道子。

“哎呀！我去，啊蜃，这个、我不是故意的——”

陈墨的手顿在半空，尾尖也跟着一抖，悬停在那里。

“……没，没事。”

陈蜃扯着上下裂开的半边脸说话，皮微微翻开，露出底下苍白的肌纹理，倒不是他逞强，他身为鬼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伤也只是微微渗出些黑血，相比之下，这一下反而给他带来某种受虐的爽感，顺着脊背爬下去。

陈墨本来还在心虚，仔细看了看，那道被划开的子虽然狰狞，但确实也没往外血的迹象。

她的目光往下滑了滑，眉微微一挑，落在他胯间那个被撑起来的帐篷上。

松了气。

她收回那点愧疚，转而抬脚踩上他硬起的腿间，高跟鞋的鞋底狠狠的踩压着，来回碾了两下，语气里带着施虐的调笑：“这就硬了？我记得我只是好m，也没这么喜欢单纯受虐吧？嗯？你个死变态！”

“哦！太疼了你当然不喜欢……”陈蜃被她踩着，嘴硬道，“可我又没有痛觉……哦！”

话没说完，那条尾又一甩。

锋利的箭尾化作一柄细窄的手术刀，从他胸前划过，将他身上那件西装衬衫从领到腰侧整个切开，纽扣崩落，衣料向两边滑下，露出底下苍白的胸膛。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那尾配合着陈墨的意念舞成了一个银色的弧，像是有了一柄能随她心意变形的细刃，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浅浅的伤。

黑血从那些细线般的裂里缓缓渗出，在他白色的皮肤上勾出一张凌的网。

陈墨起初还带着几分玩心的随意，划到后来便渐渐上了瘾，目光在那些被切开又缓慢愈合的伤上流连。

“不痛你还叫成这样。”

陈蜃的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一串低哑的气音，被切开的肌肤边缘微微颤动着，他整个靠在浮空艇的座椅背上，胸起伏得越来越急，眼神越来越亮，直勾勾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