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

他低声道：【朕……朕明白了。帝师说得是……朕会给信任的去办。】

你听见他这番回应后，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手却依然扣着他的下没有松开：【这才对嘛。与说话时要看着对方眼睛，这是基本礼仪。你身为皇帝都该懂的道理，怎么在我面前就忘了？】

慕容渊被你扣着下强迫对视，目光终于落在你脸上——你此刻正静静望着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却让他感觉到某种说不出的压迫感与亲暱感织。

他能清楚看见你眼中那抹戏谑与关怀并存的光芒，像在嘲笑他刚才的逃避，又像在提醒他【别怕，我只是在教你】。

他喉结滚动，随后低声道：【朕……朕只是不习惯与帝师如此近距离对视罢了。】

你没有立刻松手，只是继续扣着他的下，目光落在他那双依然泛红、不敢直视的眼睛上：【不习惯？那以后多练习便是。我可不希望每次与你说话时，你都低着不敢看我。】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坚持与宠溺，像在告诉他【我会让你习惯我的存在】。

远处内侍们透过门缝偷瞄殿内况——他们看见花帝师居然扣着皇上的下强迫对视，而皇上不仅没有动怒，反而像个乖巧的孩子般顺从。

这一幕让所有内侍瞳孔震动。

《博学笔记》扣下为强势行为。强迫对视显示掌控力。皇上慌显示感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