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那里真的不行……”

“张志磊……你换前面……前面怎么都行……”

“你别碰后面……求你……”

张志磊低低笑了一声，手指按住她的腰，对准那个紧闭的，慢慢往里顶。

“求我也没用。”

挤开紧致的褶皱，一点一点往处推进，苏清颜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声音带着哭腔。

“啊……疼……张志磊……好疼……”

“不行……真的不行……你拔出来……”

张志磊没有停，继续往里顶，直到整个没，才停了一下，让她适应，跳蛋还在她小里震着，后庭被撑开的胀痛感混着前面传来的密集震动，苏清颜整个都在发抖，双手在镜面上撑不稳，额抵着冰凉的玻璃。

“哈啊……前面……后面……都在震……”

“张志磊……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张志磊开始慢慢抽，每一下都进得很，退出来又顶进去，跳蛋的震动一直没有停，苏清颜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明显的哭腔。

“啊……啊……太满了……前后都满……”

“哈啊……小在震……后面被撑得好胀……”

“嗯……张志磊……你……你好坏……”

许安禾跪在旁边，手机镜对准苏清颜的脸，对准她泛红的侧脸和微微张开的嘴唇，对准她因为快感和疼痛混合而不断颤动的睫毛。

她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抖，但没有放下来。

张志磊加快了一点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处，跳蛋的震动也在一波一波地持续。

“清颜，爽不爽？前后都被我塞满的感觉怎么样？”

苏清颜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带着哭腔，却又压不住那些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呻吟。

“啊……啊啊不...不行了……”

“哈啊……前面……后面……都好满……”

“嗯……小在震……后庭被你的撑得好胀……”

“张志磊……我……我要去了……”

她的小开始剧烈收缩，跳蛋被夹在里面震得更，后庭也在一阵一阵地痉挛。张志磊没有停，继续抽，把她高的时间拉得更长。

“啊……去了……高了……”

“哈啊……前后一起……高了……”

“嗯……好舒服……太满了……”

她的身体瘫软下去，额抵着镜面，整个都在发抖，张志磊又抽了十几下，才慢慢停下来，还埋在她后庭里，感受着她一阵一阵的收缩。

许安禾把手机对准苏清颜的脸，拍下她泛红的侧脸和微微张开的嘴唇。

沈亦白坐在书房椅子上，手机屏幕已经黑掉了。

他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什么都没想，空了几秒，然后那些画面就像水一样涌进来，挡都挡不住。

他看见她跪在地上，握着那个男的东西，张开嘴含进去，他看见她趴着，脸埋在镜面上，腰往下塌，翘起来，被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撞，他看见她高的时候，嘴唇微微张开，声音又软又碎，那种声音他从来没听见过，甚至苏清颜都没有给他过一次，看见她那么主动的舔着张志磊的，沈亦白的心彻底碎了。

苏清颜已经想离开自己了吗？

她是不是已经不自己了？

她在做那些事的时候，心里有没有想过自己？

她高的那一刻，脑子里有没有闪过沈亦白的脸？

还是说，她心里早就把沈亦白从那个位置挤出去了？

沈亦白一点一点翻着记忆，那些他觉得最珍贵的画面，此刻却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割着他，每一次回忆，每一次温柔，都被新的画面覆盖，她吻他额的样子和俯身含住别东西的样子叠在一起，她靠在他怀里时的呼吸声和她高时的呻吟声叠在一起。

沈亦白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的了，或者说，他不知道苏清颜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而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他想起那串项链，挑了很久，只想找一条配得上她的，却发现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配得上她的项链，于是便定制了一款独一无二的，他包好放进她行李箱夹层的时候，心里想着她看到的时候会是什么表，会不会笑，会不会时不时低摸一下那颗蓝色宝石。

苏清颜现在确实戴着它，每一天都戴着，可那条项链在她脖子上晃的时候，她正跪在别面前，嘴里含着别的东西。

沈亦白给她心准备的结婚纪念礼物，就成了别视频里用来羞辱他的东西。

他想起自己那一刻的感觉，屈辱，还有那种让他更恶心自己的兴奋，那种兴奋像毒一样从下腹窜上来，他明明知道不该有，可它还是来了，来得又快又猛，那一刻他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恨那些画面竟然能让他硬起来，他以为自己已经好了，以为自己能摆脱那个影，可张志磊发来一段视频，他就又回去了，又变成那个可悲的、病态的废物。

他现在坐在黑暗里，裤裆那里也是湿的，他低看了看那一小块痕迹，然后慢慢抬起手，用手背盖住了眼睛。

他不想再看了，也不想再想了，可脑子根本停不下来，反反复复地转着，苏清颜的脸，她的声音，张志磊的手，张志磊的笑，那些撞在她身上的声音，他越想越难受，越难受越想，像是一个死循环，绕不出去。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更恨谁。

是张志磊？是苏清颜？还是他自己？

他恨张志磊，恨他把那些视频发过来，恨他的语气，恨他把自己老婆当成炫耀的资本，可让他更难受的是苏清颜，她为什么不拒绝，她为什么不反抗，她为什么叫得那么舒服，她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她回来之后还能对着他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沈亦白最恨的，还是自己。

此刻公司里，苏清颜正开着会，听着属下说着商业战略发展时，手机震动了一下，苏清颜低看了一眼，是张志磊的消息，苏清颜眉微微一皱，还是打开了手机，看到消息后，她的内心再次开始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