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孔——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中格外清晰,像某种开场的信号。锁芯转动——喀的一声。
门打开。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微光照进来,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昏黄的光。
若渝坐在客厅沙发上,双手抱胸,双腿
叠,姿势端正得像一尊雕像。
她的表
平静得可怕——眼神冷得像结了冰,光滑的,不透光的,像冬天的湖面,没有任何裂缝。
林澄夏站在玄关,运动鞋还没脱,喉咙像被掐住一样发不出声音。她过了很久才挤出一句话——声音颤抖
碎,像从喉咙
处刮出来的:
“若渝……你听我解释……”
若渝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锁定在林澄夏身上,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从未有过的威严,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拨动:
“过来。”
林澄夏顺从地走到沙发前——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泞里,沉重地,艰难地。
她站在若渝面前,像一个等着受罚的孩子,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冰凉。
若渝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扫——从眼睛到嘴唇,从嘴唇到锁骨,从锁骨到胸
,一路向下。
她的视线在林澄夏的嘴唇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开
,语气不容反驳:
“把全身的衣服都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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