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但她的手却依然没有来阻止我的动作。
我见娘亲没拦着,胆子更大了,一把将肚兜掀开,整个小脑袋一下子就钻了进去。
被窝里虽然漆黑一片,但我凭着感觉,很快就找到了娘亲胸前那颗硬硬的
,一下子就含进了嘴里。
“嗯~~~~~”
娘亲的喉咙里,立刻发出了一声非常轻、又非常好听的哼音。
我在嘴里用舌尖抵着娘亲那个硬硬的尖尖,用力地吸过了两下。
“嗯哦~~~小坏蛋~你快出来~”
我感觉娘亲的一只手放到了我的后脑勺上,但我好不容易才得逞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去呀。
于是,我松开嘴,吐出刚刚被我用力吸过的那个
,小脑袋一转,又去找另外一边。找到后,我也赶紧含进嘴里,用力地吸吮了几下。
“嗯~~~~啊~~~~”
这一吸,娘亲的声音稍微变大了些。
紧接着,我感觉娘亲在被窝里的两条腿,似乎都在不安分地轻轻蹬着床板。
我又用力吸了一会儿,感觉娘亲身上的温度比刚才更烫了,简直像个大火炉。觉得有些喘不上气了,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我从娘亲的肚兜里钻出小脑袋,大
地换着气。
娘亲则抬起手,在我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声音软绵绵、有些急促地说:
“怎么……你怎么……这么坏啊。”
我听得有些迷糊,我只是出来换
气的,怎么就坏了呀?难道娘亲的意思是,气我没继续吃下去吗?
就在我满心疑惑的时候,另一边咳完的铁蛋哥,突然颤着声音开
了:
“白……白姨……我也想吃……我想我娘了……”
我转过
,看着旁边,好心地提醒他:
“铁蛋哥,那上面可都是我的
水,你不嫌弃吗?”
铁蛋哥咽了一大
唾沫,声音急切道:
“不嫌弃!我不嫌弃!”
黑暗中,娘亲没有说话,屋子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气声。
见娘亲没赶
,铁蛋哥大着胆子,浑身滚烫地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