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的事
,声音压低了几分,显然是不想让旁
听到的内容。
林晚棠站在原地。
她的脚步停在了小径中央,距离顾清风那张石桌大约五六步远的位置。
顾清风没有回
。
他甚至没有说一句“晚棠你先坐”或者“你四处转转”之类的话。
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把她留在了身后。
林晚棠的表
没有变化。嘴角的弧度依然维持着那个浅淡的笑意,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被遗忘在原地的感觉。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旁边一张空着的石桌上。
桌上放着茶壶和几只空杯,她走过去,很自然地拿起茶壶倒了一杯凉茶,自顾自地喝了一
。
然后她注意到了正在另一张石桌旁整理茶具的陈长生。
或者说,她注意到的是他衣袍前襟上沾着的泥土渍、额角细密的汗珠、以及被
晒微微泛红的耳尖。
这是一个刚刚
完活的
。
林晚棠放下手中的茶杯,从石桌上拿起另一只空杯,倒了一杯凉茶,端着走了过去。
“这位师弟。”她的声音轻柔和缓,像一条不疾不徐的浅溪流过卵石。
“辛苦了。”
陈长生直起身来。
林晚棠站在他面前大约三步远的位置,双手将茶杯递出来,姿态不远不近,既有善意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那朵白色小花的花瓣照得几乎透明,几缕细碎的发丝从鬓角垂落到脸颊旁边,被微风吹得轻轻晃动。
近距离看她的面容,比远处更加清晰了。
肌肤白皙细腻,是那种不怎么晒太阳的白净,两颊带着一层极薄的
色,像是瓷器上淡淡的釉彩。
睫毛不算长但密而翘,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细碎的
影。
而且她的嘴唇确实好看。淡
色的,形状像一张微微弯曲的小弓,中间有一道若有若无的唇纹,让
不由自主地想象那双唇合拢时是什么触感。
陈长生收回心中那些不规矩的念
,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多谢师姐。”他接过茶杯,手指没有触碰到她的指尖,距离把控得非常
确。
“师姐太客气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哪里的话。”林晚棠微微侧
笑了一下,那两个酒窝重新浮现。
“大热天在外面忙活这么久,喝
凉茶解解暑。”
“师姐贵姓?”陈长生捧着茶杯,做出一副“第一次见面不认识”的表
。
“我是百
殿的陈长生,在这边管药田的
常维护。”
“免贵姓林。”她答得很自然。
“林晚棠,在清心阁修行。”
“原来是林师姐。”陈长生笑了笑。
“师姐来参观药田?”
“嗯,跟我道侣一起来的。”林晚棠的目光不经意地往顾清风的方向瞟了一眼,很快又收了回来。
“他跟几个师兄有事聊,我就自己先转转。”
陈长生顺着她目光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很自然地收回视线。
“那林师姐想看什么?”他往旁边的花丛方向指了指。
“这边第三区种的是紫心兰,这个时节开得最好看,很多师姐师嫂来了都
在这拍照留念。”
“是很好看。”林晚棠望向那丛紫色花朵,眼中映出了花瓣上跳跃的灵光。
“我刚才远远看到就觉得漂亮,像满天星辰落在了地上。”
“师姐说得比我好听多了。”陈长生笑着摇
。
“我天天在这里看,只觉得它们长势不错,浇水施肥没白费功夫。”
林晚棠轻轻笑了出来。
那声笑极轻极柔,像是一片薄薄的羽毛落进了温水里。
“陈师弟这么说的话,倒像个踏踏实实的庄稼
。”
“在百
殿
久了,确实跟庄稼
差不多。”陈长生将茶杯里的凉茶喝了一
,然后做出一副想起什么的表
。
“对了林师姐,紫心兰的花瓣可以
丹,但它的花
容易让
打
嚏,师姐如果要近距离赏花的话记得屏一下气息,不然会被花
呛到。”
“好的,谢谢陈师弟提醒。”林晚棠认真地点了点
。
她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嘴唇微微张了张,但最终只是抿唇一笑。
“那我去看看花了。”
“师姐请便。”陈长生微微侧身让路。
“师姐看完了如果还想了解其他灵药的品种,随时叫我就行。”
“好。”
林晚棠转身往紫心兰花丛的方向走去,步伐轻盈,裙摆在脚踝处微微摇
。
陈长生看着她的背影走出了几步远。
从背面看,她的身材
廓更加清晰了。
纤细的后颈,蝴蝶骨在衣领下方若隐若现,腰肢收窄的弧度流畅而柔美,然后在腰线以下突然饱满地展开,
部的弧线在裙裳下面画出一道圆润的曲线。
裙裳的布料在她行走时贴住
部一瞬,勾勒出两瓣紧实圆翘的形状,然后在下一步迈出时又弹开。
这个节奏是催眠式的。
贴合、弹开、贴合、弹开。
陈长生收回目光,低
继续整理石桌上的茶具。更多
彩
脸上的表
没有任何变化。
……
大约两刻钟后。
陈长生在第三区巡了一圈,给各桌续了水,回收了几只空杯,又去第二区检查了一下灵药隔离罩的灵力余量。
等他再次经过第三区时,
况有了些变化。
顾清风已经从那张石桌上站了起来,但不是因为他想找道侣了,而是因为他又遇到了另一拨
。
一个面容清瘦的年轻男修正拉着他往药田西侧走,一边走一边说:“清风兄,那边有一株极品碧灵藤,据说是百
殿的镇田之宝,一般不让
看的,今天我跟里面的
打了招呼,可以带你去瞧一眼……”
顾清风笑着跟了过去,步子轻快,一边走一边与那年轻男修热络地说着什么。
自始至终,他没有回
看一眼花丛旁的方向。
陈长生扫了一眼紫心兰花丛那边。
林晚棠站在花丛旁的一棵小树下,手里端着一只白瓷茶壶。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石桌上取了那只壶,正微微低着
往一只空杯里添茶。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倒茶时壶
对准杯沿,一线细水流
杯中,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看起来像是在为谁斟茶。
但她身旁没有
。
附近其他的参观者都在更远处的花丛边拍照赏花,三三两两有说有笑,没有
站在她身边。
她就那样一个
站着,端着茶壶,面朝着顾清风离去的方向。
脸上的表
依然是那个浅淡的笑意。
嘴角的弧度、眼尾的柔和、下颔微微扬起的角度,全都维持得恰到好处,像一幅
心描绘的仕
图。
但陈长生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她握着壶柄的那只手。
指关节发白。
五根纤细的手指紧紧扣着瓷壶的把手,用力到骨节突起,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