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历五〇〇〇年·四月十五·辰时三刻·百殿·地下三层·灵脉节点石窟】

金色的光芒从陈长生的身体中央向外辐，穿透了衣物和皮肤，将整个石窟染成了一片温暖的金色。发布页Ltxsdz…℃〇M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十一道灵力光流沿着阵纹中的通道汇中央，与碎片的金光融。

然后，碎片\"说话\"了。

不是语言，不是文字，而是一种直接印神识的信息脉冲，就像当初阵法构型自动浮现在脑海中一样，这一次浮现的是炼化的具体要求。

陈长生睁开了眼。

“出了什么问题？\"秦若兰最先察觉到了异样，凤眼睁开看向阵法中央。

“不是问题。\"陈长生的声音沉了下来。

“是碎片对炼化方式的进一步要求。”

“什么要求？\"赵清漪问。

“灵力层面的连接不够。\"陈长生的目光扫过在场的。\"道碎片的本质是\''''\''''与\''''欲\''''的大道法则碎片，单纯的灵力汇聚只能触及碎片的表层，真正的炼化需要更层的共鸣。”

石窟中安静了三息。

“你说的\''''更层\''''。\"苏婉清的声音冷了几分。\"具体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又是沉默。

秦若兰最先理解了，凤眼闭了一下又睁开，嘴唇微微抿紧。

“……在所有面前？”

“灵力通道是双向的，仪式进行中不能断开连接，否则碎片的共鸣频率会中断，前功尽弃。\"陈长生的语气没有波动。\"但通道传递的只是模糊的绪和快感波动，不是画面，阵位上的不会看到具体发生了什么，只会感受到共鸣的绪。”

“那也……\"林晚棠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面颊已经红透了。

“本宫早就知道会这样。\"慕容霜华的声音冰冷。\"道碎片，\''''道\''''两个字已经说明了一切，纯粹的灵力共鸣怎么可能催化欲法则的碎片。”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提前说？\"苏婉清转看向慕容霜华。

“本宫没有义务替他解释。\"慕容霜华的凤眸连看都没看苏婉清一眼。

瑶姬的尾拍了一下地面：\"别吵了，妖族的法则传承仪式也有类似的环节，本宫不觉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问题是顺序和方式。”

陈长生点了一下。

“碎片给出的信息很明确，需要分阶段进行，每个阶段与特定的灵力通道度共鸣，灵力属相近的通道需要同时激活效果最佳。”

“所以第一组是？\"秦若兰的声音恢复了清冷，但指尖微微发白。

“太灵力系统。\"陈长生看向了秦若兰和柳如烟。\"你们母的灵力同源于太炼魄诀的传承体系，波频最为接近，同时激活共鸣效率最高。”

柳如烟的身体僵了一瞬。

紧闭的双眼终于睁开了，暗金色薄纱下那副丰腴饱满的身段轻轻颤了一下。

“在……若兰面前？\"声音极低极轻。

秦若兰没有看母亲。

“母亲。\"凤眼直视前方。\"我们之间的事，三个月前就已经摊开了，再遮遮掩掩没有意义。”

柳如烟的嘴唇动了一下。

没有说出话来。

“第二组。\"陈长生的目光移向了苏婉清和叶倾城。\"剑修灵力与坤地灵力，母血脉共鸣。”

苏婉清的星眸猛地眯了一下。

叶倾城端坐不动，但放在膝上的手指收紧了。

“陈长生。\"苏婉清的声音很低很沉。\"你最好不是在借着仪式的名义……”

“碎片不会说谎。\"陈长生打断了未竟的话。\"你可以自己感受灵力通道里的信息，碎片的需求是直接传每个神识的，不只是我一个收到了。”

苏婉清闭上眼感受了两息。

再睁开时，星眸中有一丝复杂的光。

“……确实是碎片的需求。\"声音硬邦邦的。

“其余的维持灵力输送不变，不要断开通道。\"陈长生对剩下的七名修说。\"你们会感受到绪波动，不需要抗拒，也不需要回应，顺其自然就好。”

“知道了知道了。\"瑶姬懒洋洋地闭上了金色竖瞳。\"快点开始，本宫的灵力不是无限的。”

沈梦溪乖乖闭着鹿眼，似乎还不太明白即将发生什么。

赵清瑶紧紧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

赵清漪面无表，但呼吸微微加重了。

殷红妆垂首而坐，血红色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嘴角勾着一个极淡的弧度。

林晚棠双手攥着亵衣下摆，指节发白。

慕容霜华冷如冰雕，一动不动。

陈长生站起身来。

走向了秦若兰和柳如烟的阵位方向。

———

秦若兰的阵位与柳如烟的阵位相邻，两个圆环之间只隔了不到四尺的距离。

陈长生走到两个圆环之间的空地上，蹲下身，目光先看向了秦若兰。

“躺下。”

秦若兰的凤眼对上了那双眼睛，看了两息，然后缓缓向后仰倒，长发在地面铺散开来，浅紫色亵衣的领在仰躺的动作中微微敞开，露出了锁骨以下那片雪白的肌肤。

陈长生转看向柳如烟。

“你也是。”

柳如烟的双眼再次紧紧闭上。

身体僵硬了三息之后，慢慢地躺了下来。

暗金色薄纱在地面上铺展，比儿更为丰腴的身段在仰躺时完全展露了出来，巨因重力向两侧微微坠落，在薄纱下撑出两座惊的弧度，那对浑圆饱满的球比秦若兰更大更沉，晕隐约透过暗金色薄纱呈现出偏褐的颜色，大腿丰满白腻，紧紧并拢着。

陈长生跪在了两个之间。

左边是秦若兰，右边是柳如烟。

母。

同源的面容，同源的灵力，不同的身段。

秦若兰高挑丰腴，巨浑圆弹极佳，腰肢柔韧，部饱满圆翘。

柳如烟比儿更丰腴更饱满，巨更大更有那种岁月沉淀的极致丰满弧度，腰柔软，部极大极翘，浑身上下都是感十足的熟极致身段。

陈长生先伸出了左手。

掌心贴上了秦若兰的小腹。

秦若兰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灵力通道从丹田接，衣服会扰传导。”

“……知道。\"秦若兰的声音极低。

自己伸手解开了亵衣的系带。

浅紫色薄纱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底下那具修炼了近三百年的完美体，巨从束缚中弹出，浑圆坚挺如两颗白玉球，红偏大的晕上尖微微翘起，在石窟微凉的空气中瞬间挺立，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再往下是一片光洁白的耻丘，微微隆起的缝紧紧闭合着。

陈长生的右手同时伸向了柳如烟。

“解开。”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