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那种姿势……”

“老子的太上长老。\"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被老子的到站不住了。”

“闭嘴……你少得意……嗯……”

陈长生抱着秦若兰走了几步，坐在了炼丹台旁边的椅子上。

秦若兰面对面骑坐在陈长生的大腿上，还埋在体内，在坐下的过程中因为重力原因再次顶到了子宫的最处。

“嗯啊……又碰到了……”

“抬看我。”

秦若兰抬起了。

凤眸中满是欲的水雾。

乌黑的长发完全散落，玉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几缕发丝贴在被汗水打湿的面颊上。

陈长生的双手托住了秦若兰的，开始在这个面对面坐姿中从下方向上顶。

不是烈的冲撞。

是沉有力的碾磨。

每一下都顶到最处，然后缓慢地退出大半，再顶。

“嗯……嗯啊……\"秦若兰的呻吟变得绵长而低柔，不再是刚才被力时的尖叫，而是从喉间处溢出的、满足的、带着一丝安心的声音。

陈长生一手托，另一只手从秦若兰的后背滑到了前方，将左侧巨向上托起，低含住了已经红肿的——但这一次不是啃咬，而是用嘴唇包裹着轻轻吮吸。

“嗯……\"秦若兰的手指进了陈长生的发里，将陈长生的脑袋按向了自己的胸。\"吃吧……反正你每次都要吃……”

“三年前你第一次把我的按向你的子。\"陈长生在中含糊地说。\"还记得吗？”

“记得……那是第五次双修……\"秦若兰的凤眸微闭。\"你在上面，我在下面，你在吸我的……我忽然很想让你吸得更用力一些……就不自觉地把你的按下去了……”

“按下去之后呢？”

“按下去之后我觉得自己疯了。\"秦若兰的嘴角有了一丝苦涩的笑意。\"一个化神境的长老，把一个筑基弟子的脑袋按到自己的子上……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简直……不可救药。”

“然后呢？”

“然后你吸得更用力了。\"秦若兰的手指在陈长生的发间收紧。\"然后我再也没有后悔过那一下。”

陈长生的嘴唇从上移开。

沿着沟向上。

经过锁骨。

经过脖颈。

经过下。

吻上了秦若兰的嘴唇。

秦若兰没有闭眼。

凤眸在极近的距离上看着陈长生。有声

接吻的同时，陈长生的下身加速了顶的节奏。

从沉碾磨变成了急促冲撞。

“嗯唔……嗯……\"秦若兰的呻吟被堵在了两唇舌之间。

面对面坐姿中陈长生的双手从部和巨上同时发力——右手大力揉捏将秦若兰的身体向下按，左手抓住一团巨疯狂揉搓，十指嵌弹十足的中反复扭转捏拉。

“唔嗯！！\"秦若兰的呻吟在接吻中变成了模糊的闷哼。

两的舌在腔中搅缠，唾混合着喘息声从嘴角溢出。

陈长生松开了秦若兰的嘴唇。

“若兰。”

“嗯……”

“老子要了。”

“进来……\"秦若兰的双腿缠紧了陈长生的腰。\"全部进来……像三年前一样……第一次在我子宫里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你还记得吗……”

“记得。\"陈长生的抽猛然加速到了极致。\"你的子宫咬着老子的不放。”

“因为那是我子宫第一次被灌满……嗯啊……太陌生了……所以本能地缩紧了……啊啊……”

“现在呢？”

“现在……嗯啊……现在我的子宫已经习惯了你的……啊啊……每三天不被灌一次就浑身不舒服……你把我成了……嗯啊啊……成了只有你的才能满足的骚……”

“最后一下了。”

猛力向上顶。

死死顶开了子宫。

涌而出。

“啊啊啊啊！！了……好多……好烫……全部灌进子宫了……嗯啊啊……”

秦若兰的全身在冲击子宫的瞬间剧烈痉挛，凤眸翻白，嘴微张，一声无声的尖叫凝固在了嘴唇上，两条大腿死死缠着陈长生的腰，指甲在陈长生的后背上划出了几道红痕。

内壁以疯狂的频率收缩，将上每一滴都榨了出来。

灌满了子宫。

从与的缝隙间挤出了一些，沿着秦若兰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

两个就这么面对面坐着。

还埋在体内。

秦若兰趴在陈长生的胸上大喘息。

过了很久。

呼吸平复了。

秦若兰从陈长生的胸上抬起了。

陈长生伸出手，将贴在秦若兰面颊上的几缕湿发拨到了耳后。

然后。

额抵着额。

秦若兰的凤眸近在咫尺，眸中映着丹炉火焰的暖光，以及陈长生的面容。

“若兰。”

“嗯？”

“值得吗？”

很轻的三个字。

不是在问这一场值不值得。

是在问三年。

从练气三层的杂役弟子走进百殿炼丹室的那一天算起。

从她放弃杀灭，选择留下这个蝼蚁般的男的那个瞬间算起。

三年。

值不值得。

秦若兰看着陈长生的眼睛。

凤眸中的欲余波渐渐退去，露出了一层沉静的、温暖的、像炼丹炉中恒久燃烧的文火一般的光。

“值得。”

丹炉中的火焰在晃动。

和三年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