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吮吸。

身下，刚经历三次高的小还在轻微抽搐，壁有一下没一下地裹着已经开始变软的。

“哥……”梦沉鱼的声音从喉咙最处浮上来，带着高后的沙哑，“你为什么要这样……我是你妹妹……亲妹妹……”

梦沉天松开，抬起。

晨光照在他脸上，照亮那张与梦沉鱼有三分相似的脸。

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妹妹嘴角糊成一团的红与水混合物。

动作温柔，像小时候帮她擦嘴角的冰淇淋。

“因为你是我的妹妹。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他的声音很平静，“你的元、你的天赋、你的子宫，从一开始就是为我准备的。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从小到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为什么你修炼的功法，每一样都是我帮你挑的？为什么你吃的丹药，每一颗都是我亲手炼的？那些丹药，不是帮你突瓶颈的——是帮你把元养得更纯更浓。养到你最成熟的时候，一气收割。”

梦沉鱼的瞳孔猛地收缩。

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

不是因为身体的痛，是因为脑子里的某个画面。

从小到大，每一次哥哥笑着递来丹药的样子——“沉鱼，这颗丹药吃了能让你皮肤变好哦。”，“沉鱼，这颗丹药是哥哥特意给你炼的，吃了修为能涨一大截。”她总是笑着接过来，想都不想就吞下去，然后扑上去抱住哥哥的胳膊。

现在她知道了。

那些丹药，没有一颗是为了她。

“哥……那些丹药……我从十岁开始吃的那些丹药……”

“都是为了让你的元更纯。”梦沉天摸了摸她的，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发丝，“你比左小念难养多了。她天生凤脉，元纯。你只是普通体质，硬生生靠丹药堆了十年才勉强够用。所以你不能怪我——你吃的每一颗丹药都是成本。现在该回本了。”

他终于从她体内退出来。

半软，茎身沾满了亲妹妹的处血、水与的混合物。

小在他退出后没有立刻闭合——已经被得红肿的暂时无法合拢，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

从里面缓缓涌出，白浊中混着淡的血丝，顺着会淌到门，浸湿了那圈淡褐色的褶皱。

梦沉天站在玉台边，看向软榻上一直睁眼看着这一切的左小念。

她的姿势没有变——靠着墙壁半躺，瞳孔空。

但她的大腿不知什么时候并拢了，大腿内侧互相摩擦。

小里着的玉势被肌本能绞紧，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不是有意识的反应——神魂流失到这个程度，她已经不可能有意识。

但她看着师妹被亲生哥哥处、到高、灌的整个过程时，身体自主产生了反应。

梦沉天走过去。

手指捏住玉势底座，将它从小里抽出来。

玉势抽出时，红肿的被带着外翻，发出一声黏腻的“啵”。

紧接着，昨夜灌进去的涌出来——量很大，积了一整夜，白浊浓稠，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他捏住左小念的后颈，将她从软榻上提下来。

左小念的腿软得像面条，整个几乎是爬着被他拖到玉台边的。

她跪在玉石地面上，膝盖磕出细小的闷响。

她被按着跪在梦沉鱼身旁。

两姐妹并排跪在玉台前，面前站着赤身体的梦沉天。

他的半软，垂在两腿之间，茎身沾满了梦沉鱼的处血与。

晨光从身后照过来，将他整根的廓勾勒得一清二楚——每一根青筋，每一处褶皱，以及马眼处还在往下滴的残余。

“教教你师妹。”他低看着左小念，“怎么吃男的。”

左小念的瞳孔动了一下。

这是今天第一次有焦距的注视。

她的视线从那根沾满体的，移到梦沉天脸上，然后落回。

她看着边缘的冠状沟里还残留着梦沉鱼的淡色水，茎身上涸的血渍在光线下呈暗红色。

然后她张嘴。

没有犹豫。

不是意识在驱动——是身体记住了。

嘴唇含住。

舌从腔伸出来，裹住冠状沟，舌尖探进沟里勾出残余的体——有的腥，血的铁锈，还有梦沉鱼水的微甜。

三种味道在舌尖上混合，被她卷腔。

然后她开始吞吐。

脑袋前倾，让滑腔处，直到顶到喉咙。

喉咙本能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

她开始有节律地吮吸——腮帮子凹下去，腔形成负压，将紧紧裹住。

舌没有闲着，裹着茎身来回滑动，舌面粗糙的味蕾反复碾过其下青筋。

“咕啾……吸溜……”

涎从嘴角溢出。

这一次不是被呛出来的——是主动分泌的。

她的唾腺在反复刺激下已经开始条件反式分泌水，为做准备。

透明的涎裹住，随着吞吐拉成无数条银丝，从嘴角挂下来，滴落在胸前。

她的喉咙里发出黏腻的水声，与梦沉鱼刚才压抑的抽泣织在一起。

梦沉天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吞吐了几十下。

然后抓着她的发把她的拉起来。

从她嘴里滑出，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从连接到下唇。

左小念喘息着，嘴唇红肿——旧的伤重新裂开，血丝从嘴角渗出来，与涎与混在一起。

“说。”

左小念的嘴唇翕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用舌……裹住……从……从顶端开始舔……”

梦沉鱼跪在玉台上，看着这一幕。

清冷的师姐跪在自己身旁，嘴角挂着涎与的混合物，唇上沾着从哥哥拉过来的银丝。

她用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教自己如何为哥哥。

师姐的瞳孔依旧是空的，但在说话时，眼球会转向她。

那双曾经在昆仑道门俯视所有弟子的眼睛里，此刻只有空与她的倒影。

“师姐……”她的眼泪又涌出来。

但她的身体在发热。

看着师姐跪在地上为哥哥的画面，她的小腹处又燃起了火。

又开始翕动，从里面涌出来的速度加快了。

左小念重新含住。

这一次是喉。

她张开嘴，将整根吞腔，直到顶到喉咙处的那块软。

然后她停了一下——梦沉鱼看到她的脊背绷紧，肩胛骨向后收，整个僵硬了一瞬。

然后她的喉咙放松了。

挤开喉咙，整根了食道。

她的喉咙外侧能看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那是的形状。

食道壁紧紧裹住侵者，蠕动、痉挛、试图将异物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