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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王府锦帐一龙戏双凤,平儿尤二共承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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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春风里带着一子湿润的花香,从忠顺王府的西角门飘进夹道,又沿着夹道一直灌到后花园处的暖阁外。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天刚擦黑,王府后院的灯笼便一盏接一盏地亮了,昏红的光映在抄手游廊的朱红栏杆上,将来往丫鬟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平儿是天擦黑时被一辆不起眼的青幔小车从荣国府西角门接走的。

来接她的是上回那个戴圆帽的管事婆子,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笑脸,只说了句“世子爷请平儿姑娘过去说话”,便扶她上了车。

平儿坐在车中,听着车吱呀吱呀碾过青石板路,心跳一声沉过一声。

她知道“说话”是什么意思——三月初八那,婆子说的也是“请平儿姑娘过去说话”,到了密室便是一场将她身体和意志同时碾碎的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腕上那根赤金簪子——今出门前鬼使神差地将它从妆奁底层取了出来在发髻最暗处,贴着后脑勺的发根,不仔细翻找绝看不出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戴它,也许是怕赵珩发现她没戴而发怒,也许是在连来反复回想中潜意识里觉得这根簪子已是她的某种护身符——有它在,他便不至于把她往死里糟践。

也许,仅仅是被迫收下后,她已不知不觉将受赐当成了习惯。

车停在了王府西跨院的一扇小门前。

管事婆子引她穿过两道垂花门,又绕了一条铺着碎石子的甬道,最后停在一座独立的暖阁前。

这暖阁比上回的密室要宽敞得多,三间打通,中间垂着厚厚的猩红锦帐,帐中隐隐透出瑞脑香和龙涎香混合的浓郁气息。

地龙烧得极旺,虽是春夜,阁中却暖得像三伏天。

墙角立着两盏落地铜灯,灯焰在琥珀色的灯油中微微摇曳,将满室锦帐和屏风上的金线绣纹映得明明灭灭。

平儿迈过门槛时脚步顿了一顿——她看见了另一个

尤二姐正站在暖阁正中的波斯地毯上,垂着,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今穿的是从花枝巷被带来时的那身藕荷色对襟小袄和月白绫子裙,只在外面加了一件临时裹上的青缎披风,此刻披风的系带已被她自己攥得皱的。

五天前在花枝巷被强占之后,她一直缩在那间小院里不敢出门,贾琏这几也再没有来过——想来是不敢来。

今儿午后,两个王府的婆子突然闯进花枝巷,不由分说将她塞进一顶小轿抬到了这里。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但当她看到平儿也跨进门槛时,一双秋水般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她认得平儿,在宁国府见过两次,知道她是凤姐身边最得力的大丫鬟,是荣国府里数得上号的体面

可平儿一个体面大丫鬟,怎么会也被带到这种地方来?

这个念在她脑中一闪而过,随即便被更大的恐惧淹没了。

两个对视了一瞬,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样的恐惧和羞耻。

那是一种猎物与猎物在猎的笼子里相遇时才会产生的默契——不需要言语,只需一眼便知道:原来你也在这里。

原来你也逃不掉。

这一瞬的对视让她们同时确认了一件残酷的事实——她们都已是赵珩掌中的囚鸟,区别只在于被关进笼子的先后顺序。

“二位姑娘请先沐浴更衣,世子爷稍后便到。”管事婆子说完便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暖阁的门,门扇合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门闩被从外面轻轻上。

两个丫鬟上前,替平儿和尤二姐宽了外衣,引她们到屏风后的描金大浴盆中沐浴。

热气氤氲中,平儿和尤二姐赤着分别在两个浴桶里洗了身子,谁都没有开说话,只有水声在屏风后轻轻哗响。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洗完后又各自被裹上薄薄的纱袍,发被拆散了重新梳拢,只用一根丝带松松系在脑后。

那纱袍薄得近乎透明,只在腰间系了一根细细的带子,里面什么也没穿,连亵衣亵裤都没有。

待沐浴完毕,丫鬟们退了出去,暖阁中便只剩下平儿和尤二姐两个

她们并排站在锦帐前,披着薄如蝉翼的纱袍,隔着纱袍都能看见彼此房的廓和腿间的影。

平儿的身段窈窕丰润,一对白子在纱袍下挺翘圆润,腰细而胯宽,腿长而直,通身上下是那种被调养得极好的大丫鬟特有的致体态。

尤二姐则是一身白得耀眼的雪肤,纱袍下那对巨丰满绵软,将纱袍前面撑得鼓鼓囊囊,在薄纱上顶出两颗明显的凸起;腰身比平儿更显丰腴,但丝毫不见臃肿,反而有种成熟特有的饱满韵味。

她抱紧双臂试图遮住胸前,却遮不住那白晃晃的沟透过薄纱透出来的颜色。

不知为何,她下意识地往平儿身边靠了靠,肩膀几乎贴上平儿的肩,仿佛在这个比她更有经验的子身旁能寻到一丝脆弱的安全感。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门外靴声笃笃由远及近。门扇被推开,赵珩走了进来。lтxSb a.c〇m…℃〇M

他已脱了外的大衣裳,只穿着玄色箭袖的中衣,领敞着两三颗扣子,隐隐露出壮的胸膛。

他进门前似乎刚饮了些酒,眼角微红,凤目中流转着一懒洋洋的灼热,目光扫过锦帐前两个披纱赤足的子,唇角缓缓挑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脱了。”他在美榻上斜身坐下,一手搁在屈起的膝盖上,轻描淡写地说了这两个字,语气懒洋洋的,像是在吩咐丫鬟倒茶。

平儿咬了咬唇,眼角余光扫了尤二姐一眼。

尤二姐僵在那里,手指攥着纱袍的衣襟,指节发白,浑身抖得纱袍下摆都在微微颤动。

平儿吸一气,率先抬起手,将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拉——纱袍无声地滑落在脚边,将她那副窈窕丰润的雪白胴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暖阁昏红的灯光下。

她垂下眼帘不去看赵珩的表,双手叠在小腹前,安静地站着。

那姿态算不得从容,也绝没有半点主动撩拨,只是沉默地等待——像一支已经学会在猎面前站好的猎物。

尤二姐看到平儿脱了,更是手足无措,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手指不听使唤地哆哆嗦嗦解了好几次也没解开腰间那根细带。

平儿看她实在太可怜,侧过轻声说了一句:“姑娘,在这儿……世子爷说什么便是什么,别怕。”说着伸手替她将腰间的系带解了。

纱袍从尤二姐身上滑落时,她整个像被剥了壳的蚌,雪白耀眼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珠贝般的光泽,那对丰满绵软的巨在胸前微微颤抖,两条修长白的腿紧紧夹在一起,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

赵珩的目光在两具赤体上来回扫视,从平儿那对圆润的白子移到尤二姐那对丰满柔软的巨,从平儿腿间光滑无毛的白虎移到尤二姐腿间稀疏浅淡的褐色毛发。

凤眼中渐渐浮起一层灼热的暗光。

“你们两个倒是各有所长。”他懒洋洋地往美榻上一靠,拍了拍身旁的榻面沉声道,“过来,跪这儿。”

平儿和尤二姐依言跪到美榻前,并肩跪在赵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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