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多着，谁也别嫌谁。”

他流在两体内冲撞了许久，每次换都要大力揉捏对方的房和——平儿的子被他揉得红肿发硬，上布满了齿印和指痕；尤二姐的巨更是被蹂躏得惨不忍睹，雪白的上布满红色指印，绵软的因过度揉捏而微微发烫，像两块被反复揉搓的红印面团。

大约大半盏茶工夫，他从尤二姐体内最后一次抽出，将两并排按趴在榻沿边，让两具白花花的赤体叠着翘起部——尤二姐瘫软如泥被塞在最下面，平儿的身体被他拖过来压在尤二姐背上。

两个红肿外翻仍在淌的同时露在他面前，一个上面长着稀疏浅褐色的毛发（尤二姐），一个光滑无毛如处般白（平儿）。

他将流在两叠的上、大腿根上、以及两只被揉得红肿不堪的房上——最后一浓直在平儿光滑无毛的阜上，沿着她的白虎缓缓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水，在腿间拉出一道浊白的丝线。

暖阁中终于安静下来，只有三粗重的喘息声在锦帐内起伏。

赵珩半躺在美榻上，左臂揽着平儿，右臂搂着尤二姐，手指还在两汗湿的背上懒洋洋地画圈。

平儿闭着眼不敢动，胸仍在剧烈起伏，被他揉得红肿不堪的房贴着榻面，上布满了指印和齿痕，因过度吸吮而发硬胀大了一倍。

尤二姐则浑身仍在微微发抖，腿间红肿外翻的仍在往外淌着，上一道道红印是被他从后面撞击时耻骨反复碾磨出来的痕迹，她垂着眼，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下淌。

赵珩侧过在平儿耳朵尖上轻轻咬了一，声音低沉而暧昧，像在嘱咐一个贴身通房该办的家事：“回去告诉你主子——本王念着她。就这四个字，多一个字不用说。你主子那么聪明的，一听就明白。”

平儿浑身一颤，睁开眼，嘴唇翕动了一下。

她想说“会生气的”，想说“早就疑心了”，想说“今已经够烦了，您能不能放过她”——可她什么都没说出。

片刻后只低低地应了一个字：“……是。”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说完便垂下眼帘，手指在榻面上微不可察地收紧了半分。

赵珩又转过，捏着尤二姐的下将她的脸掰过来她看着自己。

他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擦得力道颇重，将泪痕揉成一道红印，语气却懒洋洋的像在说一桩微不足道的小事：“贾琏那废物以后不用伺候了。本王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从今往后，你这骚只认本王一个的东西。听明白了？”

尤二姐喉间滚动了一下，泪落得更凶，却没有声音。她的嘴唇抖了好几次，最终只挤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像是“嗯”，又像是哽咽。

赵珩也不在意她的回答，松开她的下，起身披了中衣，系好裤带，也不回地掀帘出了暖阁。靴声笃笃远去，门扇在身后轻轻合拢。

暖阁中只剩下平儿和尤二姐，赤地蜷在同一张锦榻上，被褥凌，空气中弥漫着和水混合的腥甜气味。

两默默地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尤二姐先垂下了眼，平儿也移开了目光。

过了半晌，平儿先撑起身子，从散落一地的衣物中翻出自己的衣裙，又从纱袍堆里抖出那根赤金簪子攥在手心里，低看了片刻——簪上鸾凤衔珠的纹路在微弱的烛光下仍然清晰，凤中的小宝石幽幽一闪，像在替赵珩无声地提醒着什么。

她将它重新进发间，便弯腰去帮还在榻上瘫软得动弹不得的尤二姐捡衣。

尤二姐接过衣裙时碰到了她的手指，两的指尖俱是冰凉的，在那一瞬间同时顿了顿。

尤二姐低低说了声“多谢”，平儿没有应声，只背过身开始穿自己的衣裳，将衣带用力收紧打了一个死结，手指却还在微微哆嗦。

她心里忽然酸得厉害——两个月前她还是凤姐身边清清白白的大丫鬟，如今不但自己的身子被赵珩毁了，今夜还被着与贾琏偷养的外室同榻承欢。

而更要命的是，赵珩居然还要她回去给凤姐带话——“本王念着她。”这句带回去，凤姐会是什么反应？

是劈盖脸摔茶盏将她臭骂一顿，还是怀疑她早就成了赵珩安在身边的细作？

她不敢往下想。

而尤二姐捏着衣襟站在旁边，也在想自己的心事。

她看着平儿弯腰系裙时后颈露出的吻痕，又想起方才在被中抓住平儿手腕时那温热的触感——这个素不相识的子，方才在赵珩她时轻轻握回了她的手。

可她也知道荣国府里那位凤是个怎样厉害的角色。

她是贾琏偷养的外室，若是被凤姐知道了，不用赵珩动手，凤姐自己便能将她生吞活剥。

而平儿是凤姐最亲近的……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比平儿更危险——她既得罪了凤姐（虽然尚未事发），又失去了贾琏这个依靠（被赵珩一句话剥夺了），若非今夜平儿在被脱衣服时帮了她一把、被时还握过她的手，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今晚能不能从这张锦榻上活着爬起来。

两个各自怀着各自的心思，各自穿好了衣裳，各自在管事婆子的引领下从不同的门离开了暖阁。

一个往西，回荣国府；一个往东，回花枝巷。

夜色沉，王府后花园的灯笼光将两截然不同的归路同时拉成了两条细长的暗影，在碎石甬道上越拖越淡，最终被同一阵夜风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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