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八，宁国府后宅天香楼。lтｘＳDz.c〇ｍ发布页Ltxsdz…℃〇M

这楼建在会芳园西北角，楼高三层，飞檐翘角，原是贾珍为宴客观戏所起。

自去年中秋后贾珍便极少在此设席，楼中只留了两个老嬷嬷值洒扫，余下的子便空空落落，窗台上落了厚厚一层灰。

今夜楼里却亮着一盏灯，不是平待客时的大红纱灯，而是一盏素色细瓷的羊角灯，灯光柔和却显得有些昏暗，像一处不该被打扰却偏被打扰的隐秘之地。

秦可卿是贾珍派去叫来的，只说了句“忠顺王府的珩二爷有事相商，你过去一趟”。

她本不欲去——一个年轻道家，夜天香楼私见外男，传出去还怎么做。

但贾珍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甚至在她犹豫时冷冷地补了一句：“叫你你便去，磨蹭什么，惹恼了他你有几个脑袋赔？”说这句话时眼神闪烁不安，是她嫁宁府这些年从未见过的。

那一瞬她隐约猜到了些什么，却不敢往下想。

她到天香楼时，楼中除了赵珩之外再无旁，连引路的丫鬟都在楼梯便退下了。

赵珩坐在中间那间正厅的紫檀雕花椅上，身后的案桌上搁着几页纸，用一块青玉镇纸压着，纸角微微翘起。

他今未着朝服，只穿了一身月白暗花的锦袍，腰间束着碧玉革带，发髻只用一根竹簪随意绾住，看着倒像是来赏月闲谈的公子。

他见秦可卿进来，起身抬手一拱：

“蓉大，请坐。”

他语气客气，姿态从容，面上的笑意恰到好处——不是那种见了美色便压不住的轻浮之笑，而是一种涵养到几乎让觉得安心的微笑。

秦可卿心里绷着的那根弦稍稍松了半寸，依言在偏椅落座，双手搁在膝上，微微垂着眼，不敢正眼看他。

“不知珩二爷见召，有何吩咐？”她声音极轻，低柔婉转中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拘谨。

赵珩没有立刻应她。

他走回案前，指腹压在青玉镇纸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将镇纸挪开，将那几页纸取在手里，转身走到秦可卿面前，将纸搁在她身边的茶案上。

纸是三页，第一页是宁府老家的供，上的字迹是抄录出来的，按着鲜红的手印。

第二页是贾珍私儿媳寝室的目击陈述，写明了某年某月某某时，贾珍从蓉大的卧房出来，衣襟未整，神色慌张。

第三页是从药铺抄录的处方记录，几笔朴素的药方字迹写着“避子汤”三个字，后面跟着期——最近的期是今年正月初九。

那天她记得很清楚，是贾珍趁贾蓉外出押运贡品时摸进她房里的次清晨。

她将这三页纸从至尾看了一遍，又从尾至看了一遍，手指在纸上捏得越来越紧，紧到指节发白，紧到纸张边缘被指甲掐出细细的折痕。

脸上的血色一分一分褪去，褪到连嘴唇都变成了灰白色。

然后将纸轻轻搁回茶案上，抬看向赵珩，嘴唇翕动了几下，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只有泪水无声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烟霞色的褙子前襟上，洇出几点色的湿痕。

赵珩从上往下看着她，并不急着开，等她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时，才微微倾身伸出手去，将她轻轻扶了起来。

双手扶她时手背贴着她的手臂，隔着薄薄一层纱，能感觉到她在剧烈地发抖。

“本王不是贾珍那种畜生。”他伸出手指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那手指是温热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拂过她面颊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本王会疼你。邮箱 Ltxs??A @ Gm^aiL.co??』”

他说这话时眼尾弯弯的，声音压得又低又柔，像哄一只受了惊的猫。

秦可卿泪眼婆娑地望向他，在那张如玉的面孔上看到的是温存与抚慰，没有贾珍眼中的贪婪，也没有寻常男见到她时的那急色。

她微微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想说“请珩二爷高抬贵手”，想说“求您放过妾身”——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在开之前就已经读懂了对方那双眼底的另一层意思。

那层意思是：那几页纸若传出去，不必他动手，贾府自家便会将她撕成碎片。

求他高抬贵手？

他的手正托着她的命，抬不抬，放不放，不是她能求的。

赵珩没有等她答话。更多彩

牵起她的手将她往榻边引。

她的手指冰凉，在他掌心里像一截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细玉。

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试图抽手，只是被牵着一步一步往那张雕花红木榻边走，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云上。lt#xsdz?ｃｏｍ?cｏm

榻上铺着一层藕荷色的锦褥，枕是石青色的方枕。

赵珩让她站定，自己绕到她身后，手指拈住她褙子前襟的衣带，动作不疾不徐，把每一条衣带都解得极慢。

衣带解开了，外罩的烟霞色褙子顺势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月白中衣。

中衣的纽子从领到腋下一排五颗，他用指腹一颗一颗地轻轻旋开，旋到第三颗时低在她耳后轻轻嗅了一下，气息扫过她颈后的绒毛，她浑身一颤，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裙侧。

她本能地伸手去挡，手指刚碰到自己的领便被赵珩轻轻拨开。

他拨她手时没有用力，只是用两根手指捏着她的腕子往旁边移了移，像是拨开一道帘。

“嘘。让本王来。”

中衣褪下后，她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藕荷色肚兜。

丝料极薄，在灯下几乎透光，隐约可见肚兜下那对房的形状——不大，尺寸恰可盈握，却生得极标致，饱满挺翘如一对倒扣的小小白瓷盏，尖微微顶起两粒细小的凸起，隔着丝料也能看出淡淡的红色。

赵珩没有立刻褪掉肚兜，而是将手伸到肚兜下，掌心直接贴上她的肌肤，从腰间慢慢往上抚，抚过肋骨，抚到房下缘，然后五指拢住一只，轻轻往上一托。

秦可卿的呼吸在那只手触到她肌肤的瞬间停了半拍，随即变得又浅又促。

她偏过去咬住了自己的肩窝，死死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只是身体不由自主地将这只鸽更地送他的掌心，小巧的在丝料下悄然硬挺如一颗初绽的红豆，顶在肚兜里抿出一粒小小的凸印。

赵珩低在她肩颈相接处印下一个温热的吻，拇指在她左尖上轻轻绕了一圈，感受到那颗小小的在他指腹下变得愈发硬挺，她浑身抖得厉害，身子却不由自主往他掌心顶了一分。

“别咬着自己。”他将她的下轻轻掰过来，低吻住了她的唇。

秦可卿的唇是冰凉的，紧闭的，像两片合拢的蚌壳，在他舌尖的轻舔下微微开启。

她睁大了眼睛，泪水又涌出来，被他的唇复上去一一舔走。

她的眼睛睁开时看到的是他的脸——那张如玉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不是贾珍的贪婪急色，而是一种更沉的、更危险的专注，像猎俯视已经落陷阱的猎物。

她连忙闭上了眼。

闭上眼后，触觉便格外清晰——他的拇指还在她的晕上画圈，一圈一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