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袋狠狠撞在她的上啪啪作响，每一下都将她撞得往后滑，又被腰间那只手拉回来继续承受下一冲击。

“啧，看看这子。”他低看着在胸前晃不休的两只鸽，伸手狠狠捏住将她捏成纺锤形，从虎处挤出一截尖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本王还没怎么揉，就红成这样了。你丈夫贾蓉摸你一下你可有这么湿？还是只有本王你，你才能湿成这样？”他叼住一只用牙齿不轻不重地一咬，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

她拼命摇，泪水甩得到处都是。

可是她的花心已经被撞得松软，从宫颈渐渐渗出一热兜浇在他的上。

她腹部开始抽搐，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一要命的快感从子宫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

赵珩感到道突然收缩夹紧，大手掐住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在榻上，从后面进。

这个体位让他的次次撞击花心，双手绕到前面握住她两只鸽，被狠狠捏挤成各种形状——捏、揉、推、搓、捻，花样翻新，尖被他的指腹碾压得又硬又疼又麻。

他的腰力没有一丝松懈，在紧窄的里猛烈冲刺，“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得连楼下的更漏声都盖了过去。

她终于失声叫了出来。

那声音先是惨呼，然后是压抑的呻吟，最后变成一连串无法辨认的字音，不知是哭是叫还是求。

她整个瘫在榻上，手指抓着褥子的布料抓到指甲发白。

高来临时她整个身子弓起来，壁一阵剧烈痉挛，有一热得惊的体从花心处猛地涌出浇在他的上——不是水，是更烫的东西。

赵珩被她这一夹险些出来，闷哼一声，手指在她上最后一掐后松开，改成环抱住她的腰，低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在紧窄的道里野蛮冲撞，次次猛撞花心，她的小腹被他顶得一次次鼓起又塌下，最后在一阵夹杂低吼的抽搐中将滚烫的尽数灌她的子宫处。

她被那滚热的浊流烫得又是一阵痉挛，瘫在榻上再也无力动弹，只有大腿内侧还在不自主地微微抽搐，红肿外翻的缓缓流出一缕浓稠的白浊沿着腿根往下淌，一直淌到膝盖窝里，和她被出的水混在一起。

赵珩从她体内退出来时，上还沾着与她水混合的白沫，在那红肿的里还没完全抽出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他坐在榻边用帕子擦拭自己，低看了一眼榻上：她蜷缩在榻角，用那床藕荷色锦褥将自己裹住，连也蒙在里面，只露出一小片光的脚背搁在褥子外，还在微微发抖。

褥子下隆起一个瘦削的曲线，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遗弃在角落里的石像。

没有哭声，没有抽泣，只有一片死寂。

赵珩站起身整理好衣冠，将腰带重新束好，又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搁在榻边——是他刚才拭她泪水的那方白绢帕，上还沾着几缕细细的湿痕。

他走到榻边，低看着那一团蜷缩的被团，忽然俯身将被子轻轻掀开一角，露出她被泪水打湿的侧脸。

“若你想要本王再来——便托送一枝桂花到王府。”

他说完拉过被子重新替她盖好肩，起身往外走。

脚步声渐渐远去，楼梯上传来他步履轻快的一响一响，最后消失在天香楼下。

楼中重新恢复了死寂，只留羊角灯孤零零地燃着，以及榻上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

她一动不动蜷在那里，眼泪顺着面颊无声滑落浸透了方枕。

方才贯穿身体的那根东西仿佛还在里面撑着，将已经合拢的撑出一个麻木的虚空。

她听见楼下脚步声远了，才缓缓从被子里伸出手——手里攥着那方白绢帕，捏成一团，指节攥得发白。

她没有将它丢开，也没有将它展开，只是攥着它，指甲隔着绢布抵在掌心，掐出一小排半月形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