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手里的茶盏砸过去。

赵珩偏，茶盏擦着他肩侧飞过去，砸在门扉上碎成了几片，茶水淋了他后肩一道。

他低看了看肩上的茶渍，又抬起眼来，眼神里那柄刀终于出了鞘：不是恼，是欲——更，更急，更锋利。

他大步上前。

凤姐往侧里躲，被他一把攥住手腕，腕骨在他指尖下吃了力，挣了一下没挣开。

她另一只手扬起来又要打，被他侧身一带，整个失了重心，后背重重地压到了身后的书案上，书案边角顶在她腰后，案上那叠把柄卷宗哗啦啦散了一地，金簪被撞落，叮叮当当滚了几下。

他将她两只手腕都扣在书案上方，身子压下来，将她整个钉在案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二，\"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赤的宣告，\"本王今偏要尝尝，这带刺的玫瑰是什么滋味。\"

他低吻上了她的颈侧。

那吻来得不温柔——嘴唇贴上去的瞬间便咬了下去，带着牙，将那片雪白的颈肌咬出一个浅浅的印子，舌尖抵着印子又细细研磨，带出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凤姐颈子下意识地往后仰，旋即反应过来，手腕拼命挣扎，膝盖猛地往上撞，被他用大腿一侧格开，反把她的腿抵住压住，动弹不得。

他的嘴唇从颈侧往上，沿着她的下颌线游走，留下一道若即若离的灼热，在她耳垂处停下来，轻轻含住，舌在耳珠上碾了碾，热气进她耳廓里。

凤姐打了个激灵，猛地扭过去，咬住了他的耳侧——他倒吸了冷气，却没有松手，反而笑了，将她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从腰间解下一条素色腰带，三两下将她的手腕绑住，动作娴熟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凤姐被反绑着手，后背贴着书案站着，胸急剧起伏，额间渗出一层细汗，步摇流苏凌地垂在半侧脸颊前。

她浑身都在用力，绑腕的腰带却是死结，越挣越紧。

赵珩站在她面前，没有立刻再动，只是低看着她，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颌，她仰起来，她直视他的眼睛。

他此刻的神是凤姐从未见过的——不是轻佻，不是戏谑，而是一种专注的、彻底的、掠食者凝视猎物时才有的专注。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字字落在她耳廓里，烫得像是带着温度的铁：\"凤辣子，叫一声，本王听听你的嗓子。\"

凤姐牙关死死咬住，眼眶里蓄满了一汪恨意，那恨意是烧在火上的，烫、红、毫不掩饰。她盯着他，一字一顿，从喉咙最处挤出声音来：

\"姓赵的。\"

\"你敢碰我。\"

\"我就敢死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