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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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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芸这才睁开眼,转看他。

慕容峻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水下光线昏暗,但他的眼睛很亮。

那里面没有了从前的卑微,也没有了刚才的凶狠,只剩下一片沉的、近乎温柔的暗涌。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将她颊边湿透的长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她耳廓。

凌芸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她开,声音在水下有些失真,“是不是……早就想这么了?”

慕容峻沉默片刻,点了点。

“从第一次看见仙子的时候。”他说得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就想把仙子……到哭,到求饶,到再也离不开属下的。”

这话太直白,太粗俗。

可凌芸听完,竟然笑了。她伸手,握住他仍半硬着的,指尖划过顶端:“那你现在……满意了?”

慕容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自己胸。掌心下,心跳沉稳有力。

“不满意。”他说,“想一辈子。”

凌芸怔了怔,然后笑得更欢。

她翻身,跨坐到他身上,那根顺势滑她体内——这一次进得很容易,早已被得松软湿润,像专为他而生的容器。

“那就……一辈子。”

话音落下,她腰肢缓缓下沉,将那根巨物彻底吞没。

水面之上,晨光正好。水面之下,沉沦方始。

那句话像一枚烧红的烙铁,烫进慕容峻的耳膜,也烫进他骨血处。

“那就……一辈子。”

五个字,轻飘飘的,混在水波里,却重若千钧。

慕容峻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跳了一拍,然后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胸骨。

他盯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凌芸——她长发湿透,黏在雪白的肩颈,心瞳孔在水下泛着妖异的光,唇角勾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天真的餍足弧度。

那弧度里没有施舍,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坦然的付。

付什么?

付身体,付欲望,付……某种更的东西。

慕容峻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彻底变了。

从前他跪在她脚边,舔她鞋尖时,想的是如何取悦;后来他被允许触碰她身体时,想的是如何侍奉;昨夜他蛮横地将她醒时,想的是如何占有——可现在,当她亲说出“一辈子”时,那些念全都碎了。

碎成一地残渣,然后在新的火焰里熔铸成形。

成形为一种更原始、更霸道、更不容置疑的东西——

主权。

对,就是主权。

她是他的,从里到外,从此刻到往后无数个夜夜,都是他的。

这个认知像野火燎原,瞬间烧尽了他最后一丝克制。

那根半软的在她体内剧烈搏动,以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胀大、变硬、虬结,顶端死死抵住她宫颈,马眼甚至渗出黏丝,混在水里,像无声的宣示。

凌芸感觉到了这变化。

她“嗯”了一声,腰肢无意识扭了扭,瓣在那根巨物上磨蹭。

这个动作彻底引了慕容峻——他双手猛地扣住她腰肢,十指陷进皮,然后翻身,将她狠狠按回池底青石上!

水花炸开。

这一次,他不再温柔。

他将她摆成四肢着地的姿势——像母狗。

双手从后面抓住她脚踝,将她的腿折到胸前,瓣因此高高翘起,露出那处被得红肿外翻的。

还在微微张合,吐出白浊的泡沫,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慕容峻盯着那处,喉结滚动,然后腰身猛沉——

“噗嗤!”

整根贯。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是纯粹的、粗的贯穿。

凿进宫腔最处时,凌芸甚至听见了水波被挤的闷响。

她张着嘴,想叫,却只吐出一串气泡。

气泡上升,在她眼前碎,像她此刻碎掉的最后一点矜持。

然后慕容峻开始了。

不是抽送,是打桩——腰身化作残影,胯骨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下接一下撞向她缝。

水下阻力让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甸甸的力道,被拍打得泛红,水波被搅得剧烈动,以两为中心,再次形成一个旋转的漩涡。

漩涡比刚才更大、更急,池底的落叶和细沙被卷起,绕着他们疯狂旋转。

“咕噜……咕噜……”

水流被搅进搅出的声音,在水下变得格外清晰。

凌芸被撞得前后摇晃,峰在水波中剧烈晃动,尖擦过青石粗糙的表面,带起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她双手死死抠住石边缘,指节绷到发白,却止不住身体的颤抖。

更可怕的是声音的缺失。

她听不见自己的呻吟,听不见慕容峻的喘息,听不见体碰撞的脆响——一切都被水流吞没。

于是快感变得沉默而纯粹,像一场无声的凌迟,一刀刀剐着她的理智。

她想叫,想骂,想求饶,可张开嘴,只有水流涌进腔,呛得她眼眶发红。

然后她听见了慕容峻的声音。

“仙子……现在是谁在您?”

凌芸浑身一颤。

“是您从前看不上眼的狗才……是您随手就能捏死的蝼蚁……是您施舍一点恩宠就要跪地磕的贱……”

每说一句,他就撞得更狠。

一次次捣进宫腔最处,冠沟刮擦宫颈软,带起一阵阵令崩溃的快感。

凌芸被得翻白眼,瞳涣散,水混着水流从嘴角淌下。

她想反驳,想说“你放肆”,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回应——疯狂收缩,绞紧那根,子宫处涌出新的热流,混着之前的,从两合处溢出,在水中晕开一团团白浊。

慕容峻感觉到了她的回应。

他低笑——那笑声在水下变成沉闷的震动。他松开她一只脚踝,手探到她腿心,拇指按住那粒肿胀的蒂,狠狠揉搓。

“可您现在……被这条狗得流水……被这条狗得子宫都在吸……被这条狗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凌芸浑身痉挛。

快感从蒂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大脑,炸得她眼前发白。

她张着嘴,无声地尖叫,双手在青石上抓,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

纹在这一刻亮到极致,金光穿透浑浊的水流,将整个池底照得如同白昼。

慕容峻看见了那金光。

那对心随着她高的节奏微微搏动,像两颗鲜活的心脏。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到发狂。

他俯身,胸膛贴住她后背,唇贴在她耳畔——虽然在水下,但这个动作本身就像一种宣告:

“属下会记住今天……记住仙子是怎么被属下开的……记住仙子是怎么答应让属下一辈子的……”

话音落下,他腰身猛沉,死死抵住宫颈最处,关轰然开!

狂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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