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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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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志不清,被到再也回不去。”

上官婵浑身一颤。

她想否认,可那些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心底某个被锁的角落。

是了,她早就知道了——从芜菁第一次将她按在墙上时,从她第一次在儿子面前露出媚态时,从她今天早上因为想起峻儿就湿透亵裤时。

她早就知道了。

只是不敢承认。

现在,被凌芸这样赤地撕开,她反而……轻松了。

“是啊……”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像叹息,“本宫……早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她伸手,主动环住了慕容峻的腰。

这个动作很轻,却像某种宣告。

慕容峻身体一僵,然后更用力地搂紧她。他将脸埋进她发间,吸了一气,像要将她的气息刻进骨血里。

凌芸看着这一幕,唇角勾了勾。

然后她翻身下床。

赤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柔光,峰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腿心那处还在缓缓流出。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新鲜的晨风涌进来,吹散满室靡的气息。

窗外,竹林摇曳,鸟鸣清脆。

新的一天,真的开始了。

而有些东西,从此刻起,再也回不去了。

凌芸回,看向床榻上相拥的母子。

上官婵浑身一颤,猛地坐起来。

“不行……”她慌地抓过锦被遮住身体,“本宫……本宫不能……”

“不能什么?”凌芸打断她,挑眉,“不能被看见你从儿子房里出来?不能被看见你满身吻痕?不能被看见你眼睛里那对还没完全褪去的纹?”

每说一句,上官婵的脸色就白一分。

凌芸走到床边,俯身,指尖挑起她的下。

“皇后娘娘……”她轻笑,“您以为……您还回得去吗?”

上官婵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是啊,回不去了。

从她踏进这片竹林开始,从她看见温泉池里那幕开始,从她被峻儿拉进房间开始,从她被他到高、被他叫“婵儿”开始——

她就回不去了。

凌芸看着她的表,知道她明白了。

“放心。”她直起身,转身走向屏风后的浴桶,“本宫这儿……有的是办法。”

声音随着水声传来,慵懒,从容,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

“毕竟……”

“咱们现在……是一类了。”

上官婵坐在床榻上,锦被滑落,露出布满吻痕的胸脯。她低,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里面还装着儿子的。

然后她抬,看向慕容峻。

慕容峻也在看她,琥珀色眼眸沉如海。

许久,上官婵才开。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釜沉舟的决绝。

“峻儿……”

“嗯。”

“再叫一次。”

慕容峻怔了怔,然后明白了。他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而温柔:

“婵儿。”

上官婵闭上眼,眼泪滑落。

可这一次,她笑了。

次,清晨。

当晨光彻底照亮房间时,三个已经收拾停当。

凌芸最先穿戴整齐。

这身打扮素净得近乎冷淡,可当她转过身,晨光照进那双凤眸时——心瞳孔在光线中缓缓旋转,像两颗浸在冰水里的妖异宝石。

她脸上没什么表,甚至称得上淡漠,可唇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还有颈侧几处没能完全遮住的浅红吻痕,都在无声宣告昨夜乃至今晨的荒唐。

上官婵穿得更正式些。

鹅黄色宫装层层叠叠,外罩浅金薄纱披风,发髻高挽成凌云髻,簪着衔珠凤钗,耳垂坠着明珠耳珰。

皇后该有的体面一样不少,甚至连走路的姿势都维持着从前的端庄——脊背挺直,步履舒缓,裙摆拂过地面时几乎不发出声音。

可若细看,就能发现端倪——她眼底有淡淡的青影,那是连续数放纵后的痕迹;唇色比平红润,像被反复吮吸过;最要命的是眼睛——那双总是温婉含的杏眼处,隐约浮着一层极淡的色光晕,像晨雾里初绽的桃花,随时会凝成实质的心形状。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眼角。

“别碰。”凌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纹初生时最不稳定……碰多了,容易凝实。”

上官婵的手僵在半空。

“凝实了……会怎样?”

“就再也褪不掉了。”凌芸走到她身边,也看向镜中,“像本宫这样。”

镜子里,两双眼睛并排——一双瞳清晰如实质,一双晕朦胧如薄雾。

上官婵看着那对比,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许久,她才放下手,转身看向慕容峻。

慕容峻已经穿戴整齐。

玄色锦袍,玉带束腰,长发用金冠束起。

他站在窗边,晨光勾勒出挺拔的廓,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

听见动静,他转过身,琥珀色眼眸扫过来时,上官婵浑身一颤。

那眼神……

那是男看的眼神——带着审视,带着占有,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主权。

他上下打量她,目光扫过她颈侧被衣领遮住的吻痕,扫过她微微发颤的手指,最后停在她眼睛上。

“母后。”他开,声音很平静,“该去接见官员了。”

上官婵吸一气,点了点。

接见安排在两处——花厅见本地官员,书房见官宦眷。

这是早就定好的流程,只是从前几皇后“身体不适”一拖再拖。

如今既然决定三后返京,这些场面便不能再推。

花厅里,本地官员已经候了半个时辰。

见皇后与太子并肩进来,众齐齐跪拜。

“诸位平身。”上官婵开,声音温婉如常,“本宫此前身体抱恙,劳诸位久候。”

“娘娘凤体安康乃万民之福。”知府带回应,语气恭敬,“听闻娘娘三后便要返京,下官等特备薄礼,恭送娘娘、太子殿下。”

接见进行得很顺利。

官员们禀报本地政务,呈上礼单,说些恭维话。

上官婵端坐在那儿,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偶尔颔首,偶尔问一两句,端的是母仪天下的风范。

可没知道——她宽大衣袖下的手指正微微发抖,腿心处那处被得红肿的蜜,正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张合,渗出温热的体。

她在想昨夜。

想峻儿将她按在窗边,从后面贯她时,她额抵着冰凉的窗棂,看见窗外竹林在月光下摇曳。

想他一边她一边在她耳边叫“婵儿”,声音低哑得像要把她吞下去。

想她高时咬住自己手背,才没发出那声到骨子里的叫。

“娘娘?”知府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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