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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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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拧了一条热毛巾,给我擦脸擦脖子,毛巾的温度刚好,擦在脸上很舒服,带着一淡淡的肥皂味。

她擦得很仔细,从额到脸颊,从脖子到耳后,像是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她的手指隔着毛巾轻轻地按在我的皮肤上,力道不重不轻。

我迷迷糊糊地说:“妈……我没事……”

我妈说:“还没事呢,都吐成这样了。”她的语气里带着责备,“你站着别动,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

她转身去厨房,我靠在洗手台边上,听着她翻箱倒柜找蜂蜜的声音,心里忽然觉得踏实。

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回来,递到我手里说:“喝了。”

我接过来,小小地喝完,蜂蜜的甜味在嘴里化开,胃里那火烧火燎的感觉慢慢平息了。

她扶着我走出卫生间,让我在沙发上坐下。

她又去卫生间把马桶冲净,把地上的水渍拖净,然后拿着一杯新倒的温水走到我面前。

我妈说:“来,再喝点水。”

我接过来又喝了几。她坐在我旁边,看着我喝完,然后从我手里接过空杯放在茶几上。她扶着我的肩膀说:“走吧,去躺着。”

我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她半架着我走到卧室,把我放到床上。

我躺下去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在转,天花板上的灯像是要从上面掉下来一样。

但我妈的手一直扶着我的肩膀,那只手给了我一种稳固的依靠感,让我觉得就算世界在转,也有一个不会动的地方。

她帮我脱了鞋,又帮我把腿搬到床上摆好,然后拉过被子盖在我身上。

她的动作很轻很熟练,像小时候照顾我一样。

然后她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湿毛巾回来,叠好搭在我的额上。

毛巾凉丝丝的,贴在发烫的额上很舒服。

她坐在床边,看着我,伸手把我额前的发拨到一边,没有说话。

她的手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眉骨和颧骨,那动作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温柔。

她的眼神里有心疼有担忧,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柔软。

我妈说:“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我迷迷糊糊地看着她,想说什么,但舌像是打了结一样不听使唤。

我只记得她在床边坐了很久,久到我快要睡着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然后我听到她轻轻叹了气,起身关了灯,带上了门。

脚步声逐渐远去,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我翻了个身,抱着被子,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睡到中午才醒。

醒来的时候还疼,像是有拿着锤子在太阳上一下一下地敲,胃里也不舒服,空空的但又不想吃东西,整个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我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想起昨晚的事。

客厅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还有油锅的滋滋声,我妈正在做饭。

空气里飘着一米粥的香气,淡淡的,温暖的,让我空空如也的胃稍微好受了一些。

我翻了个身,又赖了几分钟才慢慢地坐起来。还是有点晕,我用手揉了揉太阳,用力眨了眨眼睛。然后我站起来,光着脚走出卧室。

我妈正站在厨房里,背对着我,手里拿着锅铲在翻动什么。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回看了我一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醒了?”

“嗯。”我的声音还是哑的。

“还疼不疼?”

“好多了。”

我妈说:“赶紧洗漱去,一身的酒味。”她皱了皱鼻子,语气里带着嫌弃,“你自己闻闻,我都嫌你臭。”

我低闻了闻自己的衣服,确实一酒臭味混合着汗味和呕吐过的酸味,我自己都嫌弃。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那我去洗个澡。”

我妈说:“快去快去,水都给你烧好了。”她摆着手赶我。

我走进卫生间,脱掉昨晚那身满是酒气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然后打开花洒。

热水冲下来的瞬间,身体像是被激活了一样,毛孔舒张开来,整个都舒服了不少。

我站在热水底下冲了好一会儿,让热水从顶顺着脊背流下去,带走宿醉的疲惫和昨晚的狼狈。

洗完以后,我穿着大裤衩,光着上身,走去厨房。

我妈正在切葱花,她今天穿着那套绿色的短袖短裤家居服,是那种很薄的棉质料子,很柔软贴肤。

她的发扎成低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从背后抱着我妈,把下搁在她肩膀上。

她的身体被我抱住的瞬间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很快放松下来。

我凑在她耳边叫她:“妈。”

我妈说:“嗯?”她没有回,继续切着葱花,刀起刀落,节奏均匀。

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白色的蒸汽升腾起来,带着米粒煮烂后的清香。

我说:“我以后少喝点。”

她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相信说:“你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不改。”

我说:“这次是真的,我保证。”我用下在她肩膀上蹭了蹭,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

她没有再说什么,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过了几秒,她才开,语气比刚才软了一些说:“行了行了,知道你难受了。以后少喝点就行,喝多了伤身体。”

我说:“知道了,妈。”

我抱着我妈开始腻歪,手在我妈衣服上摸。我妈没穿内衣,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服,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房的廓,饱满而柔软。

我揉了一会胸,我妈被我揉得手里的动作都慢了半拍,她扭了一下肩膀骂道:“起来就过来烦,我做饭呢。”

我不想走,继续赖在她身上,手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想了想,凑在我妈耳边小声问道:“妈,例假走了吗?”

我妈听了,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假装生气道:“走不走你想啥啊?”

我厚着脸皮,凑得更近了一些,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压低声音说:“我想你。”

我妈听了,手里的菜刀往案板上一放,转过身来,使劲掐了我一下。

那一掐掐在我腰间的软上,是真用了力气的,疼得我龇牙咧嘴。

她嘴里骂道:“死孩子,嘴里越来越没把门的,啥话都说。”

她的脸颊红红的,不知道是被我气的还是羞的,但眼底那层薄薄的笑意却出卖了她。

我呲着牙笑着,手就不自主地伸到了我妈腿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裤,我摸了一下,没有摸到护垫,那里只是柔软的布料贴着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多余的厚度。

我心里一喜,高兴地道:“妈,你例假走了!”

我妈不屑地嗯了一声,语气淡淡的说:“走了啊。”

我追问道:“那你咋不告诉我?”我的手还停留在她腿间,隔着裤子感受着她那里的温度和柔软。

我妈嫌弃地啧了一声,拍开我的手说:“咋的我还得跟你汇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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