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消音器也是合法的？\"

\"在密苏里州，消音器的持有是合法的，只需要缴纳200美元的联邦税印。\"

里昂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普通市民不会对枪械法规了解得这么清楚。

\"你说你在找男朋友。\"里昂的语气从警戒转为了审讯模式，虽然音量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压力。\"叫什么名字？\"

\"约翰，约翰·克莱默，在安布雷拉的浣熊市分部工作，研究员。\"

\"哪个部门？\"

\"我不太清楚具体部门，他不怎么跟我说工作的事。\"

\"你从哪里来的？\"

\"纽约，昨天下午的航班飞到浣熊市机场，结果出了机场就……\"艾达的声音里又出现了那一丝心调制的脆弱。

\"到处都是那些东西，我躲了一整夜，早上的时候发现地面上太危险了，就从一个打开的井盖下到了这里。\"

\"一个？\"

\"一个。\"

\"穿着高跟鞋和红裙子？\"

\"我是来见男朋友的，不是来打仗的，我怎么知道会变成这样？\"

里昂看了李轩一眼。

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信吗？

李轩微微耸肩。

那个耸肩的意思也很明确：信不信不重要，现在不是追究身份的时候。

\"你的枪法不错。\"李轩指了指水里那只丧尸。\"后脑勺，一枪毙命，在这种光线条件下。\"

\"我父亲教我打枪的。\"艾达说。

\"你父亲是什么？\"

\"退伍军。\"

\"哪个军种？\"

\"海军陆战队。\"

每一个回答都快速、流畅、毫无绽。

就像是提前准备好的。

因为确实是提前准备好的。

李轩在心里哂笑。

这套故事在游戏里就没几个真正信过，里昂信了一阵子，但那是因为游戏里的里昂是个刚出校门的菜鸟警察，满脑子正义感和英雄主义，看到漂亮就智商下线。

现实中的里昂明显比游戏里明得多。

从那双灰蓝色眼睛的审视力度来看，里昂最多信了三成。

但三成就够了。

在末里，百分之百的信任是奢侈品，三成的信任加上七成的利益计算，就足以让一群陌生暂时结伴。

\"里昂。\"李轩走到里昂身边，压低声音。\"多一个多一份战斗力，而且她的枪法确实不错。\"

\"她的故事漏百出。\"里昂同样压低声音。\"纽约飞来的？穿高跟鞋？一个在下水道里杀丧尸？\"

\"我知道。\"

\"你知道还让她跟着？\"

\"正因为知道她在说谎，才更应该让她跟着。\"李轩的嘴角微微勾起。

\"一个会说谎的比一个你看不见的安全，跟着我们，至少在视线范围内，放走了，谁知道她在暗处会什么。\"

里昂沉默了五秒。

\"有道理。\"声音里带着不愿。\"但我盯着她。\"

\"随便你盯。\"

李轩转回去，对着艾达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

\"艾达小姐，我们正在找离开浣熊市的路，你愿意一起走吗？多安全一些。\"

\"你们要去哪？\"

\"城西，那边的居民区密度低，丧尸应该少一些，而且靠近城市边界，有机会找到出城的公路。\"

\"城西？\"艾达的眉毛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李轩注意到了这个动作。

城西不是艾达想去的方向。

艾达想去的方向是城东，安布雷拉的地下设施，g病毒样本的所在地。

但她不会说出来。

\"好，一起走。\"艾达收起了枪，进了大腿外侧的枪套里。

那个枪套用一条细细的皮带固定在大腿上，红裙的高叉开恰好露出枪套的边缘和下面一截白皙的大腿皮肤。

\"你的枪套也是你父亲教你用的？\"克莱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刺。

\"对。\"艾达转看了克莱尔一眼。

两个的目光在空气中汇了大约一秒钟。

克莱尔的蓝灰色眼睛里有警觉，有打量，还有一丝……李轩不确定那是什么，也许是对另一个的本能评估，也许是别的什么。

艾达的黑曜石般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或者说，什么都藏得很。

\"走吧。\"里昂打了这个微妙的瞬间。\"在下水道里站着聊天不是什么好主意。\"

四个开始沿着主管道向西南方向移动。

队形重新调整了：里昂在最前面开路，克莱尔第二，艾达第三，李轩殿后。

这是里昂安排的。

把艾达夹在中间，前后都有盯着。

李轩没有反对。

因为殿后的位置给了他一个绝佳的视角。

艾达·王走在前面三米的位置，手电关掉了，跟着克莱尔的光走。

红色连衣裙的面料在湿的环境中微微贴身，勾勒出背部到腰部再到部的一条流畅曲线，高叉的裙摆随着每一步的迈出而微微摆动，露出大腿外侧从线到膝盖的完整廓。

部不大，但形状极其完美。

紧致、浑圆、高翘，每走一步都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弹起伏，像是两个被红色丝绸包裹的密仪器在执行某种复杂的运动程序。

腰部极细，细到李轩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环住。

从腰到的曲线落差大得惊，像是一把小提琴的侧面廓。

高跟鞋在浅水中踩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稳得不可思议，像是在走t台而不是在走下水道。

李轩的目光从那条红裙紧裹的翘上移到腰线，又从腰线移到肩胛骨之间那一小片露出的白皙皮肤，然后再移回翘。

改良t在血管里翻涌。

下腹部有一热流在积聚。

理智在说：这个是三重间谍，比毒蛇还危险，每一句话都是算计，每一个表都是武器。

本能在说：，这个。

\"你一直盯着我看。\"

艾达的声音突然响起，没有回，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天气。

\"没有。\"

\"你的呼吸频率在过去三十秒里加快了百分之十五，脚步间隔缩短了两厘米。\"艾达的微微偏了一下，侧脸的廓在克莱尔手电的余光中划出一条冷冽的弧线。

\"你在看什么？\"

\"看路。\"

\"路在脚下，不在我身上。\"

\"你挡住了路，所以看你就是看路。\"

前面的克莱尔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哼\"。

艾达没有再说话。

但那个微微偏转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