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致的方位。
她床
的台灯可以调整亮度,用旋钮就可以——
窗帘遮光太严实,辰逍看不到,但能听到——以及闻到徐骄身上好闻的沐浴露味儿。
“别动,我要开个灯……”
小姑娘准确地摸到了他面前,然后——昏暗的灯光在她身后亮起,照着她的纱裙——里面是真空的,姣好的身材一览无遗,很,诱
。
“呐——你上次答应我的……,要公平……”
什么公平?他弟也穿着
感内衣在徐骄面前这样,这样嘛?
见他有些无动于衷,徐骄还以为他打算赖账。
“我就知道,男
都是大猪蹄子——上次你明明说会让我爽一次,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哼……——唔——”
早几年
行的时候,辰逍被同行带到过那种声色犬马的场所。
要说他为什么不愿意出去做那些下流的“无效社
”,也是因为见识过了,那些场景。

、毫无秩序、毫无底线。
玩物的一味讨好、利益
换。
而不是现在徐骄这样,要求他,来讨好。
“娇娇,那你告诉我……要怎么做?”,用着赵遥的语气,辰逍将她压在床上,贴着她的耳廓——修长的脖颈,往下,到胸
,隔着那层纱裙,亲吻。
“就、就你上次要我做的……那件事……”
哪件事?
赵遥,要徐骄对他做什么?
现在发信息问是不是晚了?
“我不记得了……你再帮我回忆一遍……”,轻轻咬了咬徐骄的耳朵,低哑地询问。
“就是……唔嗯……你叫我给你……用嘴……”
……
辰逍在脑子里挣扎了一下。
他也是没有想到这俩
之间的“男
平等”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就、怎么说呢,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
该不会是,徐骄已经认出他来了,故意耍他的……吧?
“哼……我就知道你不愿意……”
衡量了一下得失,辰逍感觉自己不致于吃亏——于是低
,往下——
徐骄把自己打理得很
净,还有沐浴露的香甜味儿,并不讨厌。
其实徐骄也只是试探
地提出要求,毕竟也不是所有男
都愿意……做这种事吧。
但她想着,如果赵遥不同意,那她也不愿意那么做,凭什么……只有男
可以爽到。
她就是为了吃
让自己舒服的嘛。
温润的舌尖,在那隐秘的
廓不断舔舐,一点点往中间钻——
“呜……,够、够了……我……呜……”
本想作为筹码,结果自己秒跪——
“什么够了,嗯?”
“我不要了……”
只是舔一舔自己就受不了了?真是好敏感——好脆弱——好废物!
“那……是不是该
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