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安静的内部支路。
两侧的树很密,路灯间距也比外面更大。
越往里走,越安静。
最后停在一道并不显眼的门岗前。
黑色车牌,自动识别。
门缓缓抬起。
我才注意到门
的牌子——很低调,甚至没有什么标识。
但站岗的
很标准。清一色的军装。
我已经对这样的安保不再少见多怪了。
我侧过
问司机:“这是哪?”
他目视前方:“咱们局里的内部食堂。”
他说得很自然。
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但我心里还是动了一下。
内部食堂。
车最终停在一栋低层建筑前。
没有灯牌,没有装饰。
只有
净的白墙和一条很短的台阶。
门
站着一位礼宾
员,穿着整齐,神
克制。
她身上是一件剪裁得体的修身白色旗袍,线条利落,贴合身形,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既端庄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美。
她看了我一眼,微微点
。
“陈先生是吗?”
我说是。
“周先生在里面等您。”
她说完,递过来一个小托盘。
“手机需要暂时寄存。”
我看了一眼她,没有多问。
把手机放上去。
她把我引进去。
走廊不长,但很
净。
灯光是暖色的,墙面几乎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几幅很简单的山水画,颜色很淡。
一路没有
说话。
脚步声被地毯吞掉大半。
走到尽
时,她停下来,轻轻敲了两下门。
里面有
回应。
“进。”
推门进去的那一刻,我第一眼看到的是老周。
他坐在靠里的位置,没有穿外套,衬衫袖
挽着一点,桌上放着茶。
看见我,他站起来。
“来了。”
语气很平静。
不像上级,也不像安排者。
更像一个等了我一会儿的熟
。
房间不大。
但很安静。
桌上菜已经上了一半,没有酒。
他示意我坐下。
他端起茶,喝了一
,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切
点。
然后,他没有绕弯子。
“你手底下,是不是有个叫小柳的?”
我心里猛地一紧。
“有。”我说。
他点了点
,语气依旧平静。
“他最近在西南那边跑。”
“打黑的事。”
“找了不少受害
家属,还有辩护律师。”
他说这些的时候,没有看我。
像是在陈述一份已经确认过的材料。
我喉咙有点发
。
“这个……我不太清楚。”我说。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小柳确实在出差,但他报备的是去海州,四天就回来,从
到尾没有提过西南,更没有说要碰这些事。
老周说的这些,和我掌握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说了一句:“不知道就好。”
然后他放下茶杯,看了我一眼。
“那我就处理一下。”
我愣了一下。
“怎么处理?”
他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他惹了一些麻烦,可能回不来了。”
他说得很自然。
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安排好的流程。
我整个
一下子僵住了。
“回不来是指?”我重复了一遍。
他点
。
“找你来,就是跟你打个招呼。”
“这种事,电话里不方便说。”
我盯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具体……怎么处理?”
我还是问了出来。
他看着我,停了一秒。
然后说了一句:
“像迈克一样。”
那一刻,我感觉胸
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压了一下。
迈克。
那个名字我当然记得。
老周看着我,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反应过来。
然后他又补了一句。
“你之前不是说,希望迈克消失吗?”
“现在,我帮你兑现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甚至带着一点点像是在完成承诺的意味。
我整个
彻底愣住了。
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很多画面。
迈克从主台被带走的画面还历历在目,现在老周说是他安排的,我有点不置可否。
我看着老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房间里很安静。
空调的风声变得格外清晰。
他没有再解释。
也没有安慰。
只是坐在那里,像是在等我自己消化。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随
补了一句。
“小柳这个
,目前看短期是出不来了。 ”
语气依旧平静。
像是在说明一个已经归档的事实。
但这句话落下来,却比刚才任何一句都更重。
我一下子坐直了。
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重。
“你们怎么能这样?”我压着
绪,但还是没压住,“他是我这边的
,你们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抓
?”
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更紧张。
老周看了我一眼,没有生气,也没有解释太多。
他只是很平静地说了一句:
“侯东来书记来帝都了。”
我愣了一下。
他继续说:
“这件事,是他特别点名提的。”
语气依旧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你这个小柳,太不会做事了。”
“在西南那边
跑,接触的
也不
净,搞得他们省里现在
犬不宁。”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像是在给我一点时间消化。
然后才补了一句:
“所以就地扣留了。”
“就地?”我重复了一遍。
他点
。
我盯着他,胸
那
气还没散。
“他只是去了解
况,做点调查,你们至于吗?”
老周没有反驳。
只是看着我,语气依旧平稳。
“你觉得他是在做调查。”
“但在别
眼里,他是在搅局。”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
绪。
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定
的结论。
我一时间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