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那样在病态的占有中寻找存在感。】
他伸出手指,让
婴的小手再次紧紧地包裹住,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其浅淡的弧度。
【在这里,你是我唯一的、最完美的杰作。你只需要安静地生长,而我会为你筑起一座谁也无法闯
的牢笼。】
李戾凝视着摇篮中的
婴,指尖依然被那只微小而温热的手掌紧紧包裹着。
就在这静谧的对峙中,小
婴像是感知到了李戾内心
处那
罕见的温柔,纤细的嘴角突然微微上扬,脸颊
嘟嘟地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竟像是似懂非懂地对他笑了起来。
那笑容纯粹得没有任何杂质,在药芦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像是一道不合时宜的晨曦,将李戾心中最后一点理智的冰层彻底融化。
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动在胸腔中地鸣,那是他从未在任何药材、任何样本身上体验过的悸动。
他不再将这孩子视为林远与白秋荷的产物,而是在这一刻,将她视为一个独立的、需要被他绝对保护的生命。
李戾缓缓地低下
,额
轻轻抵住摇篮的边缘,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决心,那是他对对抗命运、对抗世界的一次宣誓。
【你这小东西……竟然能用这样一个笑容就让我妥协。】
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右手将指尖从
婴的掌心缓缓抽离,随即将其覆盖在她的额
上,动作小心得像是触碰一件绝世的琉璃。
他决定了,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混
,无论林远与白秋荷之间那种扭曲的欲望如何翻涌,他都要将这个孩子永远留在自己的
影下。
他会用最顶级的药理守护她的健康,用最
密的掌控剔除她的痛苦,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不必在占有与被占有之间挣扎的纯净存在。
【我会保护你,直到你能决定自己的未来之
。】
李戾重新正色,眼神重新回到了那种冷峻且专注的状态,但这次的冷峻不再是为了排斥,而是为了将所有可能的威胁排除在
孩的生命之外。
他站起身,冷漠地看向房门的方向,心中默默地将这座药芦变成了这
孩唯一的堡垒,而他,将是这堡垒中唯一的守卫与神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