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脚随她妈，李清月的骨架偏小，手指和脚趾都修长纤细。

小雪也遗传了这一点，她的脚型极为秀美，五根脚趾整齐地排列着，从大拇趾到小拇趾依次递减，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脚趾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脚背白皙细腻，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脚踝纤细，跟腱笔直，小腿线条流畅优美。

我轻轻地捏了两下她的脚趾，指尖感受着那细腻柔滑的触感。

然后我上下抚摸了一下她的小脚，从脚背到脚心，再从脚心到脚背——她的皮肤真的好滑，像豆腐一样，又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而细腻。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逾矩，我赶紧将她的脚放了下来。

儿已经大了，今年都读初二了——十四岁的孩子，已经有了别意识，我这个做父亲的，再像小时候那样随意触碰她的身体，确实不太合适了。

我绕到床，在床边坐下，看着那张埋在被子里的小脸。

小雪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道浅浅的影，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呼吸均匀而绵长。

我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了她的小鼻子。

几秒钟后，小雪的呼吸受阻，眉皱了起来，小嘴嘟囔着晃动脑袋，想要摆脱我的手指。我没松手，她又挣扎了两下，然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唔……爸爸你嘛……\"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迷糊，眼睛半睁半闭地瞪着我，带着一丝被打扰睡眠的不满。

\"小猪猪，快起床啦。\"我松开她的鼻子，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颊，\"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你妈做了炸酱面，再不吃就坨了。\"

小雪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色羽绒被从她肩滑落，露出一件浅蓝色的长袖兔子睡衣。

她的发因为睡了一晚而蓬蓬的，像一窝刚被风吹过的稻，几缕发丝翘在顶，显得格外可。

她瞪着我，忽然皱起小鼻子，伸手推开我的手：\"爸爸别闹！你刚摸了脚，又摸我脸！\"

我愣了一下，然后低闻了闻自己的手指——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沐浴露混合着她体温的味道，带着一种少特有的、净的、微甜的体香。

我故意把那根手指凑到鼻子前，地吸了一气，然后露出一副夸张的表：\"嗯——你的脚挺香的啊，一点都不臭。\"

小雪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猛地踢开被子，一双光洁的小脚丫从被窝里伸出来，\"啪、啪、啪\"地踩在我的脸上，用力地蹭着：\"变态爸爸！变态爸爸！给你闻个够！闻个够！\"

她的脚底光滑而温热，带着刚刚从被窝里带出来的体温，踩在我的脸上，那触感软软的、的，像是两块刚刚出炉的、还冒着热气的豆腐，在我脸上来回摩擦。

她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趾甲轻轻刮过我的脸颊皮肤，带来一种微微的刺痒感。

我没有躲开。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踩在我脸上的脚踝，然后——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在她那光滑的脚底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那触感像是豆腐一样滑，舌尖划过她足心那道浅浅的弧线时，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在我的舌下微微收紧、然后弹开。

带着一丝早晨微凉的触感和少皮肤特有的细腻，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净的沐浴露香味。

小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中了一样。

她整个\"嗖\"地一下缩回了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只露出两只小脚丫还伸在外面。

然后那双小脚继续在我脸上\"啪啪啪\"地踩着，力道却比刚才轻了许多，与其说是在踩我，不如说是在蹭我。

那双雪白的、致的、带着微微颤抖的小脚，就那么一下一下地、轻轻重重地、在我脸上来回蹭着，在我的脸颊、鼻梁、嘴唇之间游移。

空气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暧昧。

\"小雪还没起来吗？快下来吃面了！\"楼下传来李清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

我和小雪同时愣住了。

那双还在我脸上轻轻蹭着的小脚，也停住了。

我直起身来，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快起来吧，面要坨了。\"

小雪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脸颊依然泛着红晕，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我。她\"哦\"了一声，慢慢地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她坐在床边，双脚悬在半空中晃着，伸了个懒腰。

然后她看着我，开说道：\"爸爸，我要梳了，你帮我把校服拿出来吧。蓝色西装外套，格子衬衫，还有蓝色的格子裙子。\"

我点了点，转身走到她的衣柜前，打开柜门。

衣柜里挂着一排整齐的校服——白色的衬衫、蓝色的西装外套、蓝白相间的格子百褶裙，都用衣架挂好，按顺序排列着。

我从里面抽出两个衣架——一个挂着外套和衬衫，另一个挂着裙子和领带。

格子裙的衣架上，还挂着一双黑色的连裤袜，卷成一团，用一个小夹子夹在衣架上。

小雪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把梳子，一边梳着蓬蓬的发，一边看了一眼我手里的衣架：\"爸爸，你会系领带吗？帮我把领带打一下。\"

我一愣，低看了看挂在西装外套上的那条蓝色领带——那是学校校服配套的领带，宽窄适中，材质是涤纶的，手感有些滑。

说实话，这些年我的领带一直都是别帮我系好、我直接套穿的。

真要我自己动手打一条散开的领带，我还真不会。

但儿面前怎么能说不行？

\"当然会啦。\"我拍着胸脯说道，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自信。

我取下那条领带，拿着它走进了卧室里的卫生间，关上了门。然后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那条蓝色领带，沉默了三秒钟。

——我不会。

我飞快地从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抖音，在搜索框里输\"领带怎么打\"，然后点开了一个播放量最高的教学视频。

视频里的男主播穿着一件白衬衫，手法娴熟地将领带绕来绕去：\"首先，将领带绕在脖子上，宽端在右，窄端在左……\"

我一边看着手机，一边手忙脚地跟着学。

第一次，打出来的结歪歪扭扭，像一条被揉过的咸菜。

第二次，宽端和窄端搞反了，打出来一个奇怪的形状。

第三次——终于勉强像是一个温莎结了，但仔细看的话，一边长一边短，结的形状也不太对称。

我看着镜子里那条歪歪扭扭的领带，又看了看手机里那个完美的温莎结，沉默了片刻。

——算了，能看就行。

我推开门走出去，小雪已经梳好了发，正准备脱掉身上的蓝色兔子睡衣换校服。我赶紧扭过去，不敢看她：\"小雪，你等我走了再换啊。\"

小雪\"嗯\"了一声，又问：\"爸爸，领带可以吗？\"

\"可以。\"我走到床边，将领带放在床尾，依然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