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因为跪在粗糙的石面上而微微发红，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没有敢抬起来看洛落的方向。

洛落向前迈了一步，裙摆扫过石面的灰尘。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到了她们耳中：“你们原来的大王已经跑了，这座山已经换了主。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跪在这里，戴上项圈，学会服从，成为这座山的一部分。第二——”

他没有说完后半句，但那些跪在地上的妖中，有几个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膝盖在石面上轻轻地颤抖着，发出细碎的磨擦声。

一个狐妖最先抬起——她的耳朵尖尖的，毛茸茸的，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我们……我们愿意臣服。求大王不要杀我们……”

洛落没有回答她。

他侧过，看了洛漓一眼。

洛漓从内侧的暗影中走了出来，白的小脚丫踩在粗糙的石面上，她的身体依然赤着，但此时她身上多了一件东西：一套暗红色的甲，边缘覆盖着细密的银色鳞片，胸甲把她的前胸包裹住，露出一小片白的皮肤。

她的腰间系着一圈银色的带子，带子上挂着一枚小铃铛，走动时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上戴着一顶小小的银色王冠，边缘刻着细密的符文，在夜色中泛着微光。

洛漓停在那群妖面前，她的脚尖在石面上轻轻踮了一下，她的目光从她们身上依次扫过，像在清点一批已经到手的货物。

她开时，声音依然带着那种稚的、正在被塑造的语调，但比之前更稳了，像一块正在被磨平的石正在缓慢地变得更光滑：“你们要叫我萝莉王。”

洛漓向前走了一步，裙甲边缘扫过石面，发出细碎的声响。更多彩

她的目光在那只狐妖脸上多停了一瞬，然后她弯腰，伸手捏住那只狐妖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正在被练习的、生涩的威严感：“你叫什么名字？”

狐妖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她的目光在洛漓脸上停了一下，然后低垂下去：“……小狐。”

“小狐。从今天起，你是我的第一个贴身侍。”洛漓松开她的下，直起身，“你会教她们怎么跪，怎么叫，怎么服侍。你会第一个被调教。”

狐妖的嘴唇动了一下，她的目光再次抬起，落在洛漓身上那件暗红色的甲上，然后落向洛落的方向。

洛落站在那里，裙摆垂落在石面上，他正低看着洛漓的动作，像一个正在观察学徒作的父亲。

她收回目光，声音带着被压下去的颤抖：“是……萝莉王。”

洛漓转身向处走去，她的暗红色裙甲边缘在暮色中泛着细碎的冷光。

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跟着我。”狐妖从地上站起来，膝盖有些发软，但站稳了，跟在洛漓身后向处走去。

其他妖跪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那道正在远去的暗红色身影，然后又落回洛落的方向，等待着他的处置。

洛落看着洛漓和狐妖的身影消失，然后他走向那些跪在地上的妖们。

他的目光扫过她们的脸，他的声音不高：“剩下的，会有来教你们怎么当这座山的妖。学得快的，会有好处。学得慢的——”

他停住了。

那些妖们的呼吸变得更轻了。

他转身向处走去，步伐从容，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他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蓝毛，你来安排她们的位置。”

内侧，岩壁上的油灯把整个照成暖黄色。

洛落走进处时，岩壁在他的两侧收窄又展开，形成一处比宽敞数倍的圆形空间。

顶有几道天然的裂隙，从裂隙中透下来的月光在壁上铺开一层银灰色的冷光，在暖黄色的灯光映照下，形成一种斑驳错的光影。

地面是平整的岩石层，有一些裂隙，但大部分区域是燥而坚硬的，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

壁上残留着一些凿痕和划痕，是这处原来的妖留下的，壁边缘还残留着几道被水冲刷过的痕迹，像很久以前有水流从这里流过。

洛落站在中央，裙摆垂落在石面上。

他环视了一圈，目光从壁上的裂隙扫到地面的纹理，像在评估一间正在装修的房间的承载能力。

然后他蹲下身，手指贴着地面划了一道弧线，一道道细密的符文亮起，从他指尖触及的地方向外扩散，覆盖了整个的地面，边缘亮起一圈暗金色的光纹，然后沉岩石中消失了。

“好了。”他直起身，“从今天起，这里就是萝。她们会在这里学怎么当一只合格的妖。”

处传来脚步声。

蓝毛正带着那群妖走进来，她的藤鞭缠绕在手腕上，末端的银丝已经收拢了。

她身侧跟着碧姬和雪，正在安排那些妖们的位置。

洛落走到处一处略高的石台边，那处石台可能是天然形成的，被他刚才加了一道刻痕后，它的表面变得更加平整。

他坐下去，裙摆铺展在石面上，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正在被带进来的妖们：“蓝毛，先给她们做标记。”

蓝毛点，她的藤鞭从手腕上松脱下来，末端的银丝在空中展开，化作几十条正在缓缓蠕动的细丝，向那些妖们延伸过去。

每一根银丝探向一个妖的脚踝，在她脚踝上方轻轻地绕了一圈，留下一道极细的银色印记。

那印记不疼，但妖们被标记时身体都会微微颤抖一下，像有什么正在她们皮肤表面重新排列组合。

蓝毛的声音平静而细致：“标记过的，以后进出都会留下痕迹。走不掉的。”

雪站在远处，冰晶长杖的顶端亮起一团正在旋转的蓝白色光芒，整个的温度正在缓慢下降，但下降的幅度不大。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清冷的、正在叙述事态的平静：“我会在设置冰晶结界，任何未经标记的活物靠近都会被冻住。”

碧姬站在那里，她正在查看那些妖们身上的伤，她的手指泛着柔和的翠绿色光芒，轻轻抚过她们身上那些细小的伤，止血和封闭，她的动作轻柔而高效，她的声音很轻：“她们需要水。有的脱水了。”

洛落坐在石台上，看着她们各自忙碌。

洛漓已经带着狐妖走到了更处，她们的背影在岩壁的灯光中拉出两道细长的影子。

洛漓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种正在练习命令的语调：“你先把这套换上。”然后是一阵衣料摩擦的声响，狐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谢谢萝莉王。”

洛落的目光收回来，落在中央正在被安顿的妖们身上。

他开时，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的每一个角落：“从明天开始，你们会学习怎么当一只合格的妖。学得快的，会有好处。学得慢的——”他没有说完后半句，但那些妖们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些，好几条腿都开始颤抖，膝盖在粗糙的石面上发出细碎的磨擦声。

夜色越来越了，葫芦山的廓在月光中显得格外安静。

洛落坐在内侧的一张石台上，岩壁上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壁上，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