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让她抬起：“你知道怎么用嘴吗？”

猫妖的嘴唇颤抖了一下：“……知……知道。”

“做过吗？”

“……没……没有做过……”

洛漓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她站起来，退后半步。“蓝毛，你来示范。”

蓝毛从影中走出来，藤鞭已经收拢了，缠绕在她左手手腕上。

她走到中央，在那些妖面前站定，然后她把裙甲的下摆向上撩起——露出一截白的大腿，和大腿根部那道被甲边缘收束的缝隙。

她侧过，目光落在那只猫妖身上：“你来。把我舔湿。”

猫妖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她的目光从蓝毛的裙甲下摆滑向她大腿根部那道湿润的缝隙。

她的嘴唇在颤抖，但她没有移动。

洛漓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会？还是不敢？”

猫妖的膝盖在地面上轻轻地磨蹭了一下，然后她向前爬了过去。

她的动作很慢，手掌替按在粗糙的石面上，膝盖跟着移动，停下来时，她的脸正对着蓝毛的大腿根部。

她抬起，蓝毛正低看着她，嘴角弯着，像在看一只正在学习怎么走路的幼猫。

蓝毛伸手，指尖轻轻分开了自己大腿根部那道湿润的缝隙，露出里面色的。她的声音平静而清晰：“舔。”

猫妖探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蓝毛的边缘。然后她缩了回去，像是被烫到了。蓝毛的手落在她顶：“没让你停。”有声

猫妖的舌尖再次探出，这次更稳了一些，贴着蓝毛的边缘缓缓滑过去，把渗出的水卷进嘴里。

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但她在学。

洛漓站在旁边看着，她的目光落在猫妖的舌尖和蓝毛的大腿根部之间那道正在拉长的银丝上，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下一个。”洛漓的声音在中回响，带着一种正在被塑形的、稚但认真的威严感。

蛇妖被推到了前面。

她比猫妖更熟练一些，她的舌比猫妖更长更灵活。

她跪在蓝毛面前，仰着，舌尖贴着蓝毛的边缘缓缓滑进去，沿着内壁的廓向上舔舐，动作带着蛇类特有的准和耐心。

然后是鹿妖，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像是把这件事当作某种必须完成的仪式。

然后是鸟妖，她的声音在舔舐的过程中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像风穿过树梢的细响。

蓝毛的水浸湿了她的整根舌。

最后一个妖完成示范后，她已经湿透了，她的大腿根部泛着一层湿润的光，从她翕动的边缘渗出的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垂在石面上。

她松开手，退后半步，裙甲重新落下，遮住了那道湿润的缝隙。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看到了？这就是你们以后每天要做的事。”

洛漓蹲下身，与妖们平视：“你们会舔得越来越熟练。你们会学会用舌让主舒服。你们会学会怎么用嘴让萝莉王爽。”

她站起来，退后几步，退到洛落坐着的石台旁边。

她的手指落在自己腰间那件暗红色的甲系带上，轻轻一扯，裙甲沿着她的大腿滑落。

她的身体完全赤地露在晨光中，白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转身，背对着那些妖，双手撑在石台边缘，腰肢塌下去，瓣翘起，大腿根部那道湿润的缝隙正对着那些妖们的方向，水正从她翕动的边缘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中响起：“现在，你们流上来舔我。每个都要舔到至少一次高。舔不到的——”她的声音放轻了一些，“会有惩罚。”

“从你开始。”她的目光落在那只狐妖——小狐身上。

小狐向前爬过来，她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

她的舌尖触到洛漓的边缘时，洛漓的呼吸变了一瞬。

小狐的舌沿着洛漓的唇向上滑动，她舔得很认真，舌尖碾过洛漓的边缘，动作带着一种学习后的确。

洛漓的手掌撑在石台边缘，指节微微泛白，呼吸开始加快。

“好……就是这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快感搅碎了。

小狐的舌尖绕着她的蒂转了一圈，洛漓的腰肢猛地弓起，从喉咙处溢出一声细碎的、被压住的呻吟。

她的水从小涌出来，淌过小狐的舌尖。

洛漓侧过，目光落在那些正在注视着的妖们身上。她的声音还带着高的余韵：“下一个。”

蛇妖爬了过来，她的舌更灵活，在洛漓的道内壁来来回回地搅动。

洛漓的声音逐渐变得高亢，她的腰肢在小蛇的舔弄下扭动着，水不断涌出。

她高了第二次。

然后是猫妖、鹿妖、鸟妖、蜘蛛……

二十三个妖流上前，有的动作熟练，有的笨拙。

但洛漓没有被舔到高二十三次——她只高了四次，其他时候她在让她们练习，教导她们怎么用舌压住不同的位置，怎么控制舔舐的节奏和度。

当她高第四次时，阳光已经照到了中段。

她撑着石台边缘站直身体，大腿根还在微微颤抖着，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妖们的唾和她自己的水，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她转身，面对着那些妖们，声音带着高过后的沙哑和疲惫：“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

洛落从石台上站起来，裙摆垂落在石面上。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妖们：“从明天开始，你们每个，都要在早上完成一个跪姿和一句称呼，晚上完成一次训练。学得快的会被提升，会得到更好的待遇。学得慢的——”

他没有说完。

那些妖们的目光低垂着，膝盖在石面上轻轻地颤抖着。

洛落转身向处走去，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蓝毛，碧姬，雪，你们各自带一批。分开练，流练，不要停。”

冰帝、碧姬、雪、紫姬各自从暗处走出来。

小舞已经跳到了外的高处，兔耳盔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冷光。

蓝毛的藤鞭在空中展开，化作几十条银丝，把那些妖们分成了几组。

碧姬的弓弦在晨光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像风吹过羽毛的声响。

阳光正在升高，葫芦山的廓在晨光中清晰起来，处那些被标记过的妖们的脚踝上，银色的印记在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

新的一天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