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低下，嘴唇贴上儿的肩，轻轻地吻了一下。

那吻很轻，短暂得几乎只有一息，但卡西娅在那不到一秒的触碰中感受到了母亲唇舌间遗留的温度和湿润。

卡西娅伸出手，从侧面贴上母亲的脊背，指尖沿着脊沟缓慢地滑下去，在腰际那道被汗水浸湿的凹陷处停住。

露西拉的皮肤在她的指腹下滚烫，那道热度来自体内被持续的冲击翻搅出来的高温。

露西拉的下猛地收紧了一瞬。她没有回，但她开时声音比刚才软了一度。

“别停。”

瓦莱里乌斯握着露西拉的腰加快了冲刺，露西拉的呻吟在加速中变成了短促的、节奏固定的低吟，每一声都对应着他的一次挺进，渐渐变成连续的、失控的叫。

“要去了——要去了——！”

高到来时她低下，额抵在自己攥紧的手背上。

她的腰在一阵急促的颤抖中弓到了极限，一声尖叫从她唇齿间挣脱而出，高亢而碎，在泉池上空拖了数息才断掉。

“去了……去了……啊啊——！”她在那道余韵中缓缓松弛下来，额仍抵在手背上，还在一声接一声地喘着粗气。

卡西娅的手仍贴在母亲背上，感受着那道从内向外扩散的颤抖。

然后她低下，嘴唇贴上母亲脊沟中间那道被汗水和泉水浸湿的凹陷，轻轻地碰了一下。

露西拉没有抬。但她的嘴角在看不见的角度微微翘了一下。

瓦莱里乌斯退出了她的身体。她仍扶着岩石站了一会儿，低着。白色的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泉水中消散。

然后他转过身，在水中坐回池壁边。他没有说话，只是背靠池壁，双臂搭上两侧的岩石边缘，赤的上半身泛着湿润。

他没有叫她们过去。他只是在那里坐着，等着看谁先动。

卡西娅和露西拉同时动了。

卡西娅从水中走向他，露西拉也转过了身，两在齐腰的水中对视了一眼。

卡西娅在那一眼中看到了母亲眼底还未完全退的欲，然后她不自觉地伸出手。

露西拉看着儿向她伸出的那只手。那只手摊开着，掌心向上，带着半是邀请半是试探的犹豫。

“妈妈。”卡西娅说。

露西拉走上前去，先低，嘴唇贴上儿的额，然后才握住那只手。

她握着儿的手，跨坐到他身上。

她们面对面。

卡西娅的脊背贴着他的胸，露西拉的膝盖跨跪在他腿侧。

母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面，两具赤的身体形成了最直接的对比。

一具是纤细的少廓，初隆的胸脯轻轻起伏；另一具是丰腴饱满的成熟体，哺期的房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在卡西娅体内抽送。

每一下挺都让卡西娅发出一声被闷住的、细细的呻吟，贴在父亲胸的脸越来越红。

同时他的手指探露西拉的腿间，指尖找到那粒硬挺的蒂，开始有节奏地画圈。

露西拉的向后仰去，喉咙里滚出一道被拖长的呜咽，那呜咽渐渐变成一连串短促的、随着他指节节奏起伏的低吟，“嗯……啊……嗯啊……”，但她在那喘息中伸出手，越过他的肩去触碰卡西娅的脸。

她的指尖沿着儿的脸颊缓缓滑过，停在她的下上。

“舒服吗？”她问。那两个字从她喉咙里滑出来时带着一层沙哑的温度。

卡西娅以动作回应。她把脸侧过去，嘴唇贴住母亲的手指，轻轻地含了一下。

露西拉的手指一顿。

露西拉将手指从卡西娅唇边收回，沿着自己的胸抚下去落在自己胸前，然后她托起一侧正在溢出汁的房让尖对准卡西娅的方向。

汁呈珍珠白色，一滴沿着晕的弧度缓缓滑落。

“想尝尝吗？”她问。

卡西娅的目光从母亲脸上移到那滴正沿着房弧度向下滑落的汁上。她伸出手，用指尖接住那滴汁，然后送进自己嘴里。

“咸的。”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品尝后的评价。

露西拉听见那两个字，发出了一声被压住的、混合着笑和呻吟的轻响。她低下，额抵在儿的肩，笑得身体轻轻颤动。

他的节奏稳定地穿过母之间换的低语和触碰，在卡西娅体内持续推进。

卡西娅的身体在父亲的节奏中渐渐收紧，她被顶得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软而湿的呻吟，搭在母亲腰侧的手指也开始无意识地蜷曲。

露西拉感觉到了儿手指的变化。她伸手覆在卡西娅的手背上，带着她一起滑向自己腿间，让儿的手指触到那处正在被揉弄的湿润缝隙。

“感觉这里，”露西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他在碰我的手和你妈妈。你能感觉到吗？”

卡西娅的指尖触到了母亲那粒硬挺的蒂，触到了父亲的手指在那处画圈的节奏。

那道触感让她的小腹处猛地收紧了一瞬，一声低低的、被顶碎的呻吟从她唇间漏出来。

“感觉到了，”卡西娅的声音在父亲的抽送中断成了两截，气息不稳，“妈妈里面……哈啊……在跳……”

露西拉在那句话中达到了第二次高。

她的腰在儿面前猛地向前弓起，“去了——去了——！”那声尖叫从她喉咙里炸开，高亢、放纵，在泉池上空回。

她丰腴的大腿剧烈夹紧，饱满的腰身向前弓起，那对沉甸甸的房在胸前剧烈晃动，汁飞溅出来，顺着房的弧度往下淌。

她的手指在卡西娅的手背上攥紧，在那道痉挛中将儿的手更地压向自己腿间。

在同一道冲击中，卡西娅的身体也在他怀中弓了起来。

她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纤细的腰肢向后反张，小腹绷紧成一弧平滑的曲线。

那声呻吟拖到气息耗尽，变成一下下短促的抽噎般的喘息。

高持续了数息之久，然后缓缓退去，留下一片微微晃动的水面。

水面缓缓平息。

他在卡西娅的绞紧中没有停下，又挺进了数次。

每一下都让卡西娅发出一声被顶到的轻吟，软而绵长。

露西拉向前倾倒，胸压在儿肩，喉咙里还在发出餍足的、低沉的哼声。

然后他在最处释放，手臂收紧，将面前两具叠的身体一起箍向自己。

卡西娅在那道冲击中发出一声闷闷的、被抱紧的鼻音。

卡西娅靠在他胸。

她感到他在自己体内缓缓软化，然后滑出，那一下摩擦让她轻轻抽了一气。

露西拉跪在水中，额抵在儿的肩，还在低声喘息。

三在温泉中安静下来。

泉水持续从池底涌出，带走体和汗水的痕迹。

卡西娅仍靠在他胸，高的红正从皮肤上缓缓退去。

露西拉跪在水中，额抵在儿的肩。

星露汤的水汽像一层薄雾，缭绕在岩石和藤蔓之间。

露西拉往后靠，将脊背靠上池壁的另一端。她在水中握住瓦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