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还是半张着。
眼睛还是半闭着。
但她的腿在楚云谣的无名指加
时往外多分了一寸。
她的大腿内侧碰到了楚云谣跪在她腿间的膝盖。
自己碰过去的。
不是被推开的。
楚云谣从储物袋里把假阳具拿出来。
司徒嫣看到了。
她的脸颊上浮起了两团极淡的红。
从耳尖蔓延过来的。
她偏过
看着木墙。
楚云谣说:“你想让我用吗。”
司徒嫣没有说话。她的脚踝上金铃响了一下。极轻的一下。
楚云谣把那一下当成“是”。
她把假阳具的冠
抵在司徒嫣的蜜

。
暗红色的柱身在她雪白的大腿之间格外刺目。
她慢慢推进去。
一寸。
司徒嫣吸了一
气。
假阳具的粗细和刘泽宇的真东西一样。
但温度不一样。
刘泽宇的阳具在进
时是烫的。
筑基期欲念灵根的灼热。
假阳具是温的。
像是在
的体温里捂了很久之后刚好能让
感觉到热度的温度。
司徒嫣的花径在假阳具进
时沿着柱身自动裹了一圈。
是贴附。
和夹紧不同。
她的内壁在假阳具上找到了最贴合的角度,然后安静地贴着。
不需要她主动收紧。
在楚云谣推到第三寸的时候到了一半。更多
彩
司徒嫣的蜜
处比
更紧。
假阳具的冠
经过她的
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时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嗯。
从喉咙
处逸出来的。
没有压。
没有咬嘴唇。
就是自然地逸出来了。
她自己听到了。
她的脸红更
了。
但她没有把脸埋进手臂里。
楚云谣用假阳具在司徒嫣体内抽送。
她的节奏不快。
她的焦尾琴放在榻尾。
她没有弹。
今天她不需要琴。
她只需要看着司徒嫣。
司徒嫣在楚云谣的节奏里,身体像一片浮在水面上的叶子。
往上时是波的升。
往下时是波的落。
她的大腿在每一次抽送中往外多分了一厘。
到第十几次时她的膝盖已经分到了榻面的边缘。
她以前需要别
把她的腿顶开。
现在她自己分开了。
不需要想。
不需要犹豫。
她的身体自己知道要多大的空间。
她的脚踝上金铃在晃。
一种极缓慢的、均匀的轻晃声。
和碎响不同。
和
响也不同。
像钟摆在走。
楚云谣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了将近一盏茶的时间。
她的呼吸在楚云谣的节奏中越来越
。
她的小腹在每一次楚云谣推到最
时收紧一分。
退出时放松一分。
她的腰在榻上开始小幅地抬起来,追上楚云谣推进的节奏。
她的身体自己在追随那个频率。
和迎合无关。
她在楚云谣的一个
推中到达了高
。
她的整个身体在那一刻从榻面上浮了起来。有声
后腰离开床面。
脊柱从后颈到尾椎弯成了一道向后的弧。
她的
仰起来。
她的嘴张开。
发出了一声她从和楚云谣第一次做
到现在从未发出过的完整的声音。
一声从胸腔
处直接涌到嘴唇的、长的、颤抖的可是。
和被牙齿咬断的气音不同。
和被手掌压住的闷响也不同。
然后那一声被她在中间自己收住了。
她把剩下的半声吞回去。
因为她还没习惯。
和害怕无关。
金铃在她的脚踝上,在高
中变成了碎响。
然后安静了。
她的身体落在榻上。
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回平稳。
她的手指在榻上张开了。
五指分开。
自然地按在榻面上。
不攥不抓。
就是普通地放在那里。
游刃有余。
楚云谣把假阳具从司徒嫣体内拔出来。
暗红色的柱身上裹满了透明的
。
她把假阳具擦
净。
放在司徒嫣的储物袋旁边。
没有放回储物袋里。
只是放在旁边。
然后她在司徒嫣身边躺下来。
侧身。
面朝着司徒嫣。
她把一只手搭在司徒嫣的腰侧。
和血海棠每次做完之后一样的姿势。
司徒嫣把脸转向她。
她的眼角还有高
残留的湿痕。
楚云谣说:“你比以前放松了。”
司徒嫣看着她。
她没有说话。
楚云谣说:“是那个
教你的吗。”司徒嫣眨了一下眼。
她的脸红了。
她把脸转向木墙那边。
楚云谣把手从她腰侧移开。
放在她后脑上。
轻轻按了一下。
像在摸一只终于不再咬
的猫。
她说:“我不问了。”
司徒嫣把脸从木墙上转回来。
看着楚云谣。
她的眼角湿痕还没有
。
她说:“下次。我告诉你他是谁。”楚云谣笑了一下。
那种弧度。
司徒嫣见过很多次。
每一次都意味着她已经布好了局。
但这一次楚云谣说:“不着急。你什么时候想说。我就听。”两个
安静地躺在榻上。
金铃在司徒嫣的脚踝上安静地垂着。
储物袋旁边那根暗红色的假阳具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荧光。
窗外。
山风从崖缝里灌进来。
焦尾琴的琴弦在风中发出一声极轻的空弦嗡鸣。
宫音。
最低的那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