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从床面上弓了起来。

后腰离开床面，仰起来。

高前的痉挛从她的花径处开始，沿着九叠的沟槽从内向外扩散。

他又打了一下她的侧，声音比刚才更响。

“在哪里。”她咬着下唇说了一个字。

“胸。”他了。外。落在她的胸正中。第一从锁骨下方流到沟。第二。第三。白色的体沿着她房的弧线往下淌。她低看着那滩在自己的双峰上慢慢铺开，低的时候下几乎碰到自己锁骨上那滩。然后她做了一个他之前从未见过的动作。双手捧起自己的房，从两侧往中间挤，把聚在沟中央，低下伸出舌，小小地舔。从沟底部往上舔，舌尖在中画了一条从胸骨到锁骨下方的小径。沟里的舔完了，上沾的那些也舔。她的舌尖在晕上绕了一圈，把暗红色的滴卷进嘴里。锁骨下方那道涸的痕迹也被她用指尖刮下来放进嘴里。比第一次更自然。她没有抬。但她舔完之后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自己房的内侧。极轻。像在确认什么。

他把她翻成侧躺。面对窗户。他也侧躺下来，面朝她的后背。汤匙式。

两个侧卧的时候身体曲线完全贴合。

他的胸贴着她的背脊，他能感觉到她后背的每一节脊椎骨。

他的膝盖顶着她的腿弯，把她上方的腿往上推了一寸。

她的大腿内侧贴在他大腿外侧。

肌肤贴肌肤，中间没有任何布料。

他从后面进。

侧的角度让九叠在柱身上不对称地撑开，上侧的环被撑得比下侧更大。

每一次推进她都能感觉到他上翘的角度从侧面擦过她第七道热变层，那种冷热替的触感在侧角度下比任何体位都更清晰。

他的右手从她腰侧滑过来，按在她的小腹上。

掌心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她体内的形状，隔着她的腹壁，那根硬物在她肚子里一进一退的轨迹。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他的手掌是烫的，她的腹壁是凉的。

他的手跟着他的节奏在她小腹上轻轻压下去，每次他顶到最的时候他的手指就往内陷一分。

他让冰玉葫芦悬浮在两面前。

葫芦的内壁在月光下映出了一面极淡的倒影镜。

冷凝霜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腿被夹在他的两腿之间，上方的腿弯在他的膝盖顶上往前撇。

户在侧卧姿势中微微张开，他的阳具从她身后进。

她能看到自己的唇在每一次他进时往内翻卷，退出时又被拉出来。

她能看到他柱身上那些暗红色的螺纹在她体内进出的轨迹。

她的脸在镜子里是红的。

从脸颊到耳尖到脖子。

她看着自己被他顶到宫颈时不自觉地咬了一下下唇。

那个动作被镜子完整地映了出来。

她看到了自己在咬下唇。

她想松开的，但松不开。

身体不听话。

他用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往下移了一寸。

指尖触到了她的蒂。

他的指尖在上面轻轻压了一下。

她的整个身体在他的触碰下绷紧了一瞬。

他的指尖在蒂上画圈，沿着弧线从根部到顶端来回。

每一次经过顶端时她的大腿就在他的膝盖上挣一下。

她被刺激得想闭上腿，但上方的大腿被他的膝盖顶着，闭不上。

他在她身后把顶在她宫颈上。

停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柱身上脉搏的跳动。

“让我在里面。”他的声音压在她后颈上。

近得她耳廓上的绒毛都被吹动了。

“就这一次。”她沉默了。他能感觉到她的道在他停住之后还在蠕动，九叠从外层往内一一地收缩。她的身体在挽留他。但她的话不在挽留。“不行。”声音很低。但是确定的。“答应过的。不能在里面。”她的手指在他环在她腰上的那只手上轻轻收紧了一下。是安抚。她拒绝了他，然后在安抚他。他没有再问。把从第九道凹陷里退出来。“那我在外面。”她感觉到了他的退让。那句“那我在外面”里没有任何不满，和他说“我知道”时一模一样的语气。她答应过的事他全部记住了。她说不行的他就不再问。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被红的脸上浮出了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表。心疼。一百三十年来她心疼过的屈指可数。今晚多了一个。“嘴。”她说。镜子里她的嘴唇动了一下。然后她又重复了一遍。“可以在嘴里。”

他的欲念灵根通过种子感知到了她体内处的心魔。

一直在被持续的净化压缩。

从神识底层被推到了一个极小的角落，缩成拳大的一团暗红色。

他的灵力把它裹住了。

一层一层地收紧。

心魔感觉到了，那团暗红色在他灵力收紧的瞬间剧烈地炸开了一瞬。

藤蔓上的冰晶在那一瞬间全部亮到了刺眼的白。

冷凝霜的身体在他怀里绷紧了。

她的瞳孔中暗红色猛地涌上来，和她冰蓝色的底色撞在一起。

她的手伸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那只刚才按在她小腹上的手，那只沾着她的体的手，拉过来环在自己腰上。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攥得指节发白。

她在用自己的意志对抗心魔的最后反扑。

没有让它夺走眼睛。

那层暗红色浮了不到两息就被推回了瞳孔底层。

然后他的灵力收紧了最后一道圈。

那团暗红色在她的神识底层炸成了无数碎片。

心魔的嘶叫只响了半息就断了。

眉心那道冰玉葫芦的印记在那一瞬间全部亮了起来。

淡金色的光芒从印记中涌出，一缕一缕地缠住了那些正在飘散的暗红色碎片。

那些碎片被吸印记之中，一片接一片，暗红色在淡金色中融解消散。

她浑身痉挛。

她的气息在攀升，心魔一百三十年来从她体内吸取的力量正在回流，每一丝碎片被印记吸收她的灵力就增强一分。

眉间那道黑气彻底化开了，像一个被风吹散的烟圈，最后一缕从眉心中央飘出来，在月光里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的瞳孔恢复了纯粹的冰蓝色，比任何一次都更清澈，瞳孔处那一圈极淡的金色光晕扩大了一整圈。

元婴巅峰的修为在被心魔压制了一百三十年之后终于完整回到她体内。

心魔消失了。彻底的。

她在他怀里大喘气。

身体的痉挛慢慢平复成轻微的颤抖。

他的手还环在她腰上。

她的后背还贴着他的胸。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她肩胛骨上跳动。

她闭着眼在他怀里喘了很久。

然后转过身，面对他。

她的脸还是红的，额上全是汗珠，散开的青丝黏在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