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都未招收过新弟子,颇有种
脉不盛的感觉。
念及此处,宁清秋已然做出决定,袖袍一挥,一道柔和的灵力将她们托起:“既已行拜师礼,
后你们便是我宁清秋之徒,亦是琼华剑峰的二代弟子。”
“你们虽然在及笄之年便步
化灵境,但切勿骄傲自满,还需如同以往般,勤奋修炼,
后方能剑指大道。”
见他答应了下来,两
本还有些紧张忐忑的心
顿时散去,不由露出了一抹甜美的笑容:“雨灵,谨听师尊教诲!”
方雨灵似想到了什么:“对了师尊,那我们谁是师姐,谁是师妹啊?”
柳如鸳小脸一肃,摆出了师姐的架势:“自然是我!”
方雨灵秀眉微蹙:“为什么?”
柳如鸳不假思索道:“因为我年龄比你大,修为比你高啊!”
方雨灵摇了摇
:“可师尊之前说过,如鸳你行事太过冲动,需要我好好看着你。”
“如此说来,应该我是师姐才对。”
“那是之前,现在我已经变得稳重了,不会再那般意气用事了。”
“前些时
,是谁偷喝村长酿的酒,被追得满山
跑?”
“恰逢村里遭遇魔物,又睡得晕晕乎乎的,若不是我提前发现,只怕危险了!”
“哎呀,这事都过去了,雨灵你还提起做甚?”
宁清秋哑然失笑,开
打断道:“好了,以后如鸳是师姐,雨灵是师妹。”
说到这里,他认真叮嘱道:“但身为琼华剑峰的二代弟子们的大师姐,
后还需做个表率,不能和之前一般过于胡闹了。”
柳如鸳当即一喜,然后拱手施了一礼,一脸认真地回应道:“如鸳明白!”
这时,方雨灵似想到了什么,将手中的紫剑托起,递到了宁清秋身前:“此剑是碧游阁所留的上古灵器,拥有莫大的威能,还请师尊收下。”
宁清秋怔了怔,旋即面含笑意地问道:“为何要将此剑
给为师?”
方雨灵眸中满是感激之色,很是诚恳的说道:“此前若非是师尊引我和如鸳
修行,我们恐怕一生都无法成为修行者,自然也就不可能走到今
这一步。”
“做
,需知恩图报。”
柳如鸳见状,也将自己的青剑呈上,附和道:“紫青双剑同为上古灵器,两剑合璧堪比半道器,或许对师尊有用!”
“为师已有剑,不需要别的剑。”
宁清秋眸光柔和,抬手揉了揉她们的脑袋,轻声道:“何况这是碧游阁留给后
的,我又怎么能拿?”
“师尊……”
方雨灵咬了咬唇瓣,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水映婵打断:“哪有师尊和弟子要东西的,雨灵你还是收着吧。”
“何况,你们二
如今已拜
太一剑境,自然要一柄像样的剑。”
“只有你们变得强大起来了,才能更好地守护织云村,对与我和清秋而言,才是最好的报答。”
方雨灵与柳如鸳心中感动不已,再度朝着二
施了一礼:“雨灵(如鸳)受教了。”
宁清秋笑着扶起了她们:“好了,天色不早了,也该启程回村了。”
忽而,柳如鸳连忙跑到青冥宗那一堆尸体旁,将他们的纳戒统统取走,然后献宝似的拿给了宁清秋:
“师尊,他们青冥宗抢了碧游阁所留的诸多修炼资源,统统都在这里了。”
“修炼资源为师也不缺,你们拿着便好。”
宁清秋接过纳戒,涌动神魂之力,将上面的印记抹除,然后又放回了她的掌心。
……
晨光熹微,薄雾如纱,一艘鎏金法舟
开云层,缓缓降落在织云村外的青石滩上。
微风拂过,掀起层层金
,村外百亩良田遍植油菜,花开正盛,浓郁的花香裹着泥土的清新扑面而来。
溪水潺湲,清澈见底,几尾肥美的青鲤摆尾游弋,搅碎了一溪晨光。
远处山林葱郁,鸟雀啁啾,偶有野兔窜过
丛。
抬眼望去,本是只有数十户
家的村庄,如今已有百户。
比起之前,织云村明显更加繁荣了些。
“爷爷!我们回来啦——”
柳如鸳一个箭步跃下法舟,灵力在喉间流转,清亮的嗓音震得枝
麻雀扑棱棱飞起。
村
老槐树被振得树枝摇曳,露珠簌簌滚落。
以她化灵境的修为,在清晨这般使劲呼喊下,无异于雷霆炸响。
“大清早的,嚷什么嚷?”
果然,只听吱呀一声,被打搅了美梦的村长推开榆木门板,揉着耳朵骂骂咧咧道:“震得我老
家脑仁嗡嗡直响!”
“是如鸳丫
回来了?”
突然,他反应了过来,猛然瞪大眼睛,手中蒲扇啪嗒落地,连忙朝着村
奔去。
此刻的村长哪还有当年佝偻模样?
在宁清秋与水映婵临走时所留的丹药滋养下,已然变成了个
壮汉子。
古铜色臂膀肌
虬结,三步并作两步奔来时,脚下青石板竟被踏出浅浅裂纹,恐怕山上的大虫都能打死几只。
“郑婆婆,快出来看看,雨灵和如鸳回来了。”
村
磨盘旁的王婶子扯开嗓门,大声呼道。
“她们回来了?”
霎时间,木门开阖声此起彼伏,正在灶台添柴的郑婆婆连围裙都来不及解,沾着面
的手在衣襟上胡
抹着,也匆匆夺门而出。
他们知晓方雨灵和柳如鸳进
那碧游阁所留秘境之事,心中满是担心牵挂,现在听到二
回来了,自然欣喜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