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清晨六点多，天光从窗帘缝里渗进来。

秦婉秋是被自己的呼吸烫醒的。

烧退了。

额上还有薄汗，身体却清了一截。

她睁开眼，看见林辰靠在床，眼睛红着，下颌青青的一层胡茬。

他显然一夜没阖眼。

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侧，掌心的温度稳定而沉，像整晚都没挪开。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伸手，捧住他的脸。

吻上去的时候，她自己都震了一下。舌湿热地探进他嘴里，纠缠，吮吸，齿关磕在一起。她边吻边喘，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又软又粗。

“我骚空得受不了……”她贴着他嘴唇认，每个字都抖，“不只是肩。我要你的。别让我退回那个空的自己。”

林辰的呼吸了。

她腿已经缠上他的腰。

手往下探，握住他一夜未真正发泄、此刻又硬到发烫的，对准自己腿心。

还含着昨夜和他手指弄进去的残与水，又软又热，一张一合地啄着。

她自己把抵进去，腰往下一沉——

“进来。”

——

林辰回吻的同时，腰猛地一顶。

整根没。

紧热的瞬间把他裹死。

壁一层层吮上来，又软又贪，处还残留着浊白，被他这一下顶得咕啾作响。

秦婉秋在被完全填满的刹那就痉挛了——小腹剧烈抽动，死死咬住根部，一热直接在他上。

她叫出声，带着哭腔，手指抠进他后背，指甲陷进里。

“啊……满了……又满了……里面还是你的……”

林辰咬着牙，开始抽。

先是慢的。

拔到只剩，再整根贯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冠状沟刮过内壁时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体内又湿又滑，残留的被搅成细沫，顺着合处往外溢。

异能同步打开——她彻底软了。

里又热又紧，被填满的满足和羞耻缠在一起往外涌。

他读得清楚。

占有欲在胸烧起来。

他要她含着他的，白天上班还记得被开的感觉，再也退不回去。

节奏加快。

体碰撞的声音在清晨的卧室里响得下流。

她肥软的随着顶弄上下甩，尖硬得像石子，一下一下蹭过他胸。

他低含住一侧，牙齿轻轻碾，她立刻拔高声音，里绞得更紧。

“……轻点……不……再重……咬……”

他换成啃。

同时手滑到她下，把她整个托起来，改成更的角度。

每一下都碾过子宫那一点。

秦婉秋眼睛翻白，嘴合不拢，语往外崩，涎水从嘴角淌到枕上。

“顶到了……最里面……要坏……林辰……太了……再一点……”

他不让她逃。

抽出，翻她过去，后。

肥腻的被他掌心拍出红印，从后面看得更清楚——被撑成圆，边缘发亮，和水混着往外挤，又被下一记顶全部撞回去。

他拇指按上她后庭，只是浅浅地打转、施压，不真正进。

那圈紧闭的软在指腹下轻轻跳，像还记得昨夜被浅触过的感觉。

她反应比昨天更强。

腰塌下去，肩抵着床，哭着往后送，撞在他小腹上，发出黏腻的拍击声。

“那里……也……不要停……”

“你说清楚。”

“后庭……也要……浅一点就好……啊——！”

他指腹加重，同时狠狠贯到底。

她了。

失禁般的水柱溅在床单上，里绞得他皮发麻，连后庭那圈都在他拇指下痉挛。

他还没，把她侧过来，一条腿扛上肩，侧位继续。

这个角度更，每一下都刮过她最受不了的那条软带。

她手胡抓，抓到他右腕那道旧伤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骨钉的位置。

“再快……求你……烂……别停……”

林辰呼吸粗重，变换回面对面。

他要看见她的脸。

要看见这个白天能主刀肝穿、能在赵明远面前说“行”的，此刻被到眼神涣散、嘴角淌着涎水的样子。

他揉捏她的肥，把挤出指缝，又松开，拍打。

也是。

每拍一下，她里就收缩一下，水被挤得四处飞溅。

他浅触后庭的手指始终没离开，时轻时重，把她的反应到最高——指腹一压，她腰就软；一转，她就哭着往他上坐。

她又去了一次。

水到他小腹全湿。叫变成哭求，声音哑得几乎音。

“更……更狠……别停……别让我空……都给你……”

汗把两黏在一起。

体碰撞声、水声、喘息声绞成一片。

床单皱成一团，枕掉到地上。

林辰感觉自己也快到了，掐着她腰准备做最后的加速——一次次撞开最处，她绞得像要活吞他——

床柜上，手机猛地震动起来。

连续的、急促的震动，像有在门外砸门。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跳进两个的视线。

赵明远。

紧接着，科室群的消息一条条往上顶，亮得刺眼。

“急诊外伤，肝裂，马上上台。”

“秦主任呢？电话打不通。”

“赵主任在催，第二台肝穿改急诊队。”

“婉秋，接电话。”

震动一下一下，砸在汗湿的床单上。

林辰还埋在她身体里。

硬着，跳着，顶端抵着她最处，被高余韵里的一下一下吮着。

秦婉秋含着他，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

汗从她额角滑进发，嘴唇张着，喘出来的气全是热的。

尖还硬着，贴在他胸，随着呼吸轻轻蹭。

电话还在震。

赵明远的名字还亮在那里。

她腿还缠在林辰腰上。

体内被填得满满的，一动就有黏腻的水声。

可屏幕上的字把白天的手术室、罩、无影灯、晋升表上的出勤一栏，全拽了回来。

赵明远那句“状态行不行”还挂在耳边。

林辰没有抽出去。

他低看她，拇指擦过她被吻肿的唇角，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磨出来。

“接不接？”

秦婉秋的猛地收缩了一下，把他还硬着的咬得更紧。

手机还在震。

现实排班已经撞进这间卧室。

她含着他的，腿软着，尖还硬着，却必须在下一秒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