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看。”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

“先把泡沫冲掉。”

她打开花洒，把上的泡沫冲净。

热水冲过的时候，我微微颤了一下。

她蹲下来，脸正对着我的，眼睛看着它，像是在研究一个什么陌生的东西。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根部，张开嘴，含住了。

她的嘴唇很软，腔里又热又湿。

她含得很浅，只含了，舌在嘴里一动不动，不知道该放哪里。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抬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不确定——像是在问我，这样对吗？

“用舌舔。”我说。

她的舌动了。

舌尖试探地在上扫了一下，然后绕着冠状沟慢慢打转。

她的动作很生涩，但很认真，像是在学一门新的技能。

她的嘴唇包着，舌在嘴里越来越灵活，从冠状沟舔到马眼，再从马眼舔回冠状沟。

然后她开始往里吞。

吞得很慢，一点一点地，在她嘴里越进越。

她的喉咙紧紧箍着，吞咽的动作让喉咙的肌一波一波地挤压。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眼角有一点红，不知道是害羞还是被呛的。

“妈，你学得很快。”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不知道是得意还是抗议。

“手也动一下。”

她的右手握着根部，开始配合嘴的节奏上下套弄。动作很生涩，但学得很快——手指圈着柱身，嘴唇包着，手和嘴同步进退。

“另一只手揉我的蛋蛋。”

她的左手伸过来，托住我的囊。

指尖在囊的皮肤上轻轻撩拨，从囊根部到睾丸，来回画着圈。

她的手指很软，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刮过囊皮肤的时候带起一阵阵酥麻，像细小的电流从会往脊椎上窜。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

不是用力按，只是轻轻搭在上面。

但她感觉到了，抬起眼睛看我，嘴唇还包着。

她的眼睛很大，眼角微微上挑，平时看我的时候总是带着溺和纵容，现在却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水光潋潋的，像是被热气蒸出来的，又像是别的什么。

太大了。

她含得很努力，嘴唇撑得发白，脸颊嘬得凹陷下去，但每次往处吞的时候，顶到喉咙，她就会呛一下。

喉咙的肌猛地收缩，箍着一阵痉挛，然后她赶紧退出来，眼睛鼻子全红了，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那个眼神。

痛苦——喉咙被顶得难受，眼角挂着生理的泪水，眉微微皱着。

享受——她没有停下来。每次呛到了，喘两气，又张开嘴含进去。

魅惑——她抬看我的时候，眼珠子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泪水和水混在一起，嘴角挂着亮晶晶的黏。

“妈，难受就歇一会儿。”

她摇了摇，又含进去了。

这次她吞得更。

嘴唇一直吞到根部，鼻尖埋在我的毛里，喉咙紧紧箍着。

她停在那里，喉咙的肌一波一波地挤压，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

然后她退出来，大喘气。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从到根部，拉出一道细长的丝。

她低舔系带。

舌尖很软，很灵活，在系带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来回扫。

她对那里似乎有特殊的兴趣——大概是因为每次舔到这里，就会在她手里跳一下，渗出更多前。

她舔完系带，舌尖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然后含住整个，用力吸了一下。

“嘶——”

她听到我的声音，抬起眼睛看我，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表——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又像是得意。

然后她又吞进去了。

这次她找到了节奏。

吞进去，退出来，手配合着套弄，舌在嘴里不停打转。

她的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小猫叫，闷闷的，从鼻腔和喉咙的缝隙里挤出来。

混着水的黏腻声、鼻腔的喘息声、嘴唇吞吐时的啧啧声，在浴室里回。

搞了很久。

她中间歇了几次，把吐出来，用舌尖舔系带，休息一会儿再吞进去。

她的嘴酸了，用手替一会儿，然后又把嘴凑上来。

她的膝盖跪在浴室地砖上，已经跪红了，但她没有站起来。

“妈，我要来了。”

她含得更紧了。嘴唇死死包着，舌压在系带上，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我了。

第一在她舌上，又浓又多。

她呛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

第二、第三、第四——一一地进她嘴里，灌满了她的腔。

她的喉咙不停吞咽，咕咚咕咚地往下咽，但量太大了，咽不及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淌到胸。

直到我完，她才慢慢把吐出来。

她跪在地上，大喘气。

嘴角挂着白色的，下上也是，胸上也是。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低看了看手心——刚才吐出来的一小，混着水，在手心里聚成一小滩。

“别费了。”我说，声音在浴室里回。

她抬起看我。

“这个美容养颜的。”我认真地说。

她愣了一下，娇嗔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把手心举到嘴边，伸出舌，把那舔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