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白皙得能看到下面极细的青色血管。

那只手放在她左边瓣上，五指微微陷柔软的里，然后开始缓慢地揉捏——先是把往掌心里收拢，让那团软在指缝间溢出，再慢慢松开，让瓣弹回原本的形状。

每次揉捏都会让在手指下变形、抖动、弹跳，展现出柔软和弹兼备的质感。

那只手从瓣滑到大腿上，指尖顺着大腿外侧往下走，走过丝袜和肤界的那一圈——她今天没有穿丝袜，整条腿都是赤的，皮肤光滑温润，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

手指从外侧滑到内侧，指腹贴着大腿内侧最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上摸索，从膝盖上方一直摸到大腿根部，然后在靠近部的地方停下来，用指尖在那圈上画了一个极轻的圈。

吴媚的双腿随着手指的动作开始不由自主地互相摩擦——大腿内侧的肌一阵一阵地痉挛，膝盖并拢又分开，脚趾在拖鞋里蜷得发白。

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胸前那对巨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晃动，硬得像两颗色的小石子。

何业飞的手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拍了两下。

这个动作的意思很明确：分开。

吴媚犹豫了一瞬间——她现在站的位置离戴秋文太近了，近到他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她。

她在这个位置上张开双腿的话，戴秋文只要稍微偏一下目光就能把她腿间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偏看了何业飞一眼，何业飞的表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嘴角那个笑容还在，但眼神里的意思是：你做不做？

吴媚把双腿分开了。

她分开的宽度比肩膀稍宽一些，双腿站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完全露在何业飞的视线里，同时也露在了戴秋文的余光范围内。

何业飞的手指从她身后伸过来，指尖贴上她的唇——那两片已经湿了，不是刚才那种微弱的、只在缝隙里泛光的水膜，而是整个唇都被透明的黏浸得发亮。

指尖在唇上从上往下划了一下，划到道的时候停了一瞬，感觉到那里正在往外渗水，然后继续往下划，划过会，在菊蕾上轻轻按了一下，再原路返回。

吴媚的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她不敢发出声音——戴秋文就在旁边，脸还朝着电脑屏幕，嘴里还在机械地念着模型参数，但他的语速已经慢下来了，句子之间的停顿越来越长。

她不确定他是不是发现了。

她不确定他如果发现了会怎样。

她唯一能确定的是何业飞的手指正在她唇上画圈，而她的道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水，一接一，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已经有黏在往下淌了。

这一刻，吴媚的心中竟然涌起的是一种感激之——她在感激这个和戴秋文差不多年龄的二十来岁男孩的亵玩。

这太荒谬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她没办法否认，当何业飞的手指终于开始直接刺激她的小——不是隔空比划，不是大腿内侧的画圈，而是实实在在的、贴着唇和蒂的抚摸——她心底那个被压了很久的痒处终于被挠到了。

她等这一刻等了将近一周。

从那天何业飞在书房里用手指把她到两次吹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被任何东西进过——秋文这几天忙着跑模型参数，每天晚上都在书房待到凌晨，回卧室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地记着被手指塞满的感觉，那种被异物撑开、填满、搅动的感觉像是一首循环播放的歌，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天。

现在这首歌终于等到了被真正演奏的这一刻，演奏者是那个她要在今天正式成为他的二十岁男孩，而她的丈夫——她的儿子——就坐在她身边不到一臂的距离。更多彩

这种在老公身边出轨的快乐，是难以言表的。

羞耻和快感像两麻绳一样扭在一起，越拧越紧，每一次拧紧都会从她身体处榨出一波新的刺激。

她知道秋文可能在看她——这个认知不仅没有浇灭她的快感，反而让火势更猛了。

她并拢了一下大腿，把何业飞的手指夹在腿间，然后又强迫自己重新分开。

她的道在不停地收缩，蠕动的像是在主动寻找可以被吞进去的东西。

“对了，亲的。”

就在这个要命的时刻，戴秋文突然转过来。

吴媚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那种僵硬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全身肌同时绷紧——肩膀耸起来，后背挺得笔直，瓣夹紧，大腿内侧的肌像铁块一样硬。

她脸上的表先是凝固，嘴唇微张着僵在半空中，眼睛瞪得溜圆看着戴秋文的侧脸，然后忍不住地扭曲了起来——眉毛拧在一起，眼角抽搐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细线，整个面部肌都在用尽全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停了，憋了好几秒之后才长长地喘出一气，胸脯剧烈起伏着。

何业飞也在同一瞬间隐蔽地收回了手——动作快而自然，像是排练过一样。

他把那只沾满了黏的手放回桌面上，指尖在桌沿轻轻蹭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

虽然一切曝光也没什么大问题——毕竟戴秋文本来就是知的——但是现在还不能完全曝光。

对于吴媚这个羞耻反应强烈的少来说，在儿子面前维持一层薄薄的、将未的窗户纸，比直接捅更能激发她的羞耻感，而她的羞耻感本身就是这场游戏里最刺激的调味料。

如果现在就彻底摊牌，让她知道秋文其实从到尾都知道、都看着、都默许，她的羞耻反应反而会减弱——因为羞耻的本质是对“不该被看到”的恐惧，如果“不该被看到”这件事本身不存在了，那恐惧也就消散了。

何业飞要的就是让吴媚始终悬在“快要被发现但还没有被发现”的边缘上，让她每一秒都在恐惧和期待之间摇摆。

这样她的身体反应会更强烈，她的快感会被羞耻放大，她会在每一次触碰中都同时体验到被侵犯的刺激和被发现的恐惧——这种双重刺激带来的快感，是任何单纯的都无法比拟的。

“老婆你怎么了？”戴秋文看着她脸上那副明明被玩到快崩溃还要强装镇定的表，心里又酸又爽。

酸的是他妈被别的男摸成这样，爽的是——他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看到她这副又羞耻又兴奋又慌的样子，他硬了。

他明知故问。

“哦，后背突然有点疼。”吴媚的声音还在微微发颤，尾音里拖着一截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喘息。

她伸手按住自己的后腰，假装真的是后背在疼，手指在后腰上揉了两下，动作僵硬得任何一个成年都能看出来她在撒谎，“你刚才要说什么？”

她的眼神在秋文脸上飞快地扫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不敢和他对视太久，怕他从自己的眼神里读出什么。

她的脸颊红得发烫，不是那种羞涩的、扑扑的少红，是一种从皮肤处泛上来的、带着汗意的、和欲有关的红。

“哦，何同学说，他爸妈要去本出差，要下周一才能回来。这个周末让他在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