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穿着那件吴媚帮他熨过的西装，笑容克制而得体。

在他和吴媚发生关系后的第二天，何业飞又约了吴媚。

那天下午吴媚跟他说的是\"工作室有个合作方要来谈直播带货的事\"，戴秋文没有拆穿，只是点了点说\"注意安全\"。

吴媚出门的时候穿了一件藕色的针织开衫和米白色阔腿裤，看起来确实像是去谈生意。

她开车去了逸林酒店的顶楼套房——就是何业飞之前在监控录音里提过的那个\"窗户对着海\"的地方。

何业飞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床柜上放着一瓶开了的红酒和两个杯子，窗帘半开着，海景确实不错。

那一次何业飞只做了一次就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不想，而是他在冲刺了十来分钟之后突然停下来，趴在吴媚身上大大地喘气，心跳快得吴媚贴着他胸都能感觉到那里面像是有一面鼓在被疯狂地敲。

他额上的冷汗滴在吴媚锁骨上，凉得她起了一层皮疙瘩。

她问他怎么了，他摆了摆手，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闭着眼睛缓了将近十分钟才开说了句\"没事，可能最近没休息好\"。

五天后他又约了一次。

这一次是在吴媚的车里——何业飞说他\"不想去酒店，想换个地方找点刺激\"，吴媚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他们把她那辆白色特斯拉开到海边一个废弃的观景台旁边，在后座上做了。

车震对何业飞来说似乎有种特殊的刺激感，他比前一次更兴奋，动作幅度也更大，但只坚持了不到八分钟就在吴媚体内了。

完之后他趴在她身上，吴媚感觉到他整个在发抖——不是后的那种生理战栗，而是一种更层的、像是身体的某个核心部件在过载运转之后发出的警告信号般的颤抖。

他这次缓了将近二十分钟才能从后座上坐起来，脸色比上一次更差，嘴唇发白发，眼底一片乌青。

第三次约是在又过了三天之后。

这一次何业飞的状态已经差到吴媚在酒店大堂看到他的时候就皱起了眉——他瘦了，颧骨比两周前更突出，脸上的皮肤失去了光泽，眼睛里有一种让不安的、过度亢奋的亮光。

吴媚问他\"是不是又吃药了\"，他说\"只吃了半颗\"，吴媚劝他要不要今天算了，他抓着她的手腕说\"来都来了\"。

这一次他做了不到五分钟就了，完之后出现了比上次在客厅里更严重的症状——视野发黑、耳鸣、心跳快到几乎要跳出胸腔、冷汗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吴媚吓得要打120，他死死按住她的手说不用，然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缓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能起床。

那之后吴媚没有再答应他。

何业飞发微信来约的时候，她会找各种理由推脱——\"今天要陪秋文去公司\"\"工作室最近太忙\"\"身体不太舒服\"。

何业飞大概也感觉到了她的态度变化，消息从一天几条变成几天一条，最后脆不发了。

而在这段时间里，戴秋文的生则像被按下了加速键。

公司注册、挂牌、签合同、招团队、装修办公楼——所有这些事在短短几周内密集地发生，他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但神出奇的好。

吴媚有时候半夜醒来发现他不在床上，走到书房门看到他在里面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模型参数敲键盘，屏幕的冷光照着他的脸，眉微皱但嘴角带着一种她以前没见过的、属于一个真正进了正轨的创业者的专注和笃定。

公司正式挂牌前一周的那个晚上，戴秋文坐在新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两台显示器，左边屏幕上是一份即将签署的国资基金协议，右边屏幕上是他从监控系统里调出来的、何业飞和吴媚在客厅沙发上做的视频文件。

他把视频从到尾又看了一遍——何业飞的茎在吴媚腿间进进出出，从道往下淌，然后是公主抱，然后是走廊，然后是主卧里的笑声和呻吟。

看完以后他把视频文件打包，分成了三份。

他给何业飞父亲的邮箱发了一封邮件。

附件是一段截取过的视频，画面经过了心的选择——没有拍到吴媚的正脸，但何业飞的脸清清楚楚，在他身下的的背影和声音也足以辨认出不是他的未婚妻。

他在邮件正文里只写了一行字：\"何先生，令郎在海城的私生活可能影响了贵司即将签署的联姻协议。作为合作伙伴，我觉得有必要让您知。顺祝商祺。海城启元智能科技ceo戴秋文。\"

海城另一端的会议室里，何父正坐在一张长条会议桌的主位上，对面坐着他多年来最重要的政界盟友——海城市委副秘书长周卫东和他的独生周婉清。

两家谈联姻已经谈了半年多，从最初的试探到后来的实质接触，何父动用了大量的社会关系来促成这件事。

周卫东在海城市扎根二十多年，门生故旧遍布各个要害部门，他的独生如果能嫁给何业飞，何家在海城的地位将不可撼动。

今天是最后一次碰面，双方都不打算再兜圈子——何父准备在今晚正式提出两家的联姻意向。

会议室的投影仪正在播放着何氏集团下一季度的战略规划ppt，何父清了清嗓子，正打算在最后几页结束后切正题。

就在这时，投影仪的画面闪了一下，ppt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播放器的窗——画面暂停在一张酒店房间的大床上，何业飞赤着身体压在一个身上，脸正对着镜的方向，表清晰得不需要任何解释。

会议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周婉清发出了一声尖叫。

周卫东的脸从正常的蜡黄色变成了铁青，他抓起面前的水杯想砸但最终只是重重地放在了桌面上，水溅出来洇湿了桌上的文件。

何父站起来，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不是解释，因为他自己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画面，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也处于完全空白的状态。

但周卫东根本不给他开的机会，他拉起儿的手转身就往会议室外走，步伐快得像是在逃离火场。

何父追了出去。

他追到了楼梯——周卫东走得太快了，根本没有等电梯，而是直接推开了楼梯间的门往下冲。

何父紧跟在他身后，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嘴里还在喊着\"老周你听我说\"\"这件事我可以解释\"\"我不知道这个臭小子在外面了什么\"。

他的声音在楼梯间里回，混着周卫东父急促的脚步声和他自己越来越喘的呼吸。

然后他的脚踩空了。有声

也许是被楼梯上那块刚打过蜡的防滑条滑了一下，也许是他太专注于追上周卫东而没有注意脚下的台阶，也许只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在绪极端激动时身体的协调能力出现了致命的误差。

他的身体往前倾倒，双手在空中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住，整个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他的后脑勺在滚到楼梯拐角平台的时候撞在了金属扶手底座的棱角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让牙酸的撞击声。

然后他的身体停住了，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蜷在楼梯拐角的平台上，后脑勺下面的地面上慢慢地洇开了一小摊红色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