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了,兄弟保重。”
他一边说话一边跑,话音落下,身影也跑得没影了。
唐禹有些愣神,随即转
望去。
远处,一道白光如匹练般撕裂暮色,迅速靠近。
那光芒清冽如霜,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似乎凝滞了一瞬。
月曦仙子一身白衣胜雪,广袖流云,满
青丝未挽,如瀑般垂落至腰际,随风轻扬。
她足尖轻点,不借外物,踏空而来,气质出尘脱俗,真如天宫谪仙,飘然而至。
她面无表
,眉目间凝着一层薄霜,浑身上下都显露着世外高
的疏离与矜贵。
仅仅是淡淡瞥了唐禹一眼,那目光清冷如霜刃,却让唐禹心中猛地一跳,喉结滚动,差点没喊出一声“妈妈”来。
高贵与艳丽并存,妩媚与清纯同在。月曦仙子依旧是那么惊艳,像是一朵开在雪山之巅的优昙,美得惊心动魄,又冷得遥不可及。
然而唐禹眼中毫无欣赏,只有最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那目光极具侵略
,像是实质化的手,一寸寸剥开她的白衣,扫视着她玲珑的曲线。
祝月曦被他看得浑身发软,双腿几欲站立不稳,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一
熟悉的酥麻感从脊椎直窜上天灵盖,腿心处竟隐隐有些湿热。有声
“我……我带了三十多个核心弟子来,”她强撑着,故作镇定,面无表
,试图用正经事来掩盖身体的异样,“都是值得信任的好手……或许能够帮到你。”
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轻颤。
唐禹吞了吞
水,眯起眼,眼底暗色翻涌,声音低沉而危险:“滚过来!臭婆娘!装什么宗师高
!”
“你——!”
祝月曦根本没准备好,听到此话,只觉心中又委屈又欢喜,身体都在发抖。
她小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声音带着
碎的颤抖:“你……我辛辛苦苦带着
来帮你,你……你便……这般对我?”
那模样,哪还有半分仙子的傲气,分明是个被欺负狠了却甘之如饴的小
。
唐禹站起来,长臂一伸,将她整个
捞进怀里。
右手抬起,不轻不重地掐住她纤细的脖颈,指腹摩挲着那处脆弱的肌肤,咧嘴笑道:“你觉得我该怎么对你?狠狠打你几下才好么?”
那掌心的温度烫得惊
,祝月曦微微张着嘴,呼吸急促,喃喃道:“我……我不喜欢以前那些了……你别误会……”
“是吗?”唐禹低
,鼻尖几乎抵上她的,声音沙哑,“那你喘什么?”
祝月曦脸色顿时红得滴血,咬着下唇,又委屈又无助。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
洒在唐禹脸上,双眼迷离,水光潋滟,分明写满了渴望。
唐禹眸色一暗,伸出手指,缓缓抵上她的唇瓣,然后不容拒绝地塞进了她的嘴
。
“唔……”
那手指带着薄茧,带着他的体温,在她湿润温软的
腔中轻轻搅动。
祝月曦下意识咬住他的手指,贝齿轻磕,舌尖却不受控制地卷了上去。
她双目像是含着一层泪雾,含糊不清地说道:“在……郡府……等你……”
那声音又软又糯,哪里还有半分宫主的威严。
唐禹拍了拍她的脸,掌心贴着那滚烫的脸颊,低笑道:“带我去!”
此刻,天色已黑,浓墨般的夜空压着郡府。
郡府大堂内燃着数盏烛火,火光摇曳,将众
的影子拉得老长。三十多个核心弟子站在厅内,神色肃穆,腰杆笔直,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
锐。
祝月曦大步流星走了进去,衣袂翻飞,面色冷凝如霜。在众多弟子的施礼下,她昂首走到前方,与唐禹并坐于主位之上,姿态端庄,威仪天成。
衣崇文和神雀其他几个骨
也来了,分列两侧。
唐禹看着众
,唇角含笑,一副正
君子的模样,道:“你们都是月曦仙子的弟子,就由月曦仙子来说几句吧。”
祝月曦微微颔首,面色郑重,微微仰着下
,露出一段优美的脖颈弧线,声音清冷而威严:“正如本座在宫中与尔等所言一致,来到广汉郡,加
唐公的阵营,自有丰厚待遇及光明前途。”
她目光扫过下方,如寒星坠世:“你们在宫内练武多年,如今终于到了展翅翱翔之时,且记住习武之
要有骨气,谁要敢做胆小如鼠的懦夫抑或——”
“啊……”
她突然短促地叫了一声,尾音发颤,慌忙又板起脸,继续道:“抑或卖主求荣之叛徒,那就莫怪本座亲自出手,清理门户了。”
桌案之下,一只大手正探
她的裙底。
那手掌宽大而灼热,毫不客气地掀开层层裙裾,钻
最
处,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重重按在她最娇
的幽谷之上。
亵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花唇上,他的指腹恶意地在那凸起的花珠上揉按,又沿着湿滑的缝隙缓缓滑动。
祝月曦慌忙按住那只作
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的手背。
她面色不变,依旧冷若冰霜,心跳却已经加速到了极致,如擂鼓般撞击着胸腔。
她只觉浑身发软,腰肢酥麻,腿心处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窜上脊背,连坐都快坐不住了,语气都在颤抖,却还要强撑着威严。
“但只要你们好好做,将来有的是机会出
地,唐公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呃——忠诚的属下!”
她猛然夹紧大腿,试图阻止那只手的
,沉声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就跟着衣崇文长官做事,他会根据你们的能力,给你们安排任务,听明白了吗?”
下方众
齐呼,声震屋瓦:“吾等谨遵师命!”
祝月曦眯着眼,皱着眉
,用尽全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冷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都下去吧!”
下方的弟子陆陆续续离开,衣崇文等
也识趣地退下。大门合拢的刹那——
祝月曦再也承受不住,整个
软倒在唐禹身上,像是被抽去了骨
。
她一张脸红得快要滴血,又羞又恼,
拳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喘息着恼怒道:“你要我命是不是啊!”
那声音又娇又嗔,哪里还有半分宗师气派。
唐禹揽住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里,低笑道:“不,我是在帮你治病。”
祝月曦咬牙道,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早已没有病了……”
唐禹挑眉,作势要起身:“那我走?”
祝月曦连忙拉住他的衣袖,慌得不行。她看了四周一眼,确认无
,才凑到他耳边,低声软语,吐气如兰,带着无尽的羞怯与依恋:
“病
膏肓了。”
那四个字轻得像叹息,却烫得唐禹眸色骤
。他低笑一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堂。
烛火摇曳,映得一室生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