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咬的。

眼神迷离，瞳孔在夕阳下显得比平时更大，更黑，仿佛还沉浸在某种余韵之中。

声音里带着色气，每一个音节都像裹了一层蜜糖，黏糊糊的，钻进耳朵里让心发痒。

和平时清爽健康的班长完全不同。

平时的她像一棵挺拔的小白杨，充满了朝气和秩序感。

而此刻的她，却像一株被午后的热风吹得微微打蔫、花瓣半开半合、散发着隐秘芬芳的植物。

这种强烈的反差带来的冲击力，比直接看到什么限制级画面更让我心神动摇。

况证据还不止这些。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她身边的课桌——我的课桌。

桌角的位置，似乎比周围的桌面颜色略一点点，像是被什么体微微浸润过，又在空气中快速蒸发留下的痕迹。

她的裙摆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有一小块不起眼的、颜色略的褶皱，形状可疑。

空气中，除了灰尘和夕阳的味道，似乎还隐隐浮动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甜腥的、属于体的特殊气味，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

她顶的数字比午休时我记录的增加了一个。这个证据是压倒的，无可辩驳的。它像一道数学证明题的标准答案，简洁而冷酷地揭示了真相。

如果没有这个证据，或许还有其他可能。

比如她只是身体不舒服，比如她刚做完值有点累，比如她因为什么事绪激动。

我也不会把绪写在脸上，顶多会觉得她今天状态有点奇怪，问一句\"班长你没事吧？\"如果我不知道班长在学校里高了的话，这一切异常我都可以用其他理由来解释，然后平静地拿起书包离开。

也就是说，就在刚才，班长在教室里自慰了。

这个结论像一块巨石落进我心里，激起千层。

那个模范生、优等生、永远从容不迫的班长，竟然在放学后空无一的教室里，用我的课桌桌角，偷偷地自慰，并且达到了高。

这个事实本身所带来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几乎让我有些眩晕。

我真的很想告诉她我真的没看到具体过程，但对班长来说，她在教室里自慰的事被我发现了，这一点是确定的。W)w^w.ltx^sb^a.m^e

从我走进教室后的一系列反应，从我无法掩饰的表，从我可能无意中瞥向桌角或她裙摆的眼神，她足够聪明，一定能推断出我已经知晓了核心事实。

现在的问题不是\"看没看到\"，而是\"知道了多少\"以及\"接下来怎么办\"。

\"平时总是摆出一副优等生的样子，是不是很幻灭？\"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嘲，目光有些躲闪，但很快又强迫自己看向我。

\"但是，只有这点请你相信。用桌角……那个，是我上高中后第一次做。今天是第一次。\"她说\"那个\"的时候，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大概露出了\"诶，那里？\"的表吧。

我的震惊可能不仅仅在于\"她在教室自慰\"这件事，更在于她选择的方式和地点——我的课桌，坚硬的桌角。

这个联想让我胯下一紧，同时一莫名的热流又窜了上来。

\"不是那个意思。\"她似乎误解了我的表，急忙摆手，脸更红了，\"我是说，在学校里自慰是第一次。以前……都是在家里。\"

说完，班长压低声音哭了起来。

那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极力压抑的、从喉咙处溢出的细微啜泣。

肩膀微微颤抖，她用一只手捂住了嘴，另一只手无措地抓着裙摆。

晶莹的泪珠从她泛红的眼眶里滚落，划过滚烫的脸颊。

大概是在后悔吧，明明只做过一次，却忍不住在教室里自慰了，还被同班同学——尤其是像我这样平时没什么集、却似乎异常敏锐的男生——撞了最不堪的秘密。

这种羞耻、懊悔、恐惧混杂的绪，足以让任何一个十五岁的孩崩溃。

\"没关系，我也在学校里做过。\"这句话几乎是不经大脑就脱而出。

说完我就想咬掉自己的舌。

为了确认顶看到的数字是不是高次数，我曾在学校厕所的隔间里自慰过一次，并亲眼看着数字从\"467\"跳到了\"468\"。

这确实是我的真实经历。

虽然不是谎话，但我在说什么啊。

在这种时候，对一个正在哭泣的、刚刚经历了巨大尴尬的生，说出这种话，简直蠢透了。

这能算是安慰吗？

这分明是把自己的黑历史也抖出来，试图营造一种\"我们同病相怜\"的荒谬氛围。

\"这样啊。\"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了我一下，声音还带着鼻音。

眼泪还没止住，但至少没有哭得很厉害，那种崩溃般的啜泣稍微平息了一些，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我的\"自\"似乎起到了某种意想不到的效果，让她意识到自己不是唯一一个做过这种\"坏事\"的。

\"我也只做过一次。\"我硬着皮继续说下去，感觉脸颊也在发烫，\"实在忍不住了，在厕所里。感觉和平时不一样，很……新鲜。\"我努力寻找着不那么猥琐的词汇，但\"新鲜\"这个词用在这里，还是显得古怪又暧昧。

她一边哭一边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很脆弱，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确实是一个笑容。

我松了气，至少她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感到更被冒犯，或者觉得我在调侃她。

\"但是，自慰成瘾都是秦天的错哦。\"她忽然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我完全摸不着脑的话。

\"我的错？为什么是我？\"我愣住了，难道我又在不知不觉中，用能力影响了谁吗？

还是说，她指的是别的什么？

我迅速回忆最近和她的互动，除了常打招呼、借笔记、偶尔聊几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难道我又做了什么吗？这种被莫名指控的感觉让我有些不安。

\"秦天以前不会骑独车对吧？\"她的话题跳跃得让我跟不上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吸一气，似乎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开始讲述一件看似毫不相的事。

\"我就在想为什么不会骑呢，看着你摇摇晃晃总是摔下来，觉得好奇怪。后来有一次，我借了你的独车试了试，自己也骑不好，就试着调整了车座的位置和坐的地方。想着也许能找到不会骑的原因。\"

课间休息时骑独车玩，那是小学三年级左右的事了吧，大概。

记忆有些模糊了，只记得场边那排高大的榉树，阳光透过树叶洒下的光斑，还有膝盖上总是不断出现的擦伤。

班长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你明白的吧？独车的车座……会碰到那里。\"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脸转向窗外，只留给我一个通红的耳朵侧影。

虽然我不会碰到，但我知道\"那里\"是什么。

但我还是装作没听懂的样子装傻，一方面是因为尴尬，另一方面也想听听她会怎么说。

\"那里？\"我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