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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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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不敢动,却因为这是真心。╒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还在惊愕,许简却喘着气,微微从她的唇上退开一点,像是承诺一般的郑重道:“给我点时间,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林朝歌的眼眶一下就热了,许简用拇指给她拭着泪,“你可真是个小哭包,怎么我就那么坏么,一直惹哭你,对不起。”

林朝歌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许简的掌心,用脸颊轻轻蹭着,像一只终于被哄顺了毛的小兽,把所有的委屈都蹭碎在许简的皮肤。

她低着,仔仔细细地替许简把内衣拨回原位,妥帖地抚平衣襟的每一道褶皱,然后她抬起,用力的搂住许简纤细的腰,扑在许简怀里,重重地吻了回去。

这吻不再是试探,是回应,是把方才咽下去的心疼与喜欢一并渡过去,唇齿间带着没散尽的意,却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笃定。

只是这一次,她的手环过许医生的腰,再次缓缓探进许医生宽松的中衣里。

掌心贴上皮肤的一瞬,她停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给自己一个代。

然后她让指尖顺着那光洁的脊背一寸一寸的摸上去,指腹温热,力道安静,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克制。

她想她,想得骨都在发烫,可她记得许简方才那句话,记得那具身子在她掌下抖过的样子,所以她的手规规矩矩地落在后背上,摸的是她此刻唯一能碰的、最靠近心脏又最不会让她紧张的地方。

她把满心的欲都压进这一掌温柔里,指尖贴着皮肤缓缓游走,像在丈量,像在记住,更像在说‘我不急,我等你’。

她好喜欢她的许医生。喜欢到连呼吸都变得炙热,喜欢到这只手落在她背上,就再也不想抽回来。

许医生,好想让你娶我。

这个念毫无预兆地撞进她心里,她整个被自己的心跳震得发懵,手停在许简的后背上,指尖轻轻蜷了蜷,再舍不得松开。

方才的惊愕是怕,此刻的惊愕却是贪。

她知道自己沉下去了,在许简又轻又重的吻里,在后背那一小片温热里,在这个连自己都没料到的念想里,她沉得心甘愿。

这一吻亲得又凶又软,把先前那些失落全揉散了。

两个心里都涨满了一种奇怪又滚烫的幸福:是那种还没付、却已经约定了付的幸福,比真做了还要让两个更心动。

一颗万众争抢的果子,明明已经握在了手心,虽然还没咬,可只要确定它终将属于自己,大脑依旧会在兴奋的尖叫。

‘许医生答应把自己给我了,许医生会是我的,许医生……’

林朝歌的脑子还泡在方才那场吻里,像被温酒浸透的棉,又软又沉,怎么捞都捞不起来。

她的身子不受控地凌地颤着,衣襟早被揉得七零八落,领大敞,锁骨上还留着许简唇齿碾过的印,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浅

许简的唇却没有半分要停的意思,一路攻城略地,从她的唇转战至锁骨,又从锁骨舔到,百般的对待,乐此不疲。

含着、吮着、碾着,舌尖卷过那一点嫣红时,林朝歌的腰猛地弓向她,喉间溢出一声又短又碎的呜咽,又被她死死咬在齿关里,只漏出一点颤巍巍的尾音。

然后那吻顺着小腹一路滑下,造访到那截马甲线。

许简见过这道线,不过是在新闻图上。

那时林朝歌穿一袭露腰的团装,闪光灯下那道线被媒体剪进无数条通稿,标题写得花团锦簇,评论区滚过成千上万条姐姐杀我,这腰绝了。

成千上万双眼隔着屏幕,把这道线看了个透,可谁也没料到,这道被千万截图、放大、舔屏过的线,此刻就摆在她眼前。

没有屏幕玻璃,没有修图,它正随着林朝歌的呼吸一伏一起,两侧坚实的线条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泛着暖盈的温润。

千万隔着屏幕喊姐姐,喊得再响也只是隔着玻璃的幻影,只有她许简一个,能顺着这道线亲下去,亲得那道沟壑一寸寸绷紧、发颤,亲得千万求而不得的东西,在她舌尖底下湿成一片。

许简的舌尖沿着马甲线的沟壑缓缓舔下去,像在品尝什么了不得的珍馐,一寸一寸,慢得近乎折磨。

林朝歌只觉得小腹又痒又烫,浑身的细胞都在跳着小小的雀跃,她扭着腰想躲,又被许简扣着腰按回来,那吻便顺势滑进她的脐窝,舌尖打着转地吮弄、挑逗、碾磨,含住又松开,松开又含住,把她的下腹舔得一片湿亮。

林朝歌舒服得脚趾都在蜷缩,腿根不受控地绷紧又松开,细碎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连着一声,她觉得自己像块巧克力,正被许简含在嘴里,一点点地化掉。

那吻又辗转着落到她的下腹,烙下一枚枚浅浅的印。那狠得,恨不得在每一处舔过的地方都盖上她许简的大名。

林朝歌迷迷糊糊地想,要是这印子真能盖上去,她这身皮怕是要从锁骨一路写满到腿根,全是许简两个字,谁也擦不掉,连她自己……有声

好吧……她舍不得擦。

她闭上眼,享受着的触碰,手无意识地滑到许简的额上,却被那一下烫得猛地缩了回来。林朝歌蹙眉睁开红的眼:怎么会这么烫?

她恍惚想起,方才自己逗弄许简、咬她胸时,许简的身子也是滚烫的。

唇是烫的,呼吸是烫的,皮肤是烫的——她全以为是出来的红,被烧得晕转向,还暗自得意许简为自己动至此。

可此刻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对。这不是动,她是真的在发烧。欲烧不到这么,烧不到这么匀,烧不到连额都发烫的地步。

她自己就算是再紧张、再昏,也不该大意到这个份上,她居然一直没发现,这个压在她身上、把她吻得浑身发软的许医生,正发着烧。

她猛地回过神来,想撑起身子去探许简的体温……

可这个登徒子版的许简,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腿弯。

大约是方才被吻得太过晕转向,也大约是她满脑子都在回放许简那句给我点时间。

那是许诺,是把她整个都预支给她的许诺,想得她心尖发甜,甜得整个都浮起来,竟丝毫没察觉自己的下半身早被剥了个净。

她惊得伸手去抓裤腰,指尖擦过腿根,扑了个空——那堆布料早被许简滑到了膝盖上,抓不着了。

她瞪着那截光溜溜的腿,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个平里不苟言笑、一本正经、连表都吝啬的许医生,那个板着脸替她看诊、从到尾都写满了淡定的许医生,此刻却像只偷了腥的猫,趁她意迷,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剥了个净。

方才那些又轻又重的吻,那些慢条斯理的舔舐,原来都是障眼法。

她在这儿被吻得神魂颠倒,那在那儿不动声色地扒她裤子,一边发着烧,一边做登徒子的事。

自己吻许简胸的时候,自己摸她肚子的时候那也是障眼法,怎么就被她识了呢,自己怎么就被她故技重施的栽了跟呢?。

林朝歌又羞又气又好笑,耳根烧得比许简的额还烫,原来一本正经的许医生,也会有这样不肯老实的时候,而这份不肯老实,偏偏只给了她一个

许简,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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