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任何词汇,去形容此刻心脏剧烈的震颤。她眼圈红了,极度的酥麻,巨大的羞耻。
她怎么能……
自己又怎么能……
她怎么能真的做了这种事,不但用舌
舔了自己下面,还毫不避讳地咽下了她那兜突然漾出来的水……
自己又怎么能只是被
拿舌尖逗弄了一下,就这么彻底的泄了身……
上一次在诊室,好歹许简是用手指 费了好些个心思自己才
的防,可这一次……太丢
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试图压下喉咙里残存的呜咽,可身子却像风里的落叶,细碎地抖个不停,每一根紧绷的神经都在微弱地泛着酸软。
可舒服……真的好舒服。林朝歌再次闭上眼,迷迷糊糊地感受着内里,未尽的余震还在持续,好想持续得再久一点。
唇舌,和手指截然不同的触感,温热、湿软,带着另一种体温,无缝贴合上来的黏稠与亲密,那唇舌,是属于许简。
“这次……终于不是梦了……”
林朝歌嘴唇张合着,把压在心底最
处的呢喃,不自觉地叹出了嘴。
以前在梦里,每一次都在最要命的关
戛然而止,这个讨厌的许简,总是在不上不下地折磨着
。
可这次,她是真的被弄得溃不成军,酥得彻底。
“你说什么?”
耳边陡然响起的声音,让林朝歌猛地睁开眼,浑身的血
刹那间倒流,恨不能直接把舌
咬断。
许简所有的动作倏地停住,似乎是在竖着耳朵聆听。
林朝歌心脏在胸腔里剧烈狂跳,只能死死祈祷许简只是听了个大概。
许简一脸平静,看不出丝毫
绪,只是从林朝歌的腿间,顺着那些清亮的水痕慢慢上吻,一路慢条斯理地烫到她耳根。有声
见许简一本正经地凑过来,像是要过来听一个确定,但也只是柔柔地问了一句‘你说什么’,林朝歌这才呼出一
气,将紧绷的神经稍稍放缓,侥幸。
“所以……你经常在梦里,想着我要你?”
炸雷一般的几个字,瞬间轰碎了林朝歌所有的自持,热气从脖颈疯狂蔓延到
顶,把她平
里那层张牙舞爪的骄傲,剥得渣都不剩。
这让她怎么承认,承认她不仅对别
的未婚妻动了不该有的心思,甚至还在每一个隐秘
湿的
夜里,在梦里被这个漂亮的
折腾得面红耳赤,濡湿了腿根。
“我没有……”林朝歌慌
地偏过
,连眼睫都在剧烈地抖,“你听错了……许简……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