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空了,她还站在那里,额
抵住他刚才碰过的同一处木板。
谢家聘钟从远处一声声传来,她没有哭,只把那枚护心玉扣攥在掌心,红绳勒出一道整夜未消的痕。
姜惟也想撤手。
祭坛不许。
白链与黑链循血攀来,把他们重新锁在一起。
两
同时别开脸。
刚才还在用身体争刀,膝弯、腰腹与呼吸全缠在一起。有声
几段没有说出
的记忆一照亮,反倒像忽然不会相碰。
江离能感觉姜惟掌心还压在自己后腰,那里已热得发麻。
姜惟也看见她耳后从血污里透出一层薄红。
谁都没有嘲笑。
“你练了四遍。”江离忽然说。
姜惟看着她:“你后来开了门。”
两句话都不像回答。白链骤然勒紧,把他们从那一夜拽回祭坛。
江离先转回脸。姜惟也在同一刻看她,谁都没有继续问如果。
更多记忆沿相混的血闪过。
都不完整。
姜惟看见江离在他被
弟子递护腕以后,第二
忽然把问剑课改成实战,亲手将那名
弟子调去外峰。
她给出的理由是根骨不合,批语写得公正,唯独落笔时墨洇透纸背。
江离则看见姜惟听说她议亲后,夜里潜进谢家送聘队伍,刀已经架到媒
颈上。
最终没有杀,只割走一截红绸,回弃剑院后系在自己的木剑上。
江离先移开眼,盯住腕上白链的扣。
姜惟也低
去扯黑链,刚才还握在一处的血手同时往回收。
锁链顺势勒进骨缝,谁也没能抽开。
姜惟的呼吸落在她额前,比先前更沉。
江离看向别处,像还能把那道门关回去。
血水里的魂影齐声重复:
“一死一生。”
江离抓住缠在自己腕上的白链,把掌心血抹上黑链。
姜惟低
看她,随即明白。
他把自己的血抹进白链。
祭坛剧震。
阵法认灵、魔,认施害者与祭品,也认谁的血流向哪一条路。
现在二
的血
叉进
两端,白链里有魔骨,黑链里有月魄,它分不出该留下谁。
反噬立刻穿透肩胛。
江离右肩炸开一道血
,姜惟同处也裂开。
黑链刺进他心前,江离胸
随即见血。
疼痛沿彼此血迹往返,像阵法还在
他们退回各自那一边。
姜惟握住她的手。
不是十指相扣。
他们共同攥住那柄骨刀,刀锋向下,刺进两条锁链
会之处。
“再来一次,”姜惟贴着她耳侧,声音被血气磨哑,“姐姐还推不推?”
江离手上用力。
骨刀穿透祭坛。
“闭嘴。”
石面从刀下裂开。
白链与黑链相互绞紧,最后一起崩断。
所谓生门没有向上,而在祭坛背后露出一条通往阵核的血河。
锁链断裂以后,两个
还维持共同握刀的姿势。
江离先松一根手指,姜惟掌心就跟着空出一线。
她没有彻底放开,只将刀柄向前推,示意血河方向。
姜惟也没有趁机把刀夺回去。
他让两
的血沿同一截骨柄往下流,直到祭坛余震过去。
江淞的金色元神正沿河逃向
间。
姜惟先迈下祭坛,走出两步才发现江离没有跟。
她腕骨被白链扯坏,右手抬不起来。
姜惟伸手。
江离看了一眼,没有把手给他。
她走过去,握住他手中同一截刀柄。
她一落在他身后,白链残端就往回扯。
想越过他,黑链又沿血迹缠上刀柄。
于是同刀
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