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那种身子犹如从中间被贯穿的感觉真实地重现,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躯体,如一根将断的琴弦。
“嗯。”季修满意地点点
,又问:“那小柔儿,当今天下侠士,你最倾慕哪一位啊。”
席柔自然想说如今那名动天下的裴仙子,但是她也从无意中知道,剑宗和
阳阁好像有着不小的过节,一时间不知如何言语。
季修笑道:“但说无妨。”
席柔将
更低了些,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道:“裴……裴语涵仙子。”
“哈哈哈……”季修大笑了起来,快意道:“我知道你们这些小姑娘都倾慕那位白衣
剑仙,如今她虽风
无双,但你可知道,她当年也不过是被我们
阳阁在身上种下
种印的掌中之物,差一线就沦为阁中玩物?”
席柔自然不知是真是假,她只是卑微低
道:“席柔不知。”
季修笑意渐淡,“你当然不知,什么仙子剑仙的,当初她中了
种印,剑宗又捏在我们手里,也只能在阁中忍着、受着。每逢
种印一起发作,她连站都站不稳,却还要在我们面前维持那副清冷模样。小柔儿估计都还没出生呢。只是如今风水
流转,又被那剑宗得势,今后若再有机会,我定要让你亲眼看看,你们心中倾慕的
剑仙,是怎么跪在我们面前、被
种印折磨得失态求饶的。”
席柔心绪大
,她平
里也常听季修说起过裴语涵的名字,只是言语轻佻至极,她不知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只是希望那不过是季修的荒唐意
,但此刻她依旧乖乖道:“是,
不过是
玩的工具罢了,柔儿只恨此刻年纪太小,不能好好服侍主
,为主
分忧。”
季修大笑道:“没白养你,你可比那装模作样的
剑仙强多了,过来,好好服侍主
一番,服侍舒服了,我便好好奖励你这个小丫
。”
“是,主
。”
席柔对于服侍早已心知肚明,她并未起身,双膝跪着走到了季修跟前停下,那纤秀的体态羊羔跪
般,她展出那柔柔的纤长手指,为季修拆解衣带,季修俯看着面容秀丽的少
,摸了摸她的
发,道:“好好随着我,可别起什么异心,将来你长大了,便是我一个
的
,是千万
眼中的仙子。”
“是,主
。”席柔再次乖巧回应。
席柔乖巧地揉开了他的衣裳,将那粗长滚烫的阳具柔柔掏出,轻柔地握在软绵绵的掌心里,一番温柔侍弄之后,便要将小嘴凑过去,樱唇微张,将那滚烫的
纳
中。
虽然这一幕她经历了很多次,但是每每握住那
之时,她都会紧张,也会不由自主想起那个身子撕裂般的夜晚,在畏惧与恐慌的
绪里,她的小嘴吻了上去。
滚烫的感觉触上唇
,那一刻不知是不是错觉,她隐约听到了夜色中传来了
子的声音。
“唉……季修。”
那一刻,席柔清晰地感受到,小手间握着的那坚硬滚烫的
软了下去,这是她从未经历过的事
,她以为是自己的不对,连忙松开了手,匍匐在地上,颤栗道:“柔儿错了,柔儿没有服侍好主
,请主
惩罚柔儿,主
饶命……”
她声音带着些哭腔,只是软声软语的求饶未能得到季修的回应,夜色平静得像是窒息。
不知是哪来的胆子,席柔竟试探
抬起了
,偷偷地瞟了一眼季修的脸。
她从未见过季修如此的神
,那种惊恐与畏惧,绝望与胆寒,让她想起了妹妹被虐打昏死在地,最后看着自己被
时的眼神,无声无息地像是一座空坟……
她偷偷循着季修的视线望去,骇然发现崖壁上不知何时立着一个白衣
子,她背着月色,席柔看不清她的脸,但那一刻,她心中竟惹上了一阵莫名的酸楚,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那白衣飘
的身影在泪水中一下模糊了。
“你……你……你怎么会来?”季修声音发抖,牙关忍不住打着颤。
“季修,好久不见。”
子的声音清澈而平静,不禁让席柔想起了春时的风和夏时的云,她忽然明白来的
是谁,那个猜想一经出现便让她再也难以平静。
“很多年了啊,这些年天下鲜有你们
阳阁的消息,偶然传出也是内
内斗,明争暗夺,亲嗣残杀这般的丑事,怎么,不给浮屿当狗之后,就六神无主了?”
“我不过是给你种过几道
种印、说了一些胡话,按照新律,你可以废我修为,将我幽囚,凭何能杀我?”季修
咽了
水,壮起了胆子,他知道裴语涵的为
,这种善良又心怀天下的
子,一定会以身作则以大局为重才是。
裴语涵听着他的话语,声音冷漠道:“那你
虐杀年不过十的少
,又该当何罪?”
季修脑袋嗡的一声,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席柔,又赶紧收回了目光,道:“这小丫
如今跟着我锦衣玉食,不过是做些服侍主
的事,如何算得上罪……她那妹妹,也不过是死于意外。”
席柔听着他们的话,再也忍不住
绪,呜呜地哭了起来。
“不许哭!”季修愤怒道:“你哭什么哭?我平
里如何委屈你了吗?”
席柔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眼泪簌簌地落下来,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唉……”裴语涵微微仰
,望着夜色中焚灰峰下的辉煌灯火,漠然道:“你们
阳阁早已是一块满是蛆虫的烂木
,如今靠着一两个
亦是独木难支,如今你们偏居一隅,竟还做着有一天能统领天下道统的梦……你季修这些年更是
虐杀少
……我听说,数月前你还在山下
了一个新婚
,然后杀了她一家
。”
季修身子越来越冷,他听着裴语涵的话,知道今
再无幸理,他愤怒道:“就算我做了这些,那也是律法来判我,哪怕你是如今的天下第一
,你也没资格杀我!你若今天杀我于此,如何对得起你亲手颁布的律法?”
裴语涵嗯了一声,缓缓道:“新律颁布还有三
,现在还是江湖规矩……我确实有些后悔,后悔为何过去心思柔弱瞻前顾后,为何没有早些杀了你们这些
,我对不起这些年被你害死、虐打的小姑娘,更对不起那被你杀了满门的一家
。每每想起这些,我都……心如刀绞啊。”
“你装什么装!”季修愤然大吼:“你以为你是什么?不过是当年被我们种了一身
种印、在阁中当众失态的可怜虫罢了!如今得势了,又端起仙子的架子了?哈哈哈……谁不知道你身后有一位剑法天下第一的师父,若无叶临渊留下的剑宗和名
,你哪有今
?哦,你不会是靠着自己的身体讨好的你那师父才换了今
成就吧,你的剑术,不会都是在床上学来的吧?哈哈哈……”
席柔听着季修凄厉的笑声,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不知何时,笑声戛然而止。
席柔眼睁睁地看着那黑色的身影在身旁訇然倒下,她没听到任何惨叫声,只有血腥味扑鼻而来,月色下她余光隐约瞥见了那张惨白的、死不瞑目的脸,啊得一声叫了出来。
她虽然年幼,但她知道,季修死了,她以后在
阳阁,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了。
“走吧。”
忽然有
拍了拍她的肩
。
席柔仰起
,努力擦着自己的脸,她看着那身走近了的白衣,觉得自己见到了世上最美的
子。
那刻她再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念
,只觉得自惭形秽。
不知是不是幻觉,那名动天下的
子剑仙好像对她伸出了手。
“走吧。”她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