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但他不知道她都经历了什么。

她隐瞒了那么多的部分，那个周一下午就到了的快乐画面，和那个她自己在床上做完那件羞耻的事之后坐起来的画面，怎么放在一起？

……那我周一去机场接你。

好。

视频挂了之后沉思瑶把手机放在枕旁边。

她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白杨树的影子已经从窗台移到了墙壁上。

她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层黏腻的触感还没有完全透，像是身体处有什么东西还在那里，不肯退走。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腿间，把自己缩成一小团。

她不知道自己在迷茫什么。

她选了一个，赵泽伟，她喜欢他。

她身体里面那些反应如果迟早要给谁，那也会是他。

但今天下午在她指尖下找到那个地方的身体是她自己的，不属于任何。

她第一次在二十四岁的时候发现了自己的身体可以给出什么、可以承受什么。

那不是羞耻的，她自己也知道那不能算羞耻。

但她的身体在向她发出信号，那是一种她之前一直隔着一层薄纱看着的东西，现在那层纱被她的手指轻轻拨开了，她看见了自己的欲望正在从下面的、柔软的、湿润的处慢慢长出来。

周一下午她要去机场接他。

她想着他走出到达的样子，他拖着一个行李箱、背着她熟悉的那只旧双肩包、站在群里被她一眼找到。

等他从乌鲁木齐回来了，也许她会告诉他今天下午的事，那些被他不知道的、发生在她身体里的事。

也许她不会。

她不知道哪一个选择才是对自己好的。

她把被子拉过顶，在被子的黑暗里睁着眼。白杨树的叶子在窗外响着，又响了一夜。

一楼的马国栋在躺椅上，惬意的翻着照片，早上的早餐被他加了一点点提高趣的药，他一楼的保健品店铺就是挂羊卖狗的，卖的大部分都是助、催的药品，他今天只是下了一点点，接下来他要慢慢挑起沉思瑶的趣。